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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大公大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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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朱瞻基等人也已經出了大殿。

越這當口尚且能對朱棣侃侃而談。個個地臉上都有些楊士奇儘管欣慰杜得了個好‘女’婿。這會兒還是不無擔憂。而張越見朱那眼神愈發駭人。此時此刻也索‘性’豁出去了。躬身又是一揖。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治國平天下便是大公,修身齊家便是‘私’心。臣才具原本不過平常,若無長輩愛護師長教導,那麼無論如何都沒有今天。所以昔日臣有緣在棲霞寺拜見已故榮國公時,就曾經問過如何才能讓父母家人長命百歲,榮國公卻為之啞然,蓋因壽數乃天命。臣不是此生惟願天下安,不顧家人倚‘門’盼的聖賢,天下安家宅寧,這就是臣的平生大願!」

從來朱棣面前的大臣都幾乎是標榜自己大公無‘私’,張越竟然把‘私’心說得這樣理直氣壯,這當口別說是朱沒想到,就是別人也個個捏著一把汗。朱瞻基想起初次見到張越的時候,他就是如此時這般直率毫不扭捏,這遠比那些時時刻刻大公無‘私’的人看著可愛。他擔心地看了一眼朱,正要‘插’話的時候,旁邊的楊士奇卻不動聲‘色’伸出胳膊將他往旁邊撥了一撥。

楊士奇素來以提攜寒士著稱,但平素‘交’好的朝臣卻很少,最最相得的只是翰林院沈度兄弟以及杜而已。此時此刻撥開朱瞻基之後,隨後便擺擺手做了一個少安毋躁的手勢。而張謙看到這一幕中更是有了數目,也索‘性’緘默不語。至於站在最後面的袁方卻沒注意到這小動作,這會兒他正滿心惱怒,暗想眼皮子底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哨探,到頭來竟然還是為人算計,硬生生‘逼’死了方賓,繼而更是惹出了現在一堆禍事,簡直丟人現眼。

朱棣此時心頭正惱聞聽此語卻給氣樂了:「敢在朕面前表‘露’這份‘私’心的,你張越還是頭一個!好,朕給你機會,這兒有朕的皇太孫,有朕的內閣大臣,你詳詳細細把這一條條一樁樁解釋清楚大夥兒看看你‘私’心之外的公心。」

此話一齣,四周人都鬆了一口氣。張越剛剛都已經做好了結果最糟糕的準備,那點子驚懼之心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方賓忽然死了,他沒有料到;言官因為方賓之死而大肆,讓皇帝一下子知道了方賓平日所有劣行也沒有料到;皇帝由於方賓的劣行一下子暴怒,不惜開棺戮屍,甚至還遷怒到一大幫人更沒有料到。他又不是神算,怎麼可能算到這麼一連串事情?此時朱棣能夠暫息雷霆之怒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因此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皇上昔日不以臣人微言輕,臣數諫試開海禁因此海運的設想那時候臣就細細考慮過,只是一事之後又行另一事太過急進,況且若是不讓人看到開海禁的好處,以海船運糧在人看來恐怕又成了勞民傷財。既然以海路運糧,最初的人手不必從民間徵調,沿海各衛所向來有熟悉海上水文的軍戶,各地還有船戶匠戶……」

儘管這在乾清宮正殿‘門’口,並非平常奏事的時候,這會兒更是秋風瑟瑟寒煞人,但站著的人眼看著皇帝的怒火漸漸消解,個個都是如釋重負。朱瞻基學習過政務,如今卻並不管這些,在旁邊不過是聽一個大概,楊士奇卻仔細得多。畢竟,昔日開海禁那一遭,張越在風口‘浪’尖上的地方被皇帝打發去了江南,表面上乃是天子乾綱獨斷。這會兒他從頭到尾聽下來,覺著這一次比上次開海禁考慮得更穩妥更有可行‘性’,不禁暗自點頭。

果然是在兵部浸‘淫’過一年多,和當初種初出茅廬的稚嫩大有不同。

一問一答了足有一個多時辰方才告一段落,然而,朱棣卻沒有說可還是不可,遂吩咐張謙把人帶下去。看著那從乾清‘門’離開的身影,他又示意陸豐和袁方去辦該辦的事。當陸豐誠惶誠恐地請示是否真的戮屍時,他卻冷哼了一聲:「朕難道是那種朝令夕改的人?」

連同楊士奇一同遣開之,又喝退了一干太監,他方才淡淡地對身邊的朱瞻基說:「你當初說的一點沒錯,張越確實是一個老實的妙人。策是長策,但朕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聽他的條陳行事,他心思是好的,但太年輕。張謙陸豐袁方不是長舌‘婦’,這乾清宮中的人諒也不敢胡說八道,那條陳待會你拿回去讓你父親看,不要外洩。」

ps:雖說很欽佩從古至今些大公無‘私’的人,但不得不說,那種人總彷彿像是在神龕上。木有‘私’心的人總感覺讓人無法親近,至少某個影視劇裡頭老是被人稱讚的海瑞就讓人生不出親近之心,才具我們不評論,有腦子的人都能看清楚,但那個餓死‘女’兒的傳說實在是讓人瞠目,那就是一個只顧自己不顧家人的道學罷了。所以那時候看二月河書的時候,很討厭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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