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福通坐在自己的臨時洞府中。手持一隻玉簡,細細的留騾月。這玉簡是他將從羅煮的記憶中搜羅出來的東西,轉錄在玉簡中。閒來無事的時候,重新翻閱,細細品味。推演羅著記憶中的這些修行心得。雖然這些心得大多殘缺不全,不成系統,還多半是木系功法的感悟,但羅著畢竟是金丹頂峰修士中的佼佼者,很多感悟對袁福通都很有啟,特別是金丹後期的一些經驗,雖然不能全部照搬,但看了之後,讓袁福通對自己的修行,有了一個更明確的認識。
實在太可惜了。這封印精魂能的到的資訊,雖然比搜魂術搜出來的要多很多,但畢竟還是殘缺太多。如果能全部將一個修士的修行經驗蒐羅出來,那對修行的幫助就太大了袁福通品味完手中的玉簡。很是感慨的想到。不過這個念頭一起,袁福通自己卻又啞然失笑了。
修士的記憶從來都是最難獲取的,因為在修煉剛網有所成就的時候。修士就將神魂凝聚,將記憶保護起來。修為越高,對記憶的保護就越強。到了金丹期之後,想要獲取修士的記憶更是困難。像一些比較極端的功法,比如天火門的幾門心法,到達金丹期後,為了保護記憶。一旦遇到搜魂之類的法術,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都會啟動殉爆術。所以修仙界中吸收真無法力。甚至血肉精華的魔門功法都有,但能完整抽離修士記憶的功法,卻沒有出現過。就算是化神修士出手,能獲得低階修士的記憶,也必然是殘缺不全的。有很多號稱可以完成這個壯舉的功法,能保留被搜修士十分之一重要的記憶,就是很逆天的了。想要完整抽離,也許傳說中真正的仙人,可以做到這一點。袁福通之前也想完成這一點,顯然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自嘲了一下之後,袁福通看看時間,坐起身來,出一道傳訊符,然後往洞府外面走去。鑑於之前感覺事情的嚴重性,他和石玉茹輪流值班。如果有人要修煉,另一個人必須在外面巡查,收傳訊符的事情,也是由在外的人負責。絕對不能出現兩人都在閉關修煉,讓陣法自行報警的事。好在這幾個月來雖然靈氣有些微的變化,但都算不上什麼異動,也沒有出現地穴妖獸出現在地面的訊息,讓袁福通和石玉茹心裡面輕鬆了一些。在外巡查的時候少了一些。修煉的時候多了一些。
修煉結束了。袁福通網在陣法旁邊觀察了一會,石玉茹就從遠方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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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最近怎麼樣,有什麼情況嗎袁福通點點頭,開口問道。從陣法上來開,是沒有什麼能夠引起警戒的變化,但陣法再高明,也是死的,遠不如修士親自觀察來的仔細,直觀。
沒什麼情況,還是老樣子。靈氣的濃度緩緩上升,但上升的幅度。卻小的可憐。這樣下去,也許過個幾十年,這裡的靈氣濃度能夠增加一成石玉茹帶著些微調侃的語氣說道。之前袁福通分析的很嚇人,讓她也緊張了很久。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卻沒有現什麼值的重視的異常情況,即使有些變化,也是往好的一方面轉變的,沒有袁福通說的那麼可怕。雖然沒有嘲諷袁福通的意思,但對袁福通之前的判斷,已經有些不太信任了。
其他道友那裡呢袁福通倒是沒有太過放鬆,而是繼續問道。
也沒有什麼情況。之前大家還每日通報一下情況。但這段時間來,情況基本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飛靈師姐和庚白道長那兩組還堅持外。其他組相互通報的時候也少了。石玉茹說道。這附近包括袁福通兩人,一共有七組觀察點,分佈在方圓數千裡的山脈中。這些人也基本上屬於呂翔的勢力,所以石玉茹全都認識,也知道他們的傳訊方法。在佈置好陣法之後,石玉茹專門去走了一圈。將袁福通的猜想和計劃告訴眾人。眾人也都同意了石玉茹的建議。建立了一個簡易的相互通報機制。
不過過了一段平和的時間,眾人的警戒心都明顯下降,這個相互通報的工作,也就懶得做了。畢竟修士最看重的還是修煉功法,練習法術,溫養法寶,對這些小雜事,都不太願意做。尤其是每日一次,讓不怎麼有時間觀念的修士,很不習慣。一旦覺得沒有必要,就不去執行了。好在之前袁福通的分析給他們不小的震動。出於謹慎,在修煉完成之後,巡查之餘,還是會通報一下情況,
袁福通嘆了口氣,對其他人有些失望。但畢竟不是什麼要好的朋友。也沒有心思多說。而且說了,也未必管用。
畢竟這些人都是金丹修士,身份大致平等。論起修為,袁福通兩人不過是金丹中期,也壓不過幾個金丹後期的修士。要比戰辦,袁福通兩人倒是強出很多,但同在一個陣線上,也沒有比試的機會。不整合為領,自然也就沒人會按照袁福通的話去行動了。
算了,既然他們不熱心,也不用勉強,我們繼續做好我們的工作就好了。和保持聯絡的兩組多溝通,有什麼想法也多交流。對了,我們把情況報上去,這段時間呂前輩有什麼指示嗎袁福通在修煉之前。給呂翔過一道訊息,說明這段時間的情況,想問一下呂翔的對策,同時也想求證一下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