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廣孝身上的火花就要全部消散的時候,道場裡面有傳出來了火山的聲音:「還有那兩位樓主呢?廣孝你自稱是宗門故人,那麼不可能不知道我會把他們兩位安置在什麼地方吧?怎麼。還想著突然給我一個驚喜嗎?你早就安排他們倆被關在宗門當中,不就是為了裡應外合嗎?不過我省了你們的事……」
火山的話音落下之時,廣孝停下了腳步。微微的笑了一下之後,回頭衝著院子外面說道:「兩位樓主,我說過瞞不過大方師了。你們二位還是現身吧……」
話音落時,就見那位帶著惡鬼面具的樓主憑空出現在士戒的身邊。隨後,另外一位樓主也懶洋洋的從遠處走了過來。兩位樓主站在了一起之後,帶著面具樓主抓住了另外一個自己的手。隨後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院子裡。只見面具樓主的身上也是迸發出來那種耀眼的火花,反倒是沒有了術法的樓主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變化。
兩位樓主和廣孝進入了院子。只留下來院子門口計程車戒在那裡守著。
眼看著兩位樓主就要走到廣孝身邊的時候,對面的道場大門突然開啟。隨後火山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三個人一眼之後。火山先是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算起來你們三位都是宗門故人,方士一門沒有亡於外人之手,火山已經算是對得起歷代的大方師了。」
「大方師你誤會了,雖然你們師徒數次囚禁與我。不過我卻沒有消亡方士一門的意思。」這個時候,帶著面具的樓主小腹起起伏伏。發出來了說話的聲音:「我們是來帶走元昌的,他是我的弟子,打擾了宗門這麼長的時間,也該跟我們回去了。」
本來這位帶著面具的樓主已經做好了和廣孝聯手,給火山一個雷霆一擊的準備。不過就在火山開啟道場大門的時候,他‘看見’了白頭髮的元昌正在火山身後。他正在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這邊。當下,樓主瞬間改了主意,對著火山繼續說起了腹語:「只要大方師將弟子還我,你們方士宗門的事情,我們問天樓不參與……」
樓主說出這話,廣孝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驚詫的表情。他只是衝著這位面具樓主微微笑了一下以後,說了一句:「已經走到這裡了,樓主還打算全身而退嗎?這個院子裡面的人,還有可以憑著初心做事的人嗎?既然錯了。那就索性所到底吧……」
說到這裡,廣孝突然怪異的笑了一聲。看著對面的火山說道:「大方師,請把你藏在裡面大千世界陣法當中的方士都叫出來吧。這個院子裡面只有我們三個人。你們幾百名方士加上大方師你,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那廣孝你就要失望了,道場當中並沒有什麼大千世界。除了火山一人之外,宗門當中也再無一個多餘的方士。」火山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三個月之前。我已經陸續的將所有的方士都逐出了門牆。到今晚為止,算起來現在還可以叫做方士的,也只有我和家師廣仁大方師了。你們這趟勞師動眾的剿滅方士一門。實則只是剿滅了我們師徒兩個人。」
火山的話讓對面的廣孝和麵具樓主都有些意想不到,只有那位術法被封印住的樓主嘆了口氣,看了身邊的連兩個人一眼。卻沒有說出來什麼話。
按著廣孝的計劃,本來他們花了血本將廣仁困在宮中,只要在那位前任大方師回來之前。搶出來元昌和那個提升術法的秘笈,他們就算是成功了。至於剿滅方士一門的黑鍋由皇帝來背,廣仁不敢改變國運,只能認了這個啞巴虧。
他們想著火山用了方士一門藏人的陣法大千世界將宗門當中方士都藏在這個小小的道場當中,就等著自己幾個人衝進去的時候。突然殺出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看起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火山挑釁著看了三個人一眼,說道:「現在宗門當中只剩下火山自己,你們還不敢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