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顧師弟這麼想就不太周全了。赤魔宗吸收了不少的散修,他們可是有各種秘法的。而且法寶這種東西,也是可以轉讓交易的,這人未必就是斬殺肖元的人。」孫明英知道顧耘的情況,連忙解釋道。「至於這個人的修為,肯定是元嬰修士假扮的。不然的話,以如龍的修為和準備,不可能被殺。」
「那師兄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閻鵬舉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希冀的看著孫明英。對於這個鎮場子的活,閻鵬舉早就有些膩了,現在有了可以對等的對手,閻鵬舉是很希望能和袁福通交手的。
「顧師弟已經通知了我們的弟子,我們就不用再重複了。現在要做的是,通報給三位大長老,讓他們決定我們元嬰修士是否出擊,畢竟元嬰修士之間的戰鬥,不能輕易挑起。另外通知一下雲黎宗,讓他們的弟子也小心一些,讓他們的長老也都知道這件事。」孫明英很果斷的說道。
「那燎天峰那邊?」顧耘有些遲疑的問道。三家聯手,只通知一家,顯然是有些不太合適。
「燎天峰的人少,只是象徵性的參與,碰上的機會不大,不用專門通知了。」孫明英淡淡的說道。這次行動,西南聯盟只派出了一個元嬰修士,一隊金丹修士參與,顯然是準備看熱鬧。而孫明英也知道三位大長老對燎天峰的態度,那就是合作中打壓。這種提醒對方的事情,孫明英是不會做的。
「我明白了。」顧耘雖然不理世事,但並不傻。看到孫明英的態度,也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了。
孫明英看顧耘也明白了情況,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忽然一道雲白色的傳訊符穿過禁制,落到了孫明英的手中。這傳訊符是雲黎宗的特有符籙,是元嬰修士之間才能用的緊急通訊方式。
「雲黎宗出什麼事了嗎?」閻鵬舉一眼就看出了這符籙的等級,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們不用去通知雲黎宗了,他們的弟子,也被人用這個手段誘殺了一組,碧璽真人邀請我們過去商議對策。」孫明英皺著眉頭說道。
————分割————
袁福通悠閒的坐在赤霞雲上,優哉遊哉的往西南方向飛著。和之前的焦急心情相比,此時的袁福通,可以說是神清氣爽。
自從誘殺了溫如龍那一組的四個炎陽宗修士,拿到了四個銘牌之後,袁福通改進了自己的誘殺策略。不再走那些原本的常用路線,而是在偏僻的路線上飛行,做出一副急著趕往琥珀城,又怕被劫殺的修士模樣。沒過兩天,果然又釣到了一個小隊。不過這個小隊比起溫如龍來,要差勁的多。只做了一些防止袁福通逃走的措施,就一擁而上,結果反而因為自己的佈置,沒能及時逃走,被袁福通斬殺乾淨。
在輕鬆的解決了這一隊四個雲黎宗弟子後,袁福通手中已經有了八塊銘牌。這個成績已經遠遠超過了其他競爭對手,也讓袁福通放下了之前的焦躁。這個成績,即使自己後面這段時間什麼都不做,也能穩拿這次任務的頭名了。畢竟按照之前的慣例,能拿到兩三塊銘牌的,已經是少之又少了。畢竟其他競爭對手靠的是自己隊伍的力量,和獵殺隊伍正面交鋒,有希望擊敗對方,但想和袁福通一樣,全部斬殺對方,基本不可能。能一兩個法術解決一個同階高手,除了袁福通這個怪胎,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再做一票吧。做完一票,就直接撤回琥珀城。這兩次都是全滅對方,就算沒有留下什麼記錄,對方的元嬰修士肯定也會警惕,說不定就會插手。趁他們還沒有反應之前,攢夠銘牌,拿到火元之地的入場券再說。」不知道自己的戰鬥已經被炎陽宗和雲黎宗記錄下來的袁福通,悠閒的謀劃著自己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