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改變
在呂翔的洞府中,袁福通很恭敬的坐在下首,和石玉茹坐在一起,呂翔和紅依仙子則面色古怪的坐在上首。呂翔還要好一些,雖然震驚不已,但還保持了大致的風度,但紅依仙子卻如同見鬼了一樣,不斷的盯著袁福通看,並且時不時的用神識掃視一番,生怕袁福通是吹牛,哄騙了她一樣。羅峰一臉沉穩的坐在客位上,彷彿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似的。
「福通,真是沒想到啊。這才短短幾十年,你就有這麼大的進步。真是。。。。可喜可賀啊!」見過禮之後,呂翔夫婦一直處於震驚狀態,過了一會,呂翔才組織好語言,開口說道。旁邊的羅峰看著呂翔的反應,心中暗爽。雖然和呂翔是好朋友,也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但能看到平日裡沉著穩重,冷靜睿智的呂翔出糗,對羅峰來說,也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只是雖然心中爽快,面上卻還要維持一下,不敢表露出來。
「呂前輩誇獎了。當年在明玉城的時候,全靠各位前輩的指導提攜,才能有我的今天。」袁福通很謙和的說道。雖然這些話怎麼聽都是些客套,但袁福通還是不得不說。修士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獨自修煉,但歸根到底,還是離不開修仙界這個修仙者的社會。有很多事情都是明知道就是那麼回事,但還是要做,就比如這些禮節,答謝之類的。
「這是你自己的造化,和我們的關係不大。還有,不要再稱呼我們前輩了,我都感覺害臊了。還是稱呼一聲道友吧,讓我也好受一些。」呂翔苦笑一聲,擺了擺手。如果是隨意的指點一下,就能讓一個修士有這麼妖孽的表現,呂翔手下的實力,早就應該是明玉城第一了。
「什麼關係不大,我看關係就很大,袁小子自己都承認了,你瞎推辭個什麼勁兒啊!」此時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紅依仙子插口說道。不過他一開口,呂翔和羅峰兩人面部肌肉都同時抽搐了一下,同時略微有些擔心的看向袁福通。和羅峰,呂翔兩人和袁福通都是有恩無怨不同,紅依仙子和袁福通的關係,可是有恩有怨。特別是紅依仙子帶袁福通下地穴的那一趟,如果碰上心眼小的修士,那是有可能當做生死大仇來惦記的。雖然袁福通顯然不是那種人,但紅依仙子現在這麼說,也是極其容易惹惱對方的。尤其是在稱呼上,呂翔和羅峰,都已經把稱呼直接改為袁福通的名字,這樣只說明兩人是袁福通的長者,關係親近,並不牽涉到修為上的事情。而紅依仙子還用袁小子這種略帶貶義的稱呼,以高高在上的前輩自居,全然不顧袁福通實力已經遠超她的事實。
「仙子說的對,沒有在明玉城的際遇,我也不可能打下這麼好的基礎,幾位前輩對我都是有恩的。」袁福通卻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當年在明玉城,袁福通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紅依仙子,對這位敢愛敢恨,同時精明伶俐,喜歡貪便宜,又護短的前輩非常瞭解。雖然中間發生過很多糾葛,但說到底,紅依仙子並沒有對袁福通起過什麼壞心眼,下地穴那一次也不是針對袁福通,而是救人心切,所有袁福通對紅依仙子的感情,比起其他修士都要深厚,怎麼說也是同患難過的。
「知道我們對你有恩就好。這次回明玉城,是不準備走了吧?我可聽說你在炎州那邊鬧的動靜很大,現在什麼炎陽宗,雲黎宗雖然沒有明確說要對付你,但還是在悄悄的對你使勁呢,留在明玉城裡,怎麼說也要安全許多吧?」紅依仙子依然大大咧咧的問道。而旁邊的呂翔和羅峰對看了一眼,都搖搖頭,沒有說什麼。紅依仙子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她剛才的第一句,應該也是在試探袁福通的反應。在得到利於自己的反應之後,紅依仙子就用自己的一套開始進行招攬,兩人也都不好再插口,只能在一旁看著了。
「呵呵,安全方面的事情,仙子就不用多替我操心了。我在被赤魔宗出賣,一頭闖進九雲真人的埋伏中,都能安然脫身,指望他們那些小動作,能把我怎麼樣?這樣說吧,如果是大修士出手,我有把握全身而退。如果是大修士之下的人來,我還想報點小仇呢。」袁福通很豪邁的說道。伴隨著他的話語,一股強悍的氣勢隨之而起,讓上首的三位元嬰修士同時感覺呼吸一滯,然後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呂翔和羅峰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又恢復了正常。袁福通對第一個問題避而不談,顯然是不想留在明玉城中。不過因為不想駁紅依仙子的面子,才說出這番話來。不過以袁福通現在表現的實力,這話的確沒有吹牛。而且表現出這種實力,顯然也是說明了袁福通的一種態度。到了今天這個程度,恩義是恩義,但想要再如同當年一樣安排袁福通的去留,是絕對不可能了。
「呵,還真是長本事了。算了,你不願意,我也不再多說了。那你這次來明玉城,都有什麼事啊?說出來,我們幾個說不定也能幫幫你的忙啊。」紅依仙子也不是蠢人,自然明白袁福通的意思。隨口抱怨了一聲之後,就放棄了原來的問題,轉而尋找繼續和袁福通拉進關係的途徑。
「這次回來,主要是拜見幾位前輩,表達一下謝意。見見幾位朋友,同時處理一下以前的恩怨。之後我準備找地方閉關修煉,也許要等到再有突破了,才會再出關。」袁福通很自然的回答道。
「再又突破,你是準備衝擊大修士了?」紅依仙子沒有理會前面的事情,那些都是在意料中的事情,不過袁福通之後的打算讓紅依仙子有些震驚。這個幾十年前還是金丹修士的小輩,現在已經準備衝擊她這一生都不敢想往的大修士境界,讓她這個前輩,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