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應真看了一眼剛剛霧中男人消失的位置,隨後,這位老術士回過頭來,衝著小任叄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次我走眼了,想不到這些傀儡會被兩個人操控。剛才還以為是捱了我一巴掌那個人裝死搞的鬼。沒想到還會有另外一個人。」
老術士向小任叄解釋的時候,突然見到遠處有個人影慢慢悠悠的向著這邊走過來。正是剛剛被歸不歸的破空吹跑了的吳勉,剛才歸不歸全力之下的破空,吳勉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身子已經到了幾里地之外的山溝裡。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差不多折了一半。好半天恢復過來之後才運用五行遁法回到了附近。
歸不歸是被溫泉水激醒的。他睜眼的時候,才發現在自己被人扔到了溫泉裡面。滾燙的溫泉水差點將他燙下來一層皮,好不容易從溫泉水塘裡面爬出來之後。就聽見小任叄對自己說的話:「老不死的,別人都在拼命,就你自己睡覺。好意思嗎?」
別人拼命,老人家我在睡覺?歸不歸回憶了半天之後,才想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那一巴掌是席應真打的,老傢伙不敢和他爭執,當下除了嚥下來這口氣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個時候。遠處的百里熙也甦醒了過來。在仇力的攙扶之下走了過來,衝著席應真行了禮之後,說道:「本來弟子以為自己壓得住場面。想不到最後還是要勞煩先生……」
沒等百里熙說完,席應真已經皺起了眉頭:「你要術士爺爺說幾遍才能記得住?別一口一個先生、弟子的,過家家嗎?好玩嗎?咱們倆那點師徒的情分早就著乾糧吃完了。你叫我什麼都可以,叫叔叔、大爺的都成,就是別叫先生,師尊什麼的。聽明白了嗎?」說話的時候。席應真還將百里熙對他行的禮還了回去。
本來這麼多年,席應真時不時的過來讓百里熙給他打造法器。這位煉器第一人也滿滿的習慣了他們倆的後師徒關係,這幾年席應真住在他這裡,百里熙也只是稱呼這為老術士為‘您’
當著這麼多的外人,百里熙還想模糊著稱呼席應真為先生,沒想到這個客氣的稱呼,自己昔日的師尊都不答應。這個讓煉器第一人的心裡尷尬當中有參雜著一絲無奈。
好在這個時候,歸不歸替他打了圓場:「老傢伙,咱們還有一筆舊賬要算算了。剛才可是你親口說的,鐵猴子、如意棒,七缺劍外加上下面的一件法器歸我。現在鐵猴子兩半了,如意也碎了。老人家我的心也跟著這兩件法器一起碎了。你說怎麼辦把……」
「我百里熙什麼時候賴過別人的法器?剛剛那那個人不算,誰知道那件法器他是從哪裡聽說的。」百里熙看著歸不歸,哼了一聲之後。繼續是很多奧:「答應你的東西,自然一件也不會少。鐵猴子沙彌本來就是一雌一雄,剛剛那只是雌的。下面還有一支雄的。如意雖然只有一支,不過法器是我煉製的。能煉製出來一支,我就能在煉製出來第二支……」
這裡句話說出來,已經讓歸不歸有些心癢難耐了。當下,老傢伙伸著脖子看想溫泉洞口下面。嘴裡說道:「那就別廢話了,帶著我們下去見識見識你藏在溫泉下面的府第吧……」
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師尊沒有異議之後,百里熙站在溫泉邊上做出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讓歸不歸和吳勉這幾個人下去見識一下。當下歸不歸也不客氣,直接拉著吳勉和小任叄順著洞裡面的鑄鐵樓梯走了下去。
等到歸不歸和吳勉、三人順著這條黑洞走到了底部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就見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好像山洞一樣的所在,裡面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這裡雖然看不到油燈,但是恍如白晝一般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