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一聲之後,在場的幾個人都呆住了。除了吳勉和他懷抱的小任叄之外,剩下精衛和那位老方士都是捱過這位術士爺爺嘴巴的。這時候,海島上已經有方士衝了下來。他們看到大方師佔了便宜打算過來幫忙的。沒有想到看到了這些弟子們出現之後,精衛當場變了臉。當下對著眾弟子們訓斥道:「誰讓你們下來的?都回到長生殿面壁思過所有人都去……」
聽了精衛的話之後,他的眾弟子們都懵住了。最後還是後面趕過來的廣治看到了海面過來的小船上那人之後,明白自己的師尊是怕一會挨嘴巴的時侯被弟子們看見,這才趕他們回去的。
廣治也是經歷過當年席應真大鬧方士宗門的人,也是親眼看見自己師尊是怎麼捱了一巴掌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的。知道大方師不想在弟子面前丟人,當下連他自己都沒有留在自己師尊的身邊。廣治跟著眾師弟們一起回到了長生殿,不在理會這裡發生的一切。只希望再回來的時侯。就算他這位大方師被揍暈了,臉上最好也別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就在眾方士回到島上的時侯,還在狂暴狀態的百無求一聲怒吼,再次對著精衛和老方士撲了過來。只不過他現在重傷之下,動作已經變得遲緩了多。精衛本來還想回身去撿蚩烈法器,不過想著席應真到了之後便有了變數,當下這位餌島大方師遲疑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侯,就見百無求身後的吳勉對著二愣子的腳踝揮了揮手。就見本來已經腳步踉蹌的百無求腳下一拌,隨後大頭朝下栽倒在地。就在百無求倒地的同時,席應真的那艘小船也到了幾個人的身前。
看到了沙灘上有人之後。席應真腳下的小舢板掉頭向著他們這邊駛來。別看那艘小舟又破又小,又不見有什麼人划槳搖櫓。行駛的速度卻是出奇的快。本來還在遠處海面上的小船,眨眼之間便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看到了吳勉和他抱著的小任叄,老術士過去將小傢伙從白髮男人的懷裡接了過去。笑眯眯的對著這個人參娃娃說道:「我的兒,還以為要回到陸地上才能在見到你。看來是老天爺知道我想你想得緊的。這才把你送回來得。哈哈哈哈……」
說完之後,席應真這才對著還是一臉刻薄相得吳勉說道:「歸不歸那個老傢伙呢?術士爺爺我也是奇怪了,怎麼在哪裡都能遇到你?」
白髮男人用和他面相配套得言語回答道:「老天爺不開眼唄,你要是還想找個什麼理由的話,那就只能說你上輩子不行善了……」
「老頭兒,別聽吳勉胡說。上輩子你就是積了大德。才認識我們人參的。」聽了吳勉得話,小任叄都是一哆嗦。當下,這個小傢伙摟著老傢伙得脖子繼續說道:「早上我們人參還說想老頭兒你了,吳勉還親口說過回到陸地上之後,要去帶我們人參去找你的。想不到不用找,老頭兒你找上門來了。」
說話的時侯。緊緊摟著席應真脖子的小任叄拼命的對著還在翻白眼的吳勉使眼色。就算這個白頭髮男人在不知道好賴,看在這個小傢伙的份上,終於閉上了嘴巴。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小孩子胡說八道,我可沒說過那樣話的樣子。
看在小任叄的面上,老術士勉強壓住了心裡面的火氣。難得他還能接著吳勉剛才的話頭說了一句:「小娃娃你說的也沒錯,術士爺爺我遇到了你。可能真是上輩子缺德了……」
說完之後,席應真不再理會吳勉。他扭臉看了一眼正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將蚩烈重新撿起來的精衛和那個老術士,皺了皺眉頭之後,衝著他們倆說道:「你們倆看著眼熟,術士爺爺在哪裡見過你們想起來了。你們倆不是方士一門的那個誰和那個誰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