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艦隊的基地也在這一層,戰鬥力格外強悍的他們是影子空間的第一道壁壘。
而塔維爾這次讓我去的研究中心就漂浮在復仇艦隊基地旁邊,這一片基本上都是新建的軍事設施,假如當時那個棺材控在啟動新研究中心前讓自己簽字的時候我能認真看一眼報告的話,我一定會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的。
「空間傳送完成,前方進入引力畸變點區域,請注意識別訊號。」
傳送門在開啟的同時發出了這樣的提示,隨後中轉站的穹頂在我眼前緩緩張開,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漆黑蒼茫的太空。
腳下這個中轉站是帝國設立跨度比較大的太空管制區時經常使用的型號,它由一個半徑數百米的橢圓形金屬平臺和一套空間門裝置組成,可以用於小股人員在管制區內快速跳轉,和通常需要成對執行的傳送裝置比起來,它的特殊之處是能夠進行無無終點的「虛跳躍」,也就是說,只要你在精神網路中,就可以從管制區內的任何一個地方發出申請,被中轉站「接受」過去,反過來也可以從中轉站跳躍到管制區內的任何其他座標而不需要目標地點有什麼接應、定位裝置,這種只需要一個「拋射」點,而不需要兩個成對空間門的傳送技術在帝國境內很普遍,而且據說最近新伊甸聯邦和泛銀河文明共同體那邊也在帝國科學家的指導下做出了勉強能用的仿製品,算是帝國對附庸種族輸出的第一批大型系統化科技之一吧。中轉站的空間門用於傳送人員,金屬平臺則被一層蛋殼樣的戰艦合金裝甲板保護著,讓中轉站看著像半個被縱著切開的雞蛋,它前端的裝甲板能夠開啟,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觀察窗,而現在我就站在這個觀察窗前面,看著遠處那個巨大無比的銀白色身影發愣。
塔維爾的質量投影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訊號干擾聲出現在自己身旁,看上去她有些疲憊,想必又是完成了一次不眠不休的大工程,但這點疲憊絲毫影響不到這個工作狂的精神頭,她滿臉都是興奮的表情,匆匆對我行了個軍禮之後便敲打著手中的資訊終端balabala起來:「陛下,您來的正是時候,她剛剛完成了第一次啟動測試,相容度達到了百分之六十——嗯,這個數值和正常的飛船比起來非常低,但對她們兩個,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蹟了,這意味著您眼前這座古老的戰艦已經重新擁有了走上戰場的能力——理論上是這樣。」
「幹得不錯,嗯,我是說,遠超我的預期。」
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集中在身旁這個眼鏡孃的報告上,而是出神地望著懸掛在漆黑太空背景下的龐然巨物,那是一顆星球,一顆覆蓋著銀灰色合金地殼,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能量護盾的星球,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人造物體。暗藍色的能量回路在這顆金屬星球的地殼裂縫中緩緩脈動,毛細血管一樣的幽能光束在它一英里又一英里的地表上四處流轉,它似乎剛剛進行了一次規模龐大的檢修,赤道附近的數個六邊形合金裝甲板呈現開啟狀態,露出了下面深色的複雜機械結構和功能不明的神秘水晶叢林,紅色的燈光在這些錯綜複雜如同迷宮一樣的機械內膽裡面歡快地躍動,告訴每一個能看到這一幕的人,眼前這顆巨大的金屬星球,是活著的。
這顆巨大的人造星球我很熟悉,正是當初帝費了很大功夫才從莫布拉多世界拖回來的古代星球戰艦,珊多拉當年的女王旗艦,戰歌號。
儘管現在的戰歌號看上去是在正常執行,可是幾天前,它還是一個死氣沉沉的試驗標本,百分之九十五的模組處於停擺狀態,艦載ai完全紊亂,所有設施因邏輯錯誤而互相鎖死,幾乎是個完全無法啟動的鋼鐵模型,儘管塔維爾盡全力修復了它百分之七八十的硬體結構,卻由於星球控制資料庫的錯誤而完全無法啟動,就相當於一個硬體基本完好卻沒有中央處理器的廢電腦一樣,甚至它的能量核心空有巨大能量卻無法控制,以至於我們不得不將整個核心都取了出來,以防止其過載自爆,當時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我還清楚地記著塔維爾是如何的失落和大受打擊。
「你是怎麼辦到的?」
看著太空中那壯觀的星球要塞,我大為驚奇地問道。
「一次有點冒險的嘗試,」塔維爾在空氣中點開了一系列控制終端,一邊飛快地操作一邊自豪地說道,「您知道,戰歌號無法啟動是因為它在被強行關機的過程中損傷到了艦載ai,儘管最終控制核心成功重啟,艦載ai的邏輯庫卻缺失了很多東西,導致它無法再匹配戰歌號的大量高階裝備,就好像少了驅動程式一樣。因為舊帝國的很多資料缺失,現在我們已經無法修復那種編寫方式十分特殊的核心ai,這是導致戰歌號修復程式緩慢的罪魁禍首。而現在……」
「你找到了當年星球要塞作業系統的壓縮包?」我眉毛一挑,心想難道這是西卡羅的勝利不成。
「當然不是,」塔維爾果斷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找到一個替代品,這個替代品同樣來自舊帝國科技,同樣採用了第六類多負載控制編碼規則——嗯,您不必對這個名詞好奇,它是一種艦載ai的編寫方式而已,正是我們無法復原的那種特殊編碼,另外,這個替代品在設計的時候還莫名其妙地被她的設計者新增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增強模組,最終導致這個ai擁有遠超必要的處理能力,最起碼勉強能負擔得起戰歌號的日常執行任務了,理論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