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手中的包,忽然說:「馬卓,你帶了幾個包回來?」
「什麼也沒帶,」我說,「就帶了一個隨身的小包,你不是知道嗎?」
他指著車裡一隻暗紅色的小型行李箱說:「這不是你的?」
「不是,」我說,「我放行李的時候就看到它了,還以為是你的。」
他轉過身,疑惑地拎起那隻陌生的包包,他顯然沒料到很重,輕輕一提居然沒提得起來。他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它,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我二話不說拉開了拉鏈,開啟了箱子蓋。就在那一刻,我們倆同時驚呆了——滿滿一箱的百元大鈔碼得整整齊齊,像早就等著我們似的。
搞得跟美國大片一模一樣!
他環顧四周,急著把箱子蓋起來,我連忙讓他等等,因為眼尖的我看到了夾在兩排鈔票之間的一個信封,我抽出它來,迅速地開啟了它。
信是夏花寫的,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很緊,字寫得很潦草,只短短三行。
阿南哥:
我說過,欠你的,這輩子我一定會還上。
好人一生平安。
我愛你!
夏花
絕筆。
落款上的時間,竟然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