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那麼大的面子」廣義冷笑了一聲之後,不再理會吳勉,轉身回到了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這時候,遠處的廣仁微微一笑,側頭對著另外一邊說道:「廣悌師妹,請你門下的弟子來帶吳勉師弟歸流吧。」
廣仁說完之後,廣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門下弟子。慢悠悠的說道:「大方師已經下了法旨了,你們當中有誰去請吳勉師叔歸流?」
這句話說完,廣悌身後的幾個人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一個人接自己師尊的話。廣悌又重複了一遍之後,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女弟子向前一步,陪著笑臉對著自己的師尊說道:「弟子們愚鈍。自認沒有能力請師叔歸流,對不起師尊的栽培……」
「沒用的東西……」廣悌微嗔著罵了一句之後,回過頭來衝著廣仁說道:「大方師。我門下弟子無能,不能替大方師分憂,看來請吳勉師弟歸流只能幸苦本宗門下弟子了。」說話的時候,廣悌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向著廣仁身後的火山掃了幾眼。
剛剛被自己的師尊訓斥之後,火山就當沒有注意到廣悌的眼神,面無表情的站在廣仁身後。只要自己的師尊不發話,就算有同門死在眼前,他也不會和吳勉動手。
這個時候的吳勉已經是強弩之末,剛才的雷火之術是他聽了歸不歸的話,最近幾天剛剛參詳出來的。本來是打算作為殺手鐧,留著最後對付火山這樣的人。想不到會被一個玩幻術的左慈逼了出來,而且這樣的術法極耗體力,現在的吳勉接近於脫力,別說剛才那種雷火混合的術法,能咬牙硬挺著沒有倒下來已經算是不錯了。
吳勉的現狀自然躲不開廣仁的法眼,大方師對著廣悌淡淡的一笑之後,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門下弟子說道:「你們當中有誰替我去請吳勉師叔歸流?」
這句話說完之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停留在火山的臉上。不過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這位大方師的首徒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低著頭沒有做出來任何反應。
見到火山沒有之後,他身後站出來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方士。衝著廣仁的位置舉了個躬之後。對著自己的師尊說道:「弟子百濟不才,願為大方師分憂,請吳勉師叔歸流。」
廣仁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說話的弟子。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你吳勉師叔有些勞乏了,請他歸流的時候要有分寸…….」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沒等廣仁說完。一直躲在吳勉身後的歸不歸突然竄了出來,搶聲對著廣仁喊道:「我有件事不明白,還要大方師你來解惑!」
「事到如今歸師兄還有什麼要說的?」廣仁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的吳勉之後,將目光轉移到了歸不歸的臉上,接著說道:「歸師兄想要阻攔吳勉師弟歸流,那還是免開尊口吧。當然,如果歸師兄你不再裝瘋賣,我和其他三位師弟還有其他的說法……」廣仁說話的時候。其他三個廣字輩的男女已經品字形的湊到了一起,三個人沒有理會吳勉,目光都緊緊的盯在歸不歸的身上。這三個人雖然對他面和心不和,但還不敢有忤逆大方師法旨的動作。
遼西郡首府一別之後,他越來越懷疑這個老傢伙已經恢復了術法。現在還裝瘋賣傻,就是等著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單憑實力來說。連這位現任大方師都不敢肯定在歸不歸之上。但是四個廣字輩的白髮到齊,饒是歸不歸這樣的人物,在這四個人的面前也沒有還手的餘地。只不過廣仁心裡一直想不通,遼西郡之時,歸不歸已經露了底,現在還有必要繼續繼續裝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