這吞噬獸在葉清的左肩蹲了一會,又換到了右肩,最後直接鑽進葉清寬大的袖口中睡覺去了。吞噬獸玩累了就睡,葉清可是再累再乏也不能夠睡覺,葉清必須搞清楚這裡的環境,才可以放心的去大睡一場,這段時間實在是身心疲乏之極。
葉清清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青衫,本來這些一個淨身決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現在只能夠手動了,不過這樣才有點活生生的感覺。
如果葉清此時手中拿著一本書的話,就像一位信步青山綠水間計程車子,在邊走邊看書,進京趕考呢。
可惜葉清不是士子,甚至連個讀書人都算不上,要是非要給葉清安置一個定位,那麼叫他獵人,甚至屠夫,都比叫做讀書人要貼切一些,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葉清是在一處山坡上降落的,而葉清翻過了那座山,雖然還是不能夠了解這個萬丈鬼淵的全貌,可是也能夠看得出來,這裡民風淳樸,詩情畫意,甚至比地球的江南還要美麗。
那種涼涼的風,清澈的空氣,不太明亮也不算昏暗的光線,都使得這個地方是那麼的詭異,葉清的衣衫被涼風吹的翩翩起舞,心裡有一種陌生混和著一點淡淡的悲愁,這種感覺很奇妙,有點像初戀的感覺,也有點失戀的感覺,葉清對這個地方開始感興趣起來了。
嗒嗒嗒……
一隊鐵馬金戈的武士,夾帶著一名美麗異常的女子,有一位紈絝少爺一樣的青年對著那美麗的女子道:「盜花仙子,你看到那個在山坡上的酸儒沒有,我這一箭射穿他的耳朵,看他還裝不裝斯文!」
咯咯咯……
哈哈哈……
「花狼你行不行啊?你的烏光神箭好像沒有傳聞中的厲害嘛,還是看看本少爺的袖裡乾坤吧!」一名油嘴滑舌尖嘴猴腮的少年公子騎在馬上說道。
盜花仙子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幸虧她騎著的是一匹匈丹馬,體格健壯,性情穩重,不然早就把她給顛簸下去了。
花狼很是氣憤的道:「小尾狼你真的要使用你祖傳的袖裡乾坤嗎?我說還是算了吧,你們小尾家族總計也就只剩下三枚了吧,儘管是百發百中,可是,為了這麼個陌生人,何必非要動用你祖傳的袖裡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