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開啟大門出去的時候,門外除了那個一直客客氣氣的麻衣男人秦不佑之外,他的管家和隨從也都跟著上來。後來還有一乘軟轎,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人。
看到了吳勉之後,秦不佑笑了一下,開口繼續說道:「仁兄年餘不見。還是風采依舊。那位老仁兄呢?在下還有個建議,再過二十幾年之後,在下用長安城外的山林和庭院,來換取仁兄這裡的草廬,一日之後在下便自行離開。那山林和庭院永歸幾位仁兄所有,如何?只求割愛一天……」
「你來晚了,你那位老仁兄已經出門訪友了。找他三個月之後再來……」吳勉不行搭理這些人,說完之後,隨手又要將房門關上。
就在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大門的時候。站在門前的秦不佑突然向前一步。半個身子已經進了門內,微笑著對吳勉說道:「仁兄稍等片刻,既然那位老仁兄不在的話。那麼我們來商談一下如何?也許我們說好了之後,說不定那位老仁兄也會滿意。」
「進來你就不是為了你老仁兄來的吧?」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後,索性向著門外走了出去。秦不佑見他出來。只能後腿了幾步,將大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吳勉走出來之後,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秦不佑。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看來你是算好日子來的,比起我來,看來你們更忌憚歸不歸。說吧,是問天樓的餘孽嗎?」
「就知道這個時候瞞不了仁兄了。」說話的時候,秦不佑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牌。之前歸不歸那塊玉牌一樣,只不過這塊牌子上面的數字是三。和之前歸不歸那一塊一摸一樣。
「算是來我和歸仁兄還是有些緣分的。」秦不佑呵呵一笑,將玉牌重新收好之後,對著吳勉繼續說道:「當初就是我接管了他在問天樓裡面的樓層,這次又是因為歸仁兄不在。我才能請吳勉仁兄下山幫忙的。」
「你要請我下山?」吳勉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秦不佑的目標會是他。頓了一下之後,他又繼續說道:「演了一年多的戲,原來你要找的人從頭到尾都不是歸不歸,不過要我下山又能做什麼。」
「吳仁兄跟我下去之後,自然就會知道的。」秦不佑笑了一下之後,對著吳勉繼續說道:「不過請吳仁兄你放心,只是想請你下山救一個人。您是首任的大方師的師弟,我們這樣的人怎麼敢傷害你。」
「救一個人……」吳勉沉吟了半刻之後冷笑了一下。看著這個麻衣男人繼續說道:「你說的是你們問天樓主嗎?不過你是不是有點高估我了,怎麼能看出來大方師廣仁會給我這個面子,把問天樓主放出來的。奔波了幾年才抓到的人。會因為我放了嗎?」
「吳仁兄你誤會了,是樓主不假,不過不是那位還在方士門中的樓主。是另外那一位。」秦不佑再次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吳仁兄你應該知道我們問天樓裡面有兩位樓主,之前的一位樓主跟著廣仁大方師回到了方士門中暫住。另外一位樓主一直都沒有露面。而且過了將近兩年一直沒有出來走動,吳仁兄你不會覺得奇怪嗎?」
那次法器吞煞之事過後,只是將一位問天樓主帶回到方式門中。那位曾經捱了席應真一嘴巴的另外一位問天樓主好像徹底從世上消失了一樣,這兩年當中,廣仁的方士一門一直嚴陣以待,等著這位問天樓主出現,打救自己的兄弟。沒想到兩年過去了,那個人竟然一點音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