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昌、囚閩二人站在石頭拱門前,囚閩指著拱門裡面被磚石封閉的區域說道:「看到了嗎?這裡就是埋葬著方士一門首任大方師燕哀侯的所在。不過他老人家當年是渡劫未成而死。身體已經華為了虛無,這裡只是燕哀侯大方師的衣冠冢。你我二人不是為了這位大方師而來,還是不要驚擾他老人家的……」
囚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通往另外一個區域的甬路又出現了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人影。囚閩、元昌兩個人看到之後,同時向著人影的方向撲了過去。不過就在他們有所動作的同時,人影突然對著他們倆撒了一把好像豆子一樣的東西。
防著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器。囚閩、元昌見到之後立即後退了十幾丈遠。人影趁著這個機會消失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發現那一把豆子並沒有什麼異動之後。兩個人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撿起來這些豆子之後才知道會錯了意。這哪裡是什麼豆子,人影扔出來的竟然是一把小拇指大小的珍珠。
這十幾顆珍珠都是一般大小,在俗世間已經是十分的難得。而且珍珠上面都雕刻著怪異的附文,並且散發著術法的氣息,看著應該也是某件法器。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被人影散出來之後,這法器竟然沒有什麼作用。而人影也趁著囚閩、元昌二人後退的時候,再次消失在了通往下一位大方師墓陵的甬路上。
「看清楚那人是誰了嗎?」看著手裡的珍珠皺了皺眉頭之後,元昌對著囚閩繼續說道:「看身形名字幾乎要呼之欲出了,看背影真得很熟悉。你認出來了嗎?」
「他既然隱住相貌,就是不想我們把他認出來。」囚閩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看樣子此人的術法也未必在你我之上,繼續走下去,早晚會見到他的。小心點不要被他暗算就好……」
元昌看著人影消失的位置。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我也開始好奇了,是哪位熟人這麼有閒心。既然到了還不肯露面。」
當下,兩個人拉開了距離距離向著下一位大方師的墓陵位置走了過去。元昌仗著自己長生不老的身體走在前面,囚閩的術法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遠遠的走在後面。兩個人不管誰遭遇不測,另外一個人都會有機會把他救出來。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距離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又發現了第二位、第三位大方師的墓陵。只不過剛才被人影驚擾到了之後。囚閩、元昌都沒有了再詳細看下去的性質。他們倆走馬觀花的看了一眼之後,繼續小心翼翼的繼續向前行進。
繼續往下面再沒有看到剛才兩次一晃而過的人影,也是因為這個人影。兩個人走的不快,兩個時辰之後,才終於走到了最後一個亡故大方師邱武真下葬的區域。
這裡和其他大方師墓陵的構造幾乎一摸一樣。只不過本來被磚石封閉的通道這個時候已經被打通出來了可容納一個人進出的窟窿。看著已經明顯有人進出的痕跡,元昌、囚閩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囚閩首先說道:「如果那個人影就在附近的話,他一定就在裡面……」
「未必……」沒等囚閩說完,元昌打斷了他的話。和尚的眼睛盯著同外其他區域的岔路,說道:「下面是什麼所在。你怎麼知道那人不會順著這條路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囚閩解釋道:「下面是留給徐福、廣仁和火山的位置,如果不是他們有了長生不老的身體,這個時候,起碼徐福已經被送到這裡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囚閩頓了一下,看著已經被打通前往邱武真墓陵的窟窿,繼續說道:「我們是來取走邱武真大方師留下的東西,拿到了那個物件之後,就算那個人是廣仁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聽到窟窿裡面發出來一個什麼東西落地的響動。驚動了元昌,這個和尚擔心裡面的東西被人影捷足先登,當下不再猶豫,閃身從窟窿裡面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