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準了空間的破綻之後,葛丹的行動開始有方向性。而為了防止葛丹突圍,袁福通也極力阻攔,加大的攻擊的力度。不過袁福通並沒有完全壓制葛丹的實力,在袁福通的狂攻之下。葛丹拼著捱上兩記法術,讓身上傷勢加重,還是出兩道強大的劍氣,將這個薄弱的空間地帶變得不穩定起來。
隨著陣法空間出現不穩定的狀況,葛丹的神識成功藉助這兩次攻擊,延伸到了陣法之外。在確定了陣法之外的方位之後。葛丹對袁福通冷冷一笑,將狼影替換到自己身前,而他本人則在銀骨劍重擊了金刀之後,消失在了原地。只要脫離了陣法空間的束縛,葛丹就可以直接逃走。之後是繼續和袁福通打游擊。還是迴歸草原,都任憑葛丹選擇。不過袁福通這次對葛丹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葛丹已經下定決心和袁福通打上一陣游擊戰,讓流雲宗成為驚弓之鳥,才能解氣。
就在葛丹意淫著日後如何突襲流雲宗的修士。給袁福通造成麻煩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正在瞬移的身形被卡了一下,本來應該一氣呵成的瞬移動作,在中途卻停了下來。
這個陣法是三重陣法連環。在葛丹再次力,掙脫了身上的束縛,要繼續瞬移出去的時候,袁福通冰冷的聲音在葛丹的耳邊響起。而這個時候,袁福通的金刀已經在葛丹被延遲的這一個瞬間,劃到了葛丹的身邊。雖然葛丹的防禦非常強橫,但被明顯加過料的金刀斬中,還是付出了一個胳膊的代價之後,才成果瞬移脫身。
我會回來的。葛丹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嘶吼一聲,凝聚起身邊的鮮血,整個人化作一團血影,向北方衝去,度快如閃電。雖然北方就是流雲宗的駐地,南方是烈陽宗控制的地盤,但葛丹還是選擇了向北逃亡。之前陣法明顯在南邊開放的缺口讓葛丹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在受傷之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袁福通想讓他向南逃,說不定還有陰險的後招在等他。
不過葛丹化身的血影網同飛出不足百里,忽然感覺身形一滯,一股讓葛丹膽寒的禁錮之力,再次攔住了葛丹飛前行的身體。然後一道銀光和一團黑霧直接撲的了已經身負重傷的葛丹。流雲老鬼葛丹一聲怒吼,銀骨劍飛出,擋住了流雲老祖的飛劍,同時身上飛出一道紅箭,打向了重重的黑霧。雖然敗給了袁福通,但對付一個行將就木的流雲老祖,葛丹還是有信心的。
就在葛丹全力出手,壓制流雲老祖的時候,一道纖細的紅光出現在葛丹的身後。直接打在了被流雲老祖纏住的葛丹身上。強大而炙熱的三陽真焰直接將葛丹的防禦打破,將殘缺的打出了一個大洞。
袁福通看到身後出現的袁福通,葛丹的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被三陽真焰擊中,瘋狂而混亂的火系真元已經對葛丹的造成了致命的損傷。即使現在突圍出去,葛丹也沒有希望保住了。這讓千年來沒有吃過這種大虧的葛丹在憤怒的同時,陷入了瘋狂的念頭。
你們給我死吧確定自己的肉身已經沒救了之後,葛丹一聲大喝,元嬰出現在的頭頂,而原本應該失去作用的肉身卻猛然膨脹起來,在流雲老祖和袁福通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轟然炸響。
巨大的爆炸從葛丹的出生,在瞬間席捲了整個陣法空間,將禁錮葛丹的陣法直接炸了開來。袁福通只來得及擋在流雲老祖身前,就被這次瘋狂而強大的爆炸給炸到了一邊。原本由真元組成的身體變成一團稀薄的真元,幾乎不成人形了。
是分身袁福通,我不會放過你的處於爆炸中心,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的葛丹元嬰看到化作黑風四散躲開了爆炸的流雲老祖,和為流雲老祖擋下最初一波爆炸威力而幾乎渙散的袁福通分身,出淒厲的吼聲。這次屍爆是葛丹最禁忌的手段,只要是修士被炸中,即使不死,也會通過血肉,被沾染上銀狼血咒,不僅肉身會壞死,元嬰一樣會隨著肉身腐朽,是歹毒到了極點的手段。但可惜的是,這次攻擊的兩人,一個是鬼修,沒有,自然不會被需要血肉為媒介的銀狼血咒沾上。而另外一個,卻是由真元組成的分身,更是不會中招。現自己犧牲了,卻做了無用功,葛丹自然心情悲痛至極。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還沒有等葛丹吼完,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分身消失在原地,而袁福通卻憑空出現在了分身的位置上。關鍵時刻,袁福通動分身替換的神通。追上了葛丹。之後璀璨的金光亮起,葛丹還來不及逃走的元嬰在銀骨劍被磕飛之後,被袁福通的金刀斬成了兩段。
我還是被你們算計了,逃錯方向了啊最後關頭。葛丹的神識出近似於哀嘆的感慨神識之中,充滿了不甘。
沒有逃錯。為了堵你,我們在四個方向都佈置了阻截陣法,並接相互之間都有傳送陣,老祖帶著我的分身隨時準備傳送攔截。所以你無論向那個方向逃,結果都是一樣。為了阻豐你,這五個陣法耗費了流雲宗將近一半的陣法材料庫藏和流雲宗小半的靈脈,你不虧了。袁福通伸手對葛丹的元嬰用出了吞精噬元,同時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