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古堡二樓,只有這個房間是我們沒有查探過的了。」
祁樓開口時,五人正站在古堡二樓長廊的盡頭。
他們的面前是一扇制式簡陋的木門,樹紋粗糙的木板被暗色的黑鐵釘成排,接縫處和木板的末端還露著明顯的空隙。
相比較除了燈光亮度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臥室,這間房間的木門顯得和整個二樓格格不入。
柯瑜在祁樓身後冒了頭。
「我記得,那個老人說這是古堡的儲物室,存放著很多年代久遠的廢棄物品。」
祁樓伸手,掂了掂門栓上那把黑鐵色的大鎖。
「如果真是儲存著廢棄物品,為什麼還要用這麼重的鎖?」
柯瑜撓了撓頭。
「那裡面會裝著什麼?」
「進去看就知道了。」祁樓回頭,「我們現在的任務大概就是找到這把鎖的鑰——」
話聲戛然一停。
幾秒後,祁樓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斜側方走來的蘇荷。
「蘇荷,你拿這板凳來做什麼?」
「唔,你不是要開門麼?」
蘇荷走到面前,把手裡的板凳遞過去,在門前比量了下,點頭。
她轉身,巧笑嫣然,眼神都純良無害:「這個鎖雖然沉,但門栓簡陋。角度合適的話,一次就能砸開。」
「……」
祁樓心情複雜地接過。
「你確定導演組能讓我們這麼做?」
蘇荷莞爾。
「不讓他們能如何,跳出個人來阻止我們嗎?」
「……」
這段播出後,彈幕毫不留情地嘲諷了節目組:
【導演組不會跳出來的,跳出來前面營造的氣氛就全毀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好慘哈哈哈】
【導演組:算你狠】
【哈哈哈哈哈難怪導演組這麼記仇呢,蘇荷這第一期節目就把他們得罪了好幾遍】
【導演組:一隻板凳一把鎖,記到蘇荷賬上!】
【……】
兩分鐘後,門鎖卒。
古舊的木門終於開啟。
出乎五人的意料,門開後的房間內一片空曠。除了四面牆壁外,就只剩下中央的空地,空地上孤零零地擺著一張椅子。
……椅子還有點眼熟。
腦海裡再次浮現那從冰冷驕傲一秒切換到賤兮兮的語調時,祁樓等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到蘇荷的身上。
蘇荷也有點哭笑不得:「它怎麼會在這兒。」
「這椅子確實詭異。」
祁樓率先走進房間裡。
柯瑜跟在他身後,邊走邊小心地打量著房間內:「屋裡怎麼好像什麼都沒有?」
夏詩意:「難道我們想錯了?劇情的進展不在自己探索,而應該在房間裡等?」
「……」
蘇荷皺著眉,顯然也十分不解。
直到幾秒後,她身後的男人視線在房間裡淡淡一掃,而後聲線平靜近冷淡地開口:「在這裡。」
「……什麼?」
蘇荷連忙回頭,看向身後的人。
商驍垂眼和她對視,「你想要的突破點,在這個房間裡。」
蘇荷愣了下,「你怎麼知道?」
「東南角,離地面一米的位置。」商驍道。「整個房間裡每一面牆壁的牆紙都完整一張貼到稜角,只有那裡不同。」
四人聞言,齊刷刷地轉頭。
——
分別看向了房間的四個角落。
商驍:「……」
商驍:「東南角。」
這次四人遲疑了下,各自換了個方向,十分默契——仍然看向了四個完全不同的牆角。
商驍:「……」
播出後,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零方向感的究極組合!】
【日哈哈哈哈哈一個王者帶四個青銅啊】
【驍神:帶不動帶不動】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覺到驍神內心的麻木哈哈哈哈哈哈好慘】
【本來還感覺天神不適合參加這種綜藝,現在突然get到他和其他嘉賓之間的反差萌了啊!】
【沒錯沒錯,樓上姐妹我也這麼覺得】
【我就不一樣了。驍神除了發專輯,一年都不見他營業一次,他就算上這個綜藝只當背景板,我都能舔屏到最後一期】
【我也是】
【+1】
【+2,跪求多給驍神鏡頭!!】
【+3,不過姐妹們,有沒有人覺得驍神鏡頭被剪掉了好多,一點都不連貫,節目組瘋了麼】
【……】
蘇荷最近距離地感受到了商驍的麻木,她有些忍不住笑。
「你別這樣看我們,被矇著眼睛帶到這麼一個古堡裡,還看不到外面,能辨得出方向才是神奇的那個吧?」
商驍垂眼瞥她,眸子裡染著淡淡的無奈。
「跟我來。」
「……哦。」
蘇荷不敢在眾人面前反駁他,不然誰知道這人又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
商驍停到了房間的內牆右角,他抬手,在牆上虛虛一勾。
「這裡。」
其餘人的目光隨著他的手遊走過一圈,柯瑜最先驚喜地開口:「真的!仔細看,這塊花紋是錯開的!能看出接縫!」
夏詩意和祁樓則表情複雜地看向商驍。
最後還是祁樓苦笑著開口:「商前輩,您剛剛真是站在門口看見的?」
商驍淡定搖頭,薄唇微動。
「門外。」
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