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裡面好像是一個待客的房間,這裡面有一張草蓆鋪在地上。草蓆兩側擺著飲酒的器具,看著應該是燕哀侯陪著什麼人在這席地而坐,飲酒聊天的。
席應真過來檢視了鋪在地上的草蓆,看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麼怪事和機關之後。老術士將懷裡抱著的小任叄,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草蓆之上,嘴裡說道:「到底是方士的頭,對自己就是大方。一般人家有個一根兩根的萬春草都要當作祥瑞進貢給天子,你用這個編席子,就算是當初酒池肉林裡面的紂王,都沒有這個手筆。方士還真是有錢,怎麼當年我就沒想去當方士呢……」
萬春草是世間少見的一種吉物,這種草長成之後便終年翠綠。雖然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效用,不過自古以來但凡出現過萬年草。都是進貢給諸侯王。不過每次也只是聽說某地某人進貢萬年草一顆兩顆,幾百年來進貢的萬年草加在一起,都未必比這卷席子要多。
草蓆旁邊的酒器也是難得一件的精美之物。整套酒器都是用無暇美玉打造而成。只不過兩隻酒爵的玉質一塊溫透,另外一塊極寒,用這樣的酒器飲酒能同時品嚐到一溫一涼兩種極致。席應真看著還在熟睡的小任叄。隨後脫下來自己的大衣,將整組的酒器都包裹在了裡面。
老術士正忙著將酒具順走的時候,吳勉和歸不歸已經圍著這個房間轉了一圈。除了小任叄躺在上面的草蓆之外。房間裡面還有一個溫玉打造的臥榻。臥榻的不遠處擺放著一張小小的棋卓,上面胡亂的散落著幾十顆黑白玉石打造的棋子。
「老傢伙,這裡又算是什麼?不是說裡面會有怪物嗎?照現在看過來。看著可不像。」將藏著酒器的包袱放在小任叄的身邊之後,席應真對著揹著手在這裡轉悠的歸不歸繼續說道:「還是說這裡藏著什麼寶貝,老方士找了人來看守。那個看守沒事的時候嚇唬嚇唬我們家孩子,老方士那邊有空了,再下來和這個人敘談敘談。」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歸不歸回頭衝著席應真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不過想知道這裡是什麼也簡單,繼續往下走。看到那個傢伙之後,便什麼都知道了。」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他人已經走到了席應真和還在熟睡的小任叄身邊。隨後將小任叄和裝著酒器的包裹從萬年草蓆上面挪了下來,隨後,老傢伙一腳將這個大了點的草蓆踢開。露出來藏在席子下面的一個暗門……
「這裡面的擺設不是石頭就是玉的,不尷不尬的弄這麼一張席子擺在這裡。」看到了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樣。暗門就藏在這張席子地下之後。歸不歸臭顯擺的老毛病又犯了。嘿嘿一笑之後,對著已經開始斜眼看他的席應真說道:「我就說燕哀侯的品味不會這麼差,他是首任大方師,吃過見過的主兒,又不是什麼兩三個人的小門小派。眼光不可能那麼--術士爺爺,我可沒說您……」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席應真古怪的笑了一聲,隨後將小任叄抱在自己的懷裡。隨後讓老啟用將他順走的酒器帶上,看著歸不歸一切都辦妥之後,席應真指著地面的暗門說道:「老傢伙,這次你先下去,提術士爺爺打個前站。」
歸不歸苦笑了一聲,知道又是自己的嘴巴惹了禍。不過有老術士壓住陣腳,加上自己還有一大半的術法,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開啟了地面上的暗門。露出來裡面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探頭看了一眼窟窿裡面之後,歸不歸苦著臉對席應真說道:「術士爺爺,還麻煩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老術士已經怪笑了一聲,說道:「沒問題,術士爺爺我幫你下去。」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老術士已經一腳將歸不歸從暗門踹了下去。隨著老家活的一聲慘叫。席應真已經將暗門管好,對著下面的歸不歸說道:「老傢伙你說得對,兩三個人的小門小派就是沒見過市面。」
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俺們下面傳來了一聲野獸一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