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識掃描完畢,袁福通走出傳送陣,往炎陽廳的正廳走去。在那裡交還了令牌之後,這次交易就算結束了。如果自己的令牌遲遲不交,是會有些麻煩的。
「袁道友,這麼巧?」袁福通剛進入正廳,就聽到一聲呼喚。袁福通微微一愣,才發現是安東在叫他。
「原來是安道友,真是太巧了!」袁福通笑著應了一聲。五年之前,為了二等上品的火元之地,兩人還曾經鬥過一場。不過經歷了那一次的文鬥,袁福通對安東的印象倒是不錯,卻沒想到剛出火元之地,就又和他見面了。
「我剛剛從火元之地閉關出來,沒想到袁道友你也出來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怎麼樣,五年前的約定道友可還記得嗎?」安東笑著說道。當年比試之後,兩人曾經相約出關之後再切磋一次,現在剛一齣關,就馬上碰到,所以安東也順口提起了當年的約定。
「這個自然記得。怎麼?安道友現在就想履行諾言?」袁福通也想起當年的約戰,笑著回應道。
「呵呵,這個不著急。袁道友還是先去交還令牌,然後我們再找個地方細說吧。」安東笑著說道。
袁福通點點頭,在安東的陪同下,將令牌交還給了炎陽廳的負責人,勾銷了記錄。安東也是剛剛從洞府中出來,交還令牌,對這一套流程倒是非常熟悉。有他指點,袁福通倒是沒有費什麼事情。
「袁道友最近有空嗎?」陪袁福通交還完令牌,安東才開口問道。
「我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在身,安道友有事嗎?」袁福通看出了安東的結交之意,不過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對於已經晉級到金丹後期的袁福通來說,修為一時是不可能大幅進步了。接下來的幾年,就是修煉神通,煉製法寶,增廣見聞了。所以說,也該在琉璃城結交些道友,混些人脈了。
「既然道友沒什麼事,過幾日後,我想邀請道友參加一個聚會,交流一下修煉心得。請的朋友,也都是在琉璃城暫居,修煉火系功法的道友,不知道袁道友有沒有興趣?」安東見袁福通沒有拒絕的意思,就順勢發出了邀請。
「哦,有這種聚會?安道友在琉璃城已經很久了嗎?」袁福通有些驚訝的問道。原本以為只是安東要和自己交流一下,攀攀交情,卻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多名修士的聚會。這種聚會,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組織起來的。
「我也沒有來多久,不過這個聚會是啟州金丹修士組織的,我在啟州之時,就和組織這聚會的幾位道友有些交情。我一到炎州,他們就邀請我去了。」安東笑著回答道。
「都是啟州修士,那我這個瀾州的散修,會不會有些不合適啊?」袁福通聞言,有些猶豫的問道。像這種以原本的修煉地關係組織起來的聚會,一般都有一些排外性。他們組織起來的原因,大多是以原本的關係背景為紐帶,換取在外地的相互幫助。袁福通在啟州沒有什麼人脈,也沒有什麼地位,想要加入這種聚會,估計有些困難。
「袁道友多慮了。這聚會雖然是幾位啟州道友組織的,但成員各州的修士都有。炎州這裡是很多火系功法修煉者都要來一段的地方,在這裡舉行聚會,本身就是為了多交朋友,沒有其他地方小聚會那麼狹隘,所以袁道友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多謝安道友了。」袁福通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