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慢悠悠的看了百無求一眼之後,說道:「跟著你親爹久了,你開始越來越像他了?放心,徐福在派人來問的話,我會說東西被你爹拿走了……」
接下來之後的幾個時辰再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十個時辰過去之後,歸不歸所在的密室終於開啟。就見一臉笑眯眯的老傢伙從裡面走了出來。雖然看著歸不歸多少有些憔悴。但是看老傢伙臉上的笑意,誰都能猜到他九成已經解開了封印,恢復了自己的術法。
「老不死的。看樣子你這是解開封印了?」小任叄蹦蹦跳跳的衝著歸不歸跑了過去,拉著老傢伙的手繼續說道:「看著和以前也差不多嗎?不是我們人參說你,老不死的你看著也不像是多厲害的樣子。」
歸不歸嘿嘿一笑,將小任叄抱了起來,一邊繼續向著吳勉這邊走過去,嘴裡一邊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其實想想老人家我也不過就是回到了幾百年前的老樣子。這幾百年我老人家的術法還是再原地,也沒有什麼可高興的。還不就是那回事嗎……」
「老傢伙你的術法回來了,現在是不是要報這麼多年,被我欺壓的仇了?」聽著歸不歸的語氣當中流露出來一絲張狂,吳勉慢悠悠的一笑,對著老傢伙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了,恭喜你終於等到了。」
「天地良心,老人家我怎麼會有那樣的念頭?我老人家心裡就敬重兩個半人,一個是席應真那個爸爸。另外一個就是你了。別看徐福是什麼大方師,在老人家我心裡,他最多就算半個……」歸不歸說話的時候,還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吳勉。他解開了封印之後,的確有過出來就打著和吳勉切磋術法的旗號鬥一場的打算。不過想到吳勉解決囚閩那些人時的情景。憑著良心來說,歸不歸可沒有本事喊一嗓子就把那些人都解決掉的。
當下,歸不歸給自己寬心:反正跟著這個白頭髮也熬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再說了自己還是有三年一次的衰弱期也快到了,那個時候還要吳勉繼續保著他。看在自己術法已經恢復的份上,這個白頭髮的男人大概也不敢再欺負自己了差不多不敢吧……
看著吳勉還在衝著自己怪笑,老傢伙便開始想要岔開這個話題。當下,他扭過頭對著百無求和小任叄說道:「怎麼樣?老人家我解開封印這十幾個時辰當中。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誰說沒有的,就這會的事多。」沒等吳勉說話,百無求已經對著歸不歸將元昌和綱元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歸不歸聽完還是琢磨了一陣子。
看著歸不歸若有所思的樣子,吳勉白了這個老傢伙一眼,說道:「你最瞭解那半個人的。說說看,他能把什麼東西藏在著假山底下的?廣仁和火山是知道的,方士一門崩塌的時候都沒有帶走?」
「管它是什麼!找到了元昌什麼都知道了。老人家我開始有點好奇了……」解開了封印之後。歸不歸明顯變得氣粗了。也不是以前那樣先要在心裡盤算明白,再想辦法的那個老傢伙了。
「元昌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小任叄對著歸不歸說道:「老不死的,東西被元昌帶走了,他還會讓你找到嗎?」
「那你猜猜,元昌在這方士宗門待了這麼久。廣仁和火山會不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麼印記嗎?」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看了吳勉一眼,隨後說道:「老人家我是找不到元昌,不過總有能找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