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離歌3》小說信息

第1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要殺了吳媚媚那個臭八卦婆!」她猛地推開我就往門外衝去。我一把拉回她。她轉過身想咬我手臂,我靈巧地避開。她重心不穩,又跌坐在地上,地板磚有些滑,她爬了兩下沒爬起來,乾脆就坐在那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總算了解方律師嘴裡的「神經質問題少女」到底是什麼意思。難怪他要選擇先去洗車而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我來對付。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本月13號,也就是上週五晚上七點一刻,你在哪裡?」等她哭夠以後,我走近她,蹲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張紙巾,換了一種態度,溫柔地問。

「你丫是復讀機麼?」她問。

「是的。」我說。

「律師在辦公的時候可以笑嗎?」

「我只是個小助理。」我答。

「好吧。」她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那晚我在網咖。上網上到早上七點多,然後我就坐飛機去上海看陳奕迅的演唱會了。很high的哦,你有沒有看過?」

「一個人?」

她警覺地看我一眼,不答。

「其實在這之前你們吵架了,所以那一整個晚上,你們都不在一起對不對?而且,你一直打他的電話,但是他都關機,對不對?所以那些毒品,其實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對不對?你非往自己身上扯,就是想逼你媽媽花錢替他請律師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洛丟丟從地上爬起來,一直爬到沙發上,在沙發的角落,抱住自己,不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小聲聲地說:「其實你們不用這麼麻煩去找證據證明他很花心啥啥的。我早就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但他那麼帥,對我那麼好,人前人後都叫我老婆,吃個蔥油餅還分我一半,我捨不得。」

我不得不對九零後的審美深表懷疑。至少從照片上看,那小子黃頭髮,小眼睛,一副一輩子都睡不醒的樣子,我真不知道「帥」字從何來。

更何況,蔥油餅很值錢麼?她捨不得的到底是什麼?

「你戀愛過嗎?」她表情不屑地說,「不過你長了副老姑婆樣,那種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滋味你一定沒有體會過吧。所以,你不會懂的。我說了也是白說。」

我從方律師桌上拿過一張白紙,一支筆,對她說道:「不說也行,你把那一兩天和賤賤之間發生的事情經過都寫在這上面。記住,要事實,不該寫的千萬不要亂寫。」她強撐著哼哼:「我願意為他死,管你屁事。」

我在椅子上坐下:「悉聽尊便。」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會點三腳貓功夫,就可以這樣隨隨便便地教訓我?」她顯然被傷了自尊——可以想象,在她這樣的年紀,自尊可能是她唯一擁有的東西,「你敢說,你從沒被男人騙過?從沒被男人打過?從沒為男人奮不顧身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真不知道該恭喜你還是同情你,歐,巴,桑!」

我微笑著說:「至少我不會賤到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地步。」

「我要殺了吳媚媚那個臭八卦婆!」她猛地推開我就往門外衝去。我一把拉回她。她轉過身想咬我手臂,我靈巧地避開。她重心不穩,又跌坐在地上,地板磚有些滑,她爬了兩下沒爬起來,乾脆就坐在那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總算了解方律師嘴裡的「神經質問題少女」到底是什麼意思。難怪他要選擇先去洗車而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我來對付。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本月13號,也就是上週五晚上七點一刻,你在哪裡?」等她哭夠以後,我走近她,蹲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張紙巾,換了一種態度,溫柔地問。

「你丫是復讀機麼?」她問。

「是的。」我說。

「律師在辦公的時候可以笑嗎?」

「我只是個小助理。」我答。

「好吧。」她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那晚我在網咖。上網上到早上七點多,然後我就坐飛機去上海看陳奕迅的演唱會了。很high的哦,你有沒有看過?」

「一個人?」

她警覺地看我一眼,不答。

「其實在這之前你們吵架了,所以那一整個晚上,你們都不在一起對不對?而且,你一直打他的電話,但是他都關機,對不對?所以那些毒品,其實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對不對?你非往自己身上扯,就是想逼你媽媽花錢替他請律師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洛丟丟從地上爬起來,一直爬到沙發上,在沙發的角落,抱住自己,不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小聲聲地說:「其實你們不用這麼麻煩去找證據證明他很花心啥啥的。我早就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但他那麼帥,對我那麼好,人前人後都叫我老婆,吃個蔥油餅還分我一半,我捨不得。」

我不得不對九零後的審美深表懷疑。至少從照片上看,那小子黃頭髮,小眼睛,一副一輩子都睡不醒的樣子,我真不知道「帥」字從何來。

更何況,蔥油餅很值錢麼?她捨不得的到底是什麼?

「你戀愛過嗎?」她表情不屑地說,「不過你長了副老姑婆樣,那種沒有他就活不下去的滋味你一定沒有體會過吧。所以,你不會懂的。我說了也是白說。」

我從方律師桌上拿過一張白紙,一支筆,對她說道:「不說也行,你把那一兩天和賤賤之間發生的事情經過都寫在這上面。記住,要事實,不該寫的千萬不要亂寫。」「你替我寫。」她把紙推給我說,「我不會寫字。」

「好吧。」我無奈地對她說,「你說,我寫。」

她端坐到沙發上,咳嗽兩聲,開始:「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藍藍的天上飄著朵朵的白雲,朵朵的白雲下面飛著只只的小鳥,有一隻小鳥的翅膀上,不小心粘上了一塊口香糖,所以她飛不動,啪的一聲,掉了下來,摔死了——咦,你怎麼不記錄?」

「繼續,」我說,「我記有用的就好。」

「沒了。」她湊近我跟我談條件,「這樣,如果你可以救他,你想我咋說我就咋說,如何?」

「怎麼救?他確實做了錯事,不僅我,方律師,你媽,任何人都救不了他。反倒是你,作偽證罪責難逃,你想清楚了。」

「我很不喜歡別人威脅我的。」她說

「看來你喜歡別人揍你。」我說,「別說我沒提醒你,少管所的警察真的會打人。你吃飽了撐著硬要把自己往裡面塞,誰都沒辦法。」

「你這麼說,我才發現我餓了。」她眼光閃爍地說,「沒吃飽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很好,這點耐心我還是有的,於是我問她:「想吃什麼,我去替你買。」

她不信任地看我一眼,意思是「你有這麼好?」但緊接著就像模像樣地吩咐我:「麥當勞的辣雞翅,要四對,再加個紅豆派。當然有杯熱可可最好不過。對了,錢找吳媚媚要,我沒錢。」說完這些,洛丟丟忽然兩眼放光地盯住我的胸口,我未反應過來,她已經伸出手一把拉住我掛在胸前的掛墜,誇張地喊道:「喂,這麼有個性,一看就是男人的東西哦。好看死了,送給我吧!」

我把掛墜猛地從她手裡奪回,起身把紙筆拍到桌面上:「給你半個小時,老老實實寫,我去給你買完麥當勞回來收。」

她不滿地嘟起嘴,眼睛仍好奇地看著我胸前那玩意。

「送我嘛。」她說,「送我我就什麼都說。」

我真不知道該羨慕她還是輕視她,人命關天的事,在她看來不過是兒戲。本段文字百度不讓發,大概內容就是馬卓背誦了《刑法》中關於吸毒販毒的處罰規定,以此來對洛丟丟施加壓力,讓她說出實話。

對未成年少女的唯一方法就是恐嚇加威脅,包治百病。對這個神經兮兮不懂禮貌的洛丟丟尤其應該如此。

我背誦完,滿意地看了她發白的小臉一眼,迅速走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