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袁福通也沒有再去三陰峰,而宗龍也沒有再來找袁福通。在袁福通表達了不合作的態度之後,宗龍知道,袁福通肯定是有所依仗,自己之前的佈置,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不過宗龍並不相信袁福通會捨棄王馨,所以只要王馨還在手中,就有很袁福通比拼最後一張牌的機會,所以宗龍並不是很著急。
慶典持續了四天,一直在後山的大修士們終於再次出現。當袁福通接到流雲老祖的時候,現流雲老祖的氣息顯然是弱了一些,知道自己的預測沒有錯,宗勁衝果然沒有錯過這次機會。
「不用擔心,雖然耗費了不少的元氣,但宗勁衝也不會太好受。可惜他晉級大修士之後,的確越了當年的我,沒有能傷到他的根本。」流雲老祖看到袁福通擔心的神色,開口安慰道。」流雲宗百年屯的平安,我已經幫你打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知道了。」袁福通鄭重的點點頭。很顯然,流雲老祖說這話,說明他的壽無,已經不足以支撐多久了。本來轉修鬼修之後,修士的生命能夠延長很多,雖然沒有什麼統計的資料,但兩千總是有的。但流雲老祖本來就一干多歲,又受了那麼重的傷勢,轉修之後,又和人拼鬥,傷了元氣,這些都是直接影響壽無的。
「現在烈陽宗崛起已經無法阻擋了。不僅鐵葉等人落敗,連魯深加上他的妖獸聯手,也都敵不過宗勁衝。現在宗勁衝是名副其實的山北聯盟第一修士,就連役獸宗的周戰,也未必能夠勝他。而他現在還有進步的餘地,接下來的數百年,都將是烈陽宗的時代了。」流雲老祖一臉落寞的說道。在他作為山北第一人的時候,雖然能夠略勝其他大修士一點,但也不能直接擊敗其他人,所以雖然大家都尊重他,但流雲宗的實力,並不能無限擴張。但此時的宗勁衝,顯然越了當初的他。加上此時山北聯盟的框架,烈陽宗強力擴張,成為了必然。
「那我們?」袁福通有些遲疑的問道。雖然知道宗勁衝一旦晉級大修士,形勢必然大變,但卻沒有想到,這個變化如此劇烈,而宗勁衝的實力,居然如此的強大,強大到能夠直接成為山北第一修士。
「我們保有現在的勢力範圍,不過要放過楊純和他的手下。此時楊純已經叛離了流雲宗,他帶走多少人,我們都不能追殺。」流雲老祖一臉落寞的說道。面對一個宗門的叛徒,不能清理門戶,只能任憑其離開,這對流雲宗的凝聚力,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為了能夠保證宗門的平安,能為宗門日後翻身爭取機會,流雲老祖卻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其他幾位沒有開口阻攔嗎?這個口子一旦開了,後果對誰都很嚴重,難道其他幾位看不出來嗎?」袁福通非常驚訝的問道。阻攔一個門派清理門戶,還吸收叛變的人,這幾乎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擴張。這種手段在整個修仙界,都是一個禁忌。因為如果同意了這一次,那各很可能下一次叛逃的,就是自己宗派中的人物。一旦這種叛逃得不到懲罰,任何門派的凝聚力都會大大下降,甚至成為一盤散沙。
「g然都看出來了,不過看出來又能如何。楊純此時已經在烈陽宗,木已成舟。而且說到底,這件事情和其他人關係不大。宗勁衝又保證烈陽宗的經略範圍是宋國,齊國,陳國,並不礙他們幾人的事,誰也不會下死力氣得罪這個新晉的山北第一人的。」流雲老祖苦笑著說道。
「那關於灕江劍派和回春谷,烈陽齋準備怎麼辦?」袁福通心中感到一陣陣的屈辱,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問道。這兩個門派,在大宋的影響力並不小,袁福通在考慮,如果真正聯手,有沒有掀翻烈陽宗的可能。
「不用多想了。沒有可能的了。烈陽宗此時已經不是可以靠我們三派聯合起來,就能擊敗的了,而且那兩派也不會下這種決心。後面如何展,就看烈陽宗的手段和兩派如何應對了,我們已經沒有能力插手了。」流雲老祖知道袁福通的想法,摁著頭說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袁福通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只能這樣了,在修仙界,實力決定話-語權,是永恆不變的真理,無論是個人,還是門派。這也是給你的一個警醒吧。」流雲老祖淡淡的說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王馨的事情我也提了,宗勁衝說你可以將王馨帶回去,但要接受他的考驗。如何處理,你自己決定吧。」
「如何選擇,是你的事情,我不可能替你做決定。我會支撐流雲宗百年,之後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就靠你自己了。」流雲老祖看到袁福通變幻的臉色,鄭重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