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楊恩,也許還牽涉到黃明城。」袁福通對於石玉茹並沒有什麼隱瞞,很自然的回答道。而且以袁福通現在的實力,也並不顧忌楊恩兩人,之所以猶豫是否動手,只是在顧忌明玉城內兩位大修士的態度而已。
「果然是他們,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他們現在在明玉城裡,可是炙手可熱啊。就是呂師伯他們,也沒有楊恩他們的勢力大,你雖然結嬰成功,恐怕也扳不倒他們啊。」石玉茹有些焦慮的說道。對於袁福通的脾氣,石玉茹是很瞭解的。既然有人對他動了殺機,即使對方動手沒有成功,那袁福通一樣將這種事情視為生死大仇。也就是說,袁福通一定會想辦法報復楊恩,這也是石玉茹最擔心的地方。在石玉茹的眼中,結嬰多年,實力僅次於大修士的楊恩,比起袁福通這個新晉結嬰的修士要強大太多。如果袁福通貿然動手,就會陷入險境。
看到袁福通焦慮的神態,袁福通心中微微一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石玉茹這一急,讓自己很多失去的感覺又找了回來。之前自己還懷疑過石玉茹面對提前結嬰的自己,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因為嫉妒,自卑之類的感覺而疏遠自己。現在看來,數十年不見,石玉茹依然是自己那個生死之交。雖然雙方現在都沒有成為道侶的衝動,但有這份交情就足夠了。
「你現在還笑,難道你就這麼有把握對付楊恩?呂師伯他們暗地裡和楊恩對抗,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你對自己就那麼有信心啊?」石玉茹看到袁福通不回答自己,反而在那裡微笑,忍不住有些羞惱。
「對付楊恩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跟我說說你這些年的事情吧。」袁福通依然保持這微笑,轉移了話題。如果只是和楊恩單挑,袁福通有十足的把握斬殺了對方,不過這並不現實。如何對楊恩報復,需要自己和明玉城中兩位大修士進行一番博弈,這並不是石玉茹能幫上忙的事情。而袁福通此時卻更想和石玉茹聊一些閒話,體會一下這種溫馨的感覺。
「我能有什麼事情,當年你出事離開的時候,我還在跟著宗門長輩任務。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傳出你身亡的訊息。當時已經時過境遷,我也找不到什麼證據,也沒能力幫你報仇。後來我隱約感覺到楊恩那邊的人想要對我不利,我忙於籌謀自保。不過後來因為大修士的命令,這種危機算是解除了。後來我也沒有參與到什麼獵魔的行動中,用之前你幫我立下的功勳,申請閉關修行。等到呂師伯他們傷愈歸來,日子就好過多了,我也就把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修煉上了。」石玉茹也很簡略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境況。「可惜我已經算是用工的了,進步速度在明州也是數得上的,可是比起你這個變態,卻還是差的遠了。」
「我只是運氣好一些。炎州的火元之地是火系修士的聖地,特別是對結嬰時候的幫助,不亞於頂級的丹藥,所以才這麼順利的。你修煉的功法是水系的,需要的就是穩定,和我這種需要精修猛進的不同。」袁福通微笑著寬慰道。
「算了,和你在這方面比,是自找沒趣,我是死心了。對了,聽說炎州那邊好像發生了大動亂,具體情況你知道嗎?」石玉茹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年他一直在閉關,很多事情都是聽一耳朵就放在一邊了。現在袁福通從炎州那邊回來,石玉茹也就順便關心一下。
「說是說不清楚,我這倒是有人家總結的情報,你想知道的話,自己看吧。」袁福通笑著將那一塊關於炎州大戰的玉簡遞給了石玉茹。
石玉茹沒有接過玉簡,還沒有用神識開始看,就先驚呼道:「天機閣的玉簡?你從天機閣買的訊息?」
「是啊,怎麼了?你對天機閣的事情很熟嗎?」袁福通不知道石玉茹為什麼這個反應,在袁福通還在明玉城的時候,天機閣雖然有店鋪,地位也很,但生意卻被明玉閣壓了一頭,並不是明州修士的首選,石玉茹應該不怎麼熟悉才對。
「怎麼能不熟!自從當年明玉閣一系出問題後,天機閣就成為明玉城中一個非常緊要的所在。他們的聲勢,並不在楊恩控制的拍賣場之下,也是呂師伯他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也是從呂師伯那裡看到過這種玉簡,才知道這些事的。你現在能拿出這種東西,看起來很不簡單啊。」石玉茹感嘆著說道。
「就是再不簡單,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袁福通微笑著說道。自己的實力和身份,石玉茹很快就會知道,但袁福通不想因為這個,影響兩人的交情。
「聽你這話的意思,恐怕你真的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很多啊。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一言為定。」石玉茹也察覺到了袁福通的心思,很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