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傢伙土遁的時候,吳勉看了一眼帶著微微笑意的歸不歸。說道:「想到什麼了?是你現在就說呢?還是我再客氣幾句之後,你盛情之下在說?」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這不是小任叄一直都在這裡。怕嚇著他嗎。」歸不歸嘿嘿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要是老人家我想的沒錯,上次應該還有一個大宗師級別的人物也跟了下來。這個人的術法遠在你之上,而且這個人天生和小任叄相剋,所以雖然我們看看不到他,但是小任叄的身體已經表現出來了。」
吳勉心裡也隱隱有這種感覺,當下他也沒有多話,看著在地面起起伏伏的小任叄,嘴裡對著歸不歸說道:「遠在我之上。那麼說你把自己擇出去了。和這個人相比,你呢?」
「術法被封印了,靠存著的這點術法,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如果破解了封印嘛……」說到這裡,老家活顯擺著拉了個長音,說道:「那還真的不好說,要動次手才能知道。」
看著歸不歸好像是在說廢話,不過在吳勉看來,這個老傢伙連吹牛的慾望都沒有,看來這個默默跟隨的人連全盛時期的歸不歸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又走了一段時間之後,三個人終於到了那兩扇石門前。吳勉記得清楚他走的時候,因為兩隻手空不出來。並沒有關上石門。不過現在這兩扇石門卻是牢牢的閉合著,吳勉和歸不歸相互對了下眼神之後,還是吳勉將兩扇石門重新推開。不過石門開啟。見到了裡面的情況之後,兩個人卻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
就見石門之內,一個沒有腦袋的腔子坐在地上。幾條鎖鏈緊緊的拴在他的四肢上,一個腦袋臉朝上正是幾天前死在吳勉手裡的徐祿。吳勉和歸不歸算好了裡面不會再有什麼屍體,見到了屍體還在原地之後。兩個人都很是意外。
「現在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看著地面上的屍骸,吳勉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後對著歸不歸說道:「要不要說兩句?」
歸不歸嘿嘿的笑了一聲,隨後圍著這具人頭分了家的屍首轉了一圈。看了看脖子上面的傷口之後,衝著吳勉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也盼著不是徐祿,不過屍首就在這裡擺著,我被席應真一巴掌打倒之前,記得清楚徐祿都是這個姿勢的。」
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後,吳勉放棄了再去檢視徐祿的屍首,他繞過了屍骸之後,繼續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底部的山牆前,才開始動手在上面摸索起來。這個動作看的歸不歸愣了一下,隨後他眼前一亮,快走了幾步湊到了吳勉的身後。
歸不歸笑嘻嘻的看著吳勉在山牆上摸索,頓了一下之後,他開口說道:「還以為你回來只是為了檢視徐祿的屍首,真是想不到,你把我和席應真都騙過了。徐福那個老傢伙倒地怎麼和你說的?」
「地圖上沒有標註這裡還有人,只是提示這面牆有問題……」吳勉說話的時候,手裡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隨後聽到:「嘎巴」的一聲響,整面山牆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吳勉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了一步,就在這個時候,山牆開始龜裂出來無數道好像蜘蛛網一樣的縫隙。片刻之後,成面成面的牆體開始倒坍,露出來裡面黑漆漆的一個所在。
「原來打賭輸的那個是我……」歸不歸看到之後,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屍首兩分徐祿,說道:「你哥哥還真是節儉,能用的東西絕對不浪費。他沒告訴你把破解我身上封印的寶貝放在什麼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