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廣仁一起離開的,還有他的大弟子火山。其餘的方士除了大方師幾個近人陪著一起去了皇宮之外,剩下的人都留在這裡。廣仁臨走之時囑咐過吳勉和歸不歸回來之後,務必要留在這裡,等他回來之後有要事相商。
吳勉和歸不歸在虎賁軍中轉悠了一下午,得了不少有意思的訊息。當下也懶得外出閒逛。至於小任叄,廣仁臨走之時也安排的妥當,在長安城中最大的食肆裡面叫了一桌上好的酒席。連開封了十罈好酒,吳勉看見小任叄的時候,這個已經喝得渾身通紅得小傢伙正趴在桌子下面呼呼大睡。
「老不死的……你這是釀醋……還是釀酒……糊弄人參是吧?等著……晚上不許睡覺……門外面跪一宿……」小任叄喝多了還不忘在睡夢當中教訓歸不歸,聽的老傢伙直抽涼氣。
歸不歸將小任叄從桌子裡面拖出來,本來想找口水缸將他扔進去醒醒酒得。不過抱著這個小傢伙在外面轉了一圈之後,還是將他抱到了床上。替他蓋好了被子之後,回頭衝著吳勉說道:「等他醒了得。老人家我這次不教訓他,歸字就倒著寫。」
「這話說了一百多遍了,老傢伙。你的貴姓還能分出來東南西北嗎?吳勉斜著眼睛看了老傢伙一眼,隨後說到了正題:「你猜猜皇帝這麼著急將廣仁師徒倆召進皇宮,是要介紹什麼貴人給他爺倆認識?」
「還能什麼人,那位玄明上師唄。如果不是這個人,老人家我的歸字就倒著寫。」老傢伙呲牙一笑之後,看著吳勉繼續說道:「剛才我們在虎賁軍驚到那位上師了,本來他還不打算這麼著急露面的,不過被我們剛才那麼一攪局,再不露面的話就不合適了。怎麼說廣仁現在是天下修士總管,玄明就是是上上師,也要被廣仁管著……」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重新給小任叄蓋好了被他踢掉的被子。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說道:「要是老人家我沒猜錯的話,這次武帝叫廣仁爺倆進宮,就是為了把廣仁、玄明兩個人的關係理清。可能會下個特旨。他們兩個人平起平坐。玄明是唯一一個不受廣仁管轄的修士,還是那句話,猜錯了,我老人家的歸字倒著寫。」
「你們家父是過繼的,本來你應該姓田,是吧?」吳勉翻了個白眼。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一會等廣仁回來了,再看看你的貴姓哪頭在上吧。」
「那要等會了,武帝出面當和事佬,怎麼也要留頓飯。看吧,不到半夜別指望大方師爺倆回來。」說到這裡的時候,歸不歸突然怪異的笑了一聲。看著吳勉有些嫌棄的眼神,老傢伙說道:「老人家我剛才想到件事,這次的事情,還不一定是誰算計誰。我們在山上那麼久不知道這位新出世的玄明上師,不過廣仁可就不一樣了。這麼大的事情還能瞞得住他的耳目?看吧,兩隻老狐狸相爭,最後贏得還不一定是誰。」
「不對」聽了歸不歸的話之後,吳勉突然從牙縫裡面冒出來這兩個字。老傢伙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說道:「那裡不對?」
吳勉對著歸不歸伸出來三個手指頭。說道:「三隻老狐狸……」
吳勉的話剛剛說完,一個小方士走到了這間房子的廊下。對著吳勉和歸不歸施了一禮之後,恭聲說道:「外面有一位自稱是兩位先生故人的尊客求見兩位……」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方士猶豫了一下,好像有什麼話還沒有說完。吳勉看到之後皺了皺眉頭,隨後對著他說道:「還有什麼話就說,沒有什麼忌諱。」
聽了吳勉的話之後,小方士這才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不過那人看著可不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