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得到血道神通強力支援的赤炎鼎把自己吸收的功能發揮到極致,陣法籠罩的方圓二十丈內所有云霧都被收進了鼎中,形成了一個灰色的漩渦。袁福通終於看清了陣法的邊緣,明顯能感覺到邊緣地區有一重極其複雜的禁制,就是這重禁制擋住了神識,也能擋住他突圍的腳步。
面無血色的袁福通緩緩挪動自己的腳步,往王寒的方向走去,頭頂上赤炎鼎放出的血色光幕護住他的身體。王寒看到一臉冷酷的袁福通朝他走來,不由自主的往其他方向挪去。如果現在袁福通用什麼同歸於盡的手段,離他最近的人肯定是他的目標。王寒覺得自己被袁福通報復的可能性最大,還是遠離袁福通為好。
袁嘴巴福通終於走到了陣邊,猛的一撞,想要衝出陣法,不過血紅色的光幕被一層看不到的禁制擋住,停了下來。王寒三人看到這種情況,放下心來,錢書文嘴邊露出一抹冷笑:「不懂陣法的蠢人,以為靠一件靈器就能出陣嗎?除了有專門破禁功能的靈器,靠蠻力就是上品靈器你也衝不出去。」
衝了幾次,確定自己靠血道神通的威力是無法衝出這陣法,袁福通做了一件讓王寒四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從胸口取出三株玉髓芝,放在手中,打上了禁制:「這是我採到的靈藥,各位自己分一下吧!」猛的一擲,三株玉髓芝被袁福通扔到了陣法的中心,剛才袁福通站的地方。
王寒四人楞了一下,搞不清袁福通到底要幹什麼。但眼看寶貴的築基靈藥滾在地上,想用搬運法隔空拿起,卻發現靈藥上有袁福通的禁制,不能使用搬運法。思考片刻,錢書文最先忍不住衝了上去。他對自己的陣法十分有信心,自信袁福通已經不可能衝出去,他自己又有靈葉盾護身,袁福通明顯是想吸引人到中間好最後爆發也不會傷到他。現在能搶到一株可是實實在在的一株築基靈藥,不用和其他同門分的。
錢書文這麼一衝,張軍和李兵也按捺不住了,實實在在的誘惑在那,最多不過是袁福通最後一次拼命,有錢書文擋著,憑自己的反應還能吃虧不成?三個人衝到中間,錢書文最先到達,先從地上拿起了一種玉髓芝,放進了乾坤袋,剛要去拿另一株,卻發現王寒已經抓住了,另一邊李兵和張軍也同時抓向了另一株,四個人已經在陣中心彙集了。
袁福通雙手一推,赤炎鼎又長大一圈,帶著血紅色的光芒,挾風雷之勢,往中間四人衝去。這時候血光已經擴充套件到了一堵牆一樣的寬度,王寒等人已經沒法繞過赤炎鼎的防護攻擊袁福通了,只能一邊用自己的靈器攻擊赤炎鼎,延緩它攻擊的速度,一邊往後退,同時錢書文的靈葉盾也彙集了所有的葉子,擋在了四人身前。
正當幾人準備迎接赤炎鼎最強的攻擊時,原本聲勢浩大的攻擊忽然消失,赤炎鼎化作一道紅光回到了袁福通的體內,而袁福通腳下已經多了一個銀白色的梭子,梭子頭上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光芒並不像赤炎鼎的血色光芒一樣被禁制阻擋,而是直接打在了禁制上,原本隱形的禁制被銀光一照,顯出一個半圓形的光罩,被銀光打到的地方卻出現一個大空洞。
「我會記住各位的。」面色慘白的袁福通有氣無力的對王寒四人說了一句,身體已經衝出了陣法,往遠處飛去,穿雲梭的速度讓跟上來的飛劍鬥追趕不上。
「破禁靈器,他!!」錢書文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袁福通居然有兩件靈器,還有一件能破解禁制的靈器,看來他的身份一定高的離譜,離去前的那句話讓錢書文不寒而慄,這是死地啊!
王寒面色鐵青,卻沒有錢書文那樣失魂落魄,袁福通剛衝出去,他就猛的一聲大吼:「追,前面有秦師弟。」
袁福通剛飛出有二十幾丈,忽然一道黑光從前方衝出來,穿雲梭上的袁福通來不及躲閃,被黑光打落在地。這黑光正是秦良的飛劍,他在袁福通試圖衝陣的時候已經看清了陣內的情況,提前在這個方向上埋伏了。飛劍來的太急,袁福通本身又在告訴飛行中,袁福通百忙中扭了一下身子,沒有被一刀兩斷,但飛劍從腹部穿過,人也被打下了飛梭。畢竟穿雲梭是專門飛行用的靈器,能破解限制行動和飛行的禁制,至於防護能力,實在是差的夠嗆。
王寒等人追了上來,心情已經從極度鬱悶一下變成了狂喜。雖然功勞居然給了沒參加戰鬥的秦良,但至少也能分到不少東西,更何況還去了一個強敵,袁福通最後那句話實在讓人不爽。
秦良剛要上前收取戰利品,其他四人也趕了過來。秦良卻發現已經快死了的袁福通手上拿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還有你!」袁福通嘴唇微動,說出這麼一句,就消失在了秦良面前,剩下王寒等人面面相覷,久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