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這要看事情的發展,我們必須有所準備,這也是我急著整肅內部的原因之一。袁福通回答道。另外我也想趁這個機會,組建一個專門的情報系統,我們現在的情報能力太差了,根本不足以應對形勢。
我知道了。明炎長老沉吟了一陣之後,才繼續說道:福通,我想把流雲宗這些事務交給文瑞負責,然後專門負責情報事務,你覺得怎麼樣
可您的身體袁福通很是擔心的問道。明炎長老這些年已經將很多的事務都交給文瑞這個接替人,自己很少處理繁雜的事務,將事務全部交出袁福通是很樂意看到的。但如果明炎長老此時再將精力放在繁雜而緊張的情報處理上,恐怕對壽元有礙。
這你不用擔心,我還能撐些年頭。王馨和玉茹要在修為上繼續進益,不能分心做這種繁雜的事情。而柳吉和羅鴻兩人雖然接觸了些管理事務,但一方面經驗不夠,暫時還挑不起大梁。另一方面,也要協助王馨處理聯盟的事務,分不出身來的。明炎長老很平靜的回答道。
那好吧。辛苦您了。袁福通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明炎長老的請求。流雲宗情報能力的不足在這次事件中表現的很明顯,而在整個流雲宗聯盟內,能夠擔起這個任務的只有袁福通,王馨和明炎長老三人。袁福通親自主持這種事情,是因小失大,本來想讓王馨主持,但明炎長老請命,袁福通也不好拒絕。畢竟明炎長老也是為了王馨這個顯然是袁福通培養的接替人好,處理情報是要佔用非常多的精力和時間的。此時王馨雖然進階到了元嬰頂峰,但距離化神還有遙遠的路要走,不能分心在這方面。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我能看到流雲宗一路發展,就比兩位師兄幸運多了。處理這些瑣事,那能說什麼辛苦啊明炎長老有些感慨的說道。當年明炎長老和流雲老祖,乾風長老三人合力,維護著流雲宗的道統,一起走過了流雲宗最艱難的歲月。相比於在流雲宗完全興盛起來前就死去的兩位,明炎長老已經很是欣慰了。
袁福通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明炎長老的選擇,有他自己的理由,雖然有些感傷,但袁福通也不想阻止。
等明炎長老離開之後,袁福通靜靜的坐了一會,用神念聯絡到在五行靈地中的道魔傀儡化身。這具袁福通現在唯一的化身在福靈島一戰中,被敖扎用龍王動勁這門頂級神通重創,雖然得益於傀儡本身的強大防禦能力和恢復能力,沒有直接被毀掉,但修復這具傀儡依然耗費了袁福通不少的功夫。而經過這十幾年的修養,這具化身才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用神念再次檢驗了一遍化身,沒有發現什麼隱藏的傷勢之後,袁福通神念一動,本來負責鎮守五行靈地的道魔傀儡起身飛出五行靈地,飛向了通往中土的傳送陣。雖然這些年來經過袁福通有意思的調整,山北各方面進步極大,也逐步超越了中土北部數州,成為流雲宗真正的根本之地。但中土的幾個州依然是流雲宗非常重要的勢力範圍。以往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有呂翔一個大修士在哪裡坐鎮就足以處理大部分的事務了,但現在危機顯現,袁福通自然要加強明玉城那邊的防禦力量。
派出了自己的化身之後,袁福通打出幾道禁制,走到了自己洞府深處的陣法中。在這裡,以降龍木為核心,袁福通佈置了一個聚攏雷電的陣法,而兩隻太陰金蜈,就在這陣法中,噴吐著元磁之力,祭煉著降龍木。
原本在得到降龍木之後,袁福通是想自己祭煉這根異寶,然後再催動雷電,淬鍊自己的肉身和激發太陰金蜈體內的真龍血脈。但當回到流雲宗之後,袁福通發現自己祭煉這件靈寶的效果並不好。雖然敖扎的神念早就被袁福通驅除,但木屬性的降龍木並不怎麼接受袁福通純火性的真元祭煉。如果強行祭煉,對這件寶物會造成不小的傷害,甚至有失去聚集雷電妙用的危險。而與此同時,兩隻太陰金蜈在微微有些懼怕的同時,對降龍木表現出極其大的渴求,袁福通乾脆咬了咬牙,將這根降龍木交給兩隻太陰金蜈祭煉。
開始的時候,兩隻太陰金蜈對降龍木也沒有什麼辦法。一方面來說,降龍木對於太陰金蜈體內的真龍血脈有不小的剋制作用,兩隻金蜈面對降龍木有些畏懼。而另一方面,雖然已經進階七階,但太陰金蜈畢竟是妖獸,靈智不高,一身本領都是靠本能,並沒有什麼法決,更不用說祭煉靈寶了。
袁福通發現這種情況之後,通過相互之間的心神感應,將一篇妖族最基礎的祭煉法寶的法決傳給了兩隻金蜈。對於靈智不高的太陰金蜈來說,太過深奧的法決根本無法理解,更不用說應用了。而這基礎的祭煉方法雖然粗淺,卻正好可以讓金蜈使用。而且這種法門雖然有些笨拙,但也最為紮實,和靈寶默契也最深,很適合兩隻金蜈使用。經過十年的努力,兩隻金蜈已經完成了對降龍木的祭煉,不僅極大的強化了體內的真龍血脈,讓兩隻金蜈實力大進,更是獲得了操控雷電的能力,很大的幫助了袁福通的修煉。
來吧。在全力準備飛昇之前,把這些事情一併解決了也好。看著陣法中閃動的雷霆,袁福通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同時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