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男人將自己頭上的斗笠取下。露出來那滿頭的白髮。再說話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有幾分蒼老的聲音:「吳勉,你還是忘了我的話不可以操控國運,還記得嗎?我讓你取代李斯,可不是為了將國運攥在手裡玩的……」
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歸不歸的樣子便變得糾結起來。趁著這一段說完的間隙。老傢伙嘿嘿一笑,說道:「本來這個時候,老人家我已經跪下來給你磕一個的。不過當初是你親手把我老人家從方士宗門革除出去的。大家年紀都差不多大,沒名沒份的對你行大禮,你八成也不會受。老人家我也就不和你瞎客氣了。」
男人看了歸不歸一眼之後,那個有些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老傢伙,你不是方士了。我也無權授命與你,不過吳勉和你不同。當初我教導他的時候,已經言明不可以操控國運。既然他忘了我囑託的話,那麼就把從我這裡得到的東西。都還回來吧。」
「徐福……」這個時候,吳勉已經重新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剛才他爬起來的時候,本來打算和斗笠男人拼命的。不過聽了這個蒼老的聲音之後,吳勉已經知道自己動手也不過是飛蛾撲火。當下只能回來,對著斗笠男人口中的那個聲音說道:「難得你還能把我想起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在操控國運。不是國運在擦空我?你給的東西就在這裡……」
說話的時候,吳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著斗笠男人繼續說道:「想要回去就來拿。能拿走就拿走,別說我不還你。」
「說的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徐福的聲音說到這裡的時候,男人再次對著吳勉的方向伸出了拳頭。就在他發力的前一刻,吳勉突然對著他揮了揮手。
見到了吳勉的動作之後,男人冷笑了一聲。隨後和白髮男人做了一個一摸一樣的動作。兩個人當中的空氣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火花,緊接而來的是一聲水晶石被打碎的聲音,和吳勉胸口突然出現的一道血光。隨後白髮男人再次向後到了下去。
「龍鱗法器嗎?」徐福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燉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說道:「看來這些年你也真的得到了一點好東西,如果不是剛才的法器。你已經將從我這裡得到的東西都換回來了。還有這樣的法器嗎?沒有的話,我就要繼續了……」
「誰的膽子怎麼大!敢在老子家裡殺人,當老子死了嗎?」沒等徐福的聲音說完,百無求已經從正堂那邊走了過來。二愣子一邊走一邊脫了自己的上衣,光著膀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滿地的死人焦骨和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吳勉,對著斗笠男人繼續走去,嘴裡說道:「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這麼多年了,都是老子欺負別人。什麼時候捱過別人的欺負三叔,弄死他!」
說話的時候,百無求已經到了這人的身前。他的話鋒突然一遍,隨後就見斗笠男人的腳下,從地裡鑽出來小任叄的上半身。人參娃娃死命的保住了這人的一條小腿。衝著百無求和吳勉、歸不歸那邊喊道:「大傢伙動手……」
小傢伙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這男人突然抬起來小任叄倒著的那條腿。人參娃娃抱得太緊,直接將它從同樣的裡面拔了出來。隨後這人用力一甩腿,將小任叄從他的腿上甩了出去。
小傢伙的身子撞到了一根立柱之後,便人事不知的暈倒在地。這時候,百無求已經衝到了斗笠男人的身邊,不過二愣子還是慢了一拍,它衝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對著他的揮了揮手。
眼看著百無求就要被一分為二的時候,歸不歸終於動了。就見老傢伙的身子一閃,人已經到了他的便宜兒子身邊,一把將百無求對著一邊推了出去。歸不歸的手法雖然已經快的不可思議,不過還是被斗笠男人搶得了先機,就見倒在地上的百無求小腹已經是鮮血一片,只要歸不歸在慢一拍,這個時候的二愣子已經被一分為二,等著身體被大火燒成了焦炭了。
眼看著斗笠男人要對著歸不歸下手的同時,他的眼前一閃,吳勉已經再次起身,和歸不歸一起,一左一右的對著這個男人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