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袁師弟你天資超群,傳承高明。現在百歲結丹,以後結成元嬰的機會很大啊!」餘風感嘆了一下,又開始誇讚袁福通。畢竟袁福通是他拉進青木宗的,如果袁福通以後成就驚人,對青木宗和他在青木宗的地位,都有很大好處。
「餘師兄誇獎了。我不過是勤奮一些而已。金丹易得,元嬰難成。修仙之路一步比一步難走,我雖然依靠傳承,早了一步,但誰能保證以後能順利啊。」袁福通這話倒是不假,他本身基礎雄厚至極,遇到金丹中期的瓶頸,還好久不能突破,結嬰的困難,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餘風點點頭,袁福通說的都是大實話,他現在三百多歲,晉級到金丹期一百多年了,仍然不過是中期的修為。其中的艱辛,他是深有體會的。不過袁福通的話也讓他找到一個拉攏袁福通的條件。
「袁師弟此話不假,不過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多和同道交流,對修行還是很有裨益的。鍾師兄晉級金丹這麼多年,你們如果交流一下,估計對你的修行也會更有好處的。」
「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才這麼著急請餘師兄你來。我們三人交流,比我一個人悶頭修煉要好多了。」袁福通的本意就是找老牌的金丹高手交流一下。在山北的時候,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戰鬥,要麼就是被元嬰高手指導修行,和同階修士交流的機會很少。現在遇到了金丹期的瓶頸,才發現吸取同階修士的經驗也很重要。
「呵呵,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銀葉山吧。不過袁師弟你這洞府?」餘風高興之餘,忽然想起洞府之事。如果袁福通也到銀葉山修煉,那青木宗的防禦力量就大多了。
「洞府就不用動了,我暫時還是先在這裡修煉吧。畢竟銀葉山以木系靈氣為主,我這功法也不太適合。如果再改造,又太過麻煩。」袁福通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不過他身上秘密太多,實在不適合和餘風兩人一起修煉。
餘風想了想,袁福通說的也有道理,當下點頭道:「既然袁師弟不想麻煩,那就先這樣吧。我們現在去銀葉山吧。」
當餘風帶著袁福通來到鍾仇的洞府前時,這位老牌金丹高手,青木宗的主事人已經站在洞口等候了。作為青木宗的頂樑柱,鍾仇幾乎沒有機會離開青木宗。能到洞府門口迎接自己,鍾仇已經很看重自己了。
「見過鍾師兄。」袁福通不等餘風介紹,先上前問好。
「呵呵,袁師弟果然是修行天才,不僅百歲結丹,而且金丹品質上乘,根基深厚。以後成就不可限量啊!」鍾仇在兩人出現的時候,也在觀察著袁福通。袁福通展現出的實力和根基,讓他很是吃驚。在聽到袁福通的問好後,他也毫不吝惜的誇獎道。
「鍾師兄過獎了,袁福通此來,就是想向師兄請教些問題,不知師兄是否肯賜教?」袁福通也沒有多謙虛,反而直接了當的問道。想看一看這位青木宗當家人的氣量。
「呵呵,請教不敢當,是交流才對。其實袁師弟不說,我也要請師弟來交流一番。師弟的火系功法精妙,我也早有耳聞。青木宗以木系功法為本,其他功法研究都不多,正需要袁師弟你多指點呢。」鍾仇語氣很平和,態度也很謙虛。
袁福通眉頭卻微微一皺,不過馬上就恢復了。這鐘仇雖然還算不錯,不過功利心強了一些。自己既然來找他,自然不會白白聽他的經驗。自己手中有不少好的木系功法,雖然沒有修煉,但眼光見識還是在的。跟他們說一些,對青木宗的功法都大有裨益。現在鍾仇點名要自己的火系功法經驗,看起來是從自己這裡得到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但對青木宗的幫助,實在不大。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操持門派多年,難免事事都要為門派考慮。自己顯示出最強的也就是火系功法,對方想得到些,也是人之常情。當下袁福通微微一笑:「鍾師兄說笑了,我哪裡能指點啊。不過火系法術方面我倒是有些專長,可以和兩位多多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