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師兄,什麼時候你也開始挑撥離間了?」廣孝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不過請你放心,你可以走,妖物可以走。但是吳勉要留下。」
「廣孝,你什麼時候提問天樓主說話了?」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怎麼,你嫁給他了嗎?那麼以後問天樓就是三位樓主了?還是說你老老實實做樓主背後的男人?」
「原來廣孝你小子還好這個調調?」歸不歸‘滿臉驚訝’的看著廣孝,有些誇張的拍了拍胸脯,隨後說道:「老人家我就說以前你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原來小娃娃你是垂涎我老人家的美色。幸好老人家我不好這調調……」
「歸師兄,你把心放進肚子裡。你放心,我就算哪一天真的有了斷袖分桃之癖,也不會把你老人家怎麼樣的。」對歸不歸的調笑,廣孝沒有一點惱怒的神色,幾句話化解了之後,便又將矛頭指向了吳勉:「歸師兄,現在可以帶著那隻妖物走了。有句話我要勸告你。你是長生不老的體質,沒有了術法還能找個地方做個富家翁。不過如果沒了命,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論起鬥嘴。除了自己的便宜兒子百無求之外,歸不歸就沒有怕過誰。不過就在他要還嘴的時候,冷不丁聽到身邊的吳勉開口對著廣孝說道:「你真的能做主嗎?現在你說只留我一個,一會你男人說誰也不能走。我們應該聽誰的?」
廣孝淡淡的笑了一聲,好像沒有聽到吳勉話外之音一樣。對著姬牢的方向躬身施了一禮,隨後才對著吳勉回答道:「我是在替樓主說話,只要你下來,歸師兄和那個妖物都可以從這裡離開。只要日後不在尋問天樓的麻煩,自然不會有人不利於他們。」
吳勉沒有理會廣孝的回答,他將目光轉到了姬牢的臉上。看著這個人男人,說道:「你不說句話的話,我可不敢相信你向好的話。」
剛才姬牢已經開口讓吳勉他們離開了。現在被突然出現的廣孝這麼一攪局,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他心裡的想法和歸不歸剛剛說的一樣,另外一個自己還在吳勉的手上,挑這個時候出來攪局,廣孝這是想幹什麼?
不過這樣的檔口,姬牢也只能順著廣孝的話說。當下他目無表情的對著吳勉說道:「廣孝說的就是我說的。只要你留下,歸不歸和百無求都可以走。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不會傷害你的性命。把徐福交給你的東西給我。我一樣會放了你走。」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姬牢的心已經提了起來。照著吳勉那個脾氣,這個時候應該用手裡的短劍在另外一個自己的身上捅幾個窟窿了。如果這個白髮男人在盛怒之下控制不住自己力道的話。一劍將另外一個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沒有想到的是,吳勉只是怪異的笑了一下,隨後對著姬牢點了點頭,說道:「好,一言為定。放了老傢伙他們倆。看著他們倆走出去之後,我就把這個樓主還給你。不過如果你們想趁著他們離開的時候下黑手的話,第一個下去輪迴的,就是另外一個你。」
說話的時候,吳勉又將匕首架在了樓主的脖子上。從他的動作來看,只要姬牢三個人有任何一人異動。他真的會瞬間斬下樓主的腦袋。
姬牢皺著眉頭看了看吳勉,又保持著同樣的表情看了看遠處的廣仁師徒倆。沉默了一會之後,他點了點頭。盯著吳勉說道:「好,不管誰動,第一個輪迴的是另外一個我。第二個輪迴的是向你們發難的人,第三個輪迴的一定是你。我說到做到……」
「那就值了」吳勉嘲諷的笑了一下之後,看了身邊的歸不歸和百無求一眼。隨後對著老傢伙說道:「知道出去的路吧,現在就走,能走多快就走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