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牛三金和縣令一家子都遭了報應之後。女人千恩萬謝的都是一頓大哭,等她哭醒之後,才發現吳勉、歸不歸幾個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女人那裡出來之後,百無求的嘴巴便一直都沒有閒著。這二愣子一直都在埋怨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打聽清楚是誰害的鵬化殷,現在這大海撈針一樣,他不信歸不歸還能有什麼法子。
老傢伙終於被自己的便宜兒子說的煩了,看著百無求說道:「傻小子,你還指望她一個婦道能說出什麼嗎?如果知道是誰幹的,那人會留這個活口到現在嗎?跟著老人家我走,到了地方自然也就知道是誰下的黑手了……」
安置女人的縣城距離壽春城不遠,幾個人坐著馬車回到了這裡。很多年沒有回來,壽春城多少有了些變化。當初見過吳勉、歸不歸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已經輪迴了。也不用擔心在這裡遇到什麼熟人。
百無求駕車直奔了鵬化殷當年的那座大宅子,當年鵬老爺被這裡的百姓趕走之後,這片大宅暫時荒蕪了幾個月。後來有人看出來便宜想要進來搶佔。最後引發了一場械鬥鬧出了人命。後來這裡被九江太守收為官有,將這座大宅子改成了接待官員的館驛。
百無求將馬車停在館驛門口,老傢伙和吳勉耳語了幾句之後,施展了隱身之法進了館驛當中。百無求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便也施展妖法隱身跟了進去。
就見老傢伙對著裡面的雜役說了一句什麼,雜役好像喝醉了一樣,抬手指著裡面的位置,迷迷糊糊的說道:「驛丞老爺就在這裡……」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對著已經被迷了心智的雜役說道:「老人家我再打聽一下,兩三個月之前,有沒有人來找以前住在這裡的鵬化殷鵬老爺?」
雜役搖了搖頭之後又點了點頭,看他的樣子有些糾結。這時候,歸不歸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這次說出來的語速要慢得多。歸不歸這次剛剛說完,那雜役便迷迷糊糊的說道:「有過一個人,他去找的驛丞,你問驛丞老爺吧,他知道……」一句話說完之後,隨著歸不歸的手勢,這雜役竟然靠著牆壁睡了起來。片刻之後小呼嚕便跟著響了起來。
「老傢伙你這是什麼意思?」跟在後面的百無求看不明白,當下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繼續說道:「問兩句就行了,你弄暈他做什麼?」
「這讀心法傷魂魄,他這是在滋養魂魄。」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有人鎖住了他這一部分的記憶,老人家我不想點法子,還問不出來這話。」
「你說割了鵬化殷腦袋的那個人,故意不讓別人知道?」百無求還是想不明白,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這是什麼毛病?」
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說道:「化殷那孩子也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