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是怎麼商量的?你來作餌,他隱藏起來伺機而動嗎?」人影的話音落地之時,周圍百十來盞的燈座竟然同時點亮,瞬間將這裡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這個時候,趙信終於看到了這裡的景象。這裡是個巨大好像廣場一樣的所在,如果自己繼續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行進,不用多久就可以走到遠處兩扇巨大的石門前。兩扇石門已經開啟,只是趙信離得遠,看不清門裡面是什麼樣的一處所在。
有那個黑衣人在身邊。趙信也沒有心思東看西看。雖然現在已經亮如白晝,不過黑衣人身上那層霧氣還是擋住了他的相貌。這時候,黑衣人已經從背後抽出來一柄西域樣式的窄刃彎刀。眼睛盯著趙信,冷冷的說道:「沒有了餌,他還能做什麼……」說話的時候,黑衣人向前舉著手裡的彎刀,對著趙信便撲了過來。
黑衣人抽刀的時候,趙信已經猜到了他要做什麼。當下他不顧一切的向著向後跑去。一邊逃命一邊叫喊著:「你找錯人了……我就是個嚮導,你殺錯人了……我和白頭髮他們不是一夥的。救命啊……」
趙信沒跑多久,便見眼前一花。本來還在他身後的黑衣人竟然瞬間到了自己的身前。舉著手裡的彎刀,對著趙信的腦門砍了下來。
驚慌當中的趙信急忙轉身向著身後跑去,可惜他逃走的速度比不過趙信這一刀砍下來。雖然避開了要害,這一刀還是砍到了趙信的後背上。好在只是刀鋒劃到,不過就是這樣,趙信的後背也留下了一個長達尺餘的口子,鮮血瞬間便冒了出來。
「和我沒關係……我就是一個帶路的……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八十歲……啊……」趙信邊逃邊喊叫著,他還沒跑出幾步,剛才在他後面來了一刀的黑衣人又在眨眼只見,到了趙信的身前。他已經高高舉起了彎刀,對著這個好像沒頭蒼蠅一樣的人劈了下來。
這次趙信連回身逃走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直接順勢跪在了黑衣人的身前,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饒了我吧……和我沒有關係……他們給的錢我不要了……都給你,擾我一條命吧……」
這時候。黑衣人將手裡的彎刀緩緩的放了下來。他也不理會趙信,對著空氣說道:「吳勉做不出來這樣的事吧?」
「他不是吳勉」這時候,空氣當中想起來另外的一個聲音:「你跟了這個人怎麼久。他都沒有一點察覺。吳勉的性子,不會容外人在他背後做小動作的。更別說這樣跪著求饒了……」這時候,趙信才知道敢情這個黑衣人跟在自己身後多時了。已經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剛才他只是嚇唬自己,想要動手的話,趙信已經早死多時了。
黑衣人聽到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用手裡的刀尖對著還在緊緊抱著他大腿不放手的趙信,說道:「那麼他呢?既然不是餌,更留著他也沒有什麼用了,殺了吧。」
空氣裡面的聲音沉默了片刻之後,再次說道:「先留著他一條命,他是在這裡出生的。或許能知道那件事情。帶他過來吧。」
黑衣人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彎刀收好之後。揪著趙信的衣服領子,將他拽了起來之後,說道:「跟著我走,如果你敢逃。我就把你身上的油都擠出來,充作燈油之用。」
見識了黑衣人的本事之後,趙信哪裡還敢逃走。當下他忍著後背的巨疼,唯唯諾諾的跟在黑衣人的身後,走進了那兩扇大門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