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一隻大猴子已經翻進了車廂之內。這隻猴子的體型巨大,好在車廂寬敞加上百無求坐在車伕旁邊吹風,就是這樣整個猴子也佔了車廂大一半,將吳勉、歸不歸和小任叄擠到一邊。
大猴子瞪著歸不歸說道:「我不管什麼元昌、樓主的,拿不到忘誅石你哪裡也不能去。就算天下人都死絕了。你也要先把忘誅石送到我手上,才能去救人。」
「天下人都死絕了,你這是把老人家我歸到你們妖的堆裡去了嗎?」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把心放進肚子裡,不管發生了什麼,我老人家都把忘誅石給你弄到手。不弄到棺材那麼大的把你裝在裡面,這件事就不算完。」
「這可是你說的啊,來拍個巴掌……」孫無病倒是不在意什麼棺材不棺材,反正忘誅石也是為了它死後預備的。嫌著這裡憋屈,和歸不歸擊掌為誓之後,大猴子一翻身從車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妖僧元昌被眾僧喚醒。也就是他長生不老之身,一般的修士受了大猴子這樣的重擊,這個時候已經在奈何橋上等著喝湯了。不過就是這樣,元昌也是緩了半天才明白出了什麼事情。想到剛才那隻鐵猴子,他的心裡就直哆嗦。為什麼自己的術法對它完全不起作用?
緩過來之後,元昌命手下的小和尚去找一架馬車來,他自己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使用不了五行遁法離開這裡。就在小和尚要離開的時候,遠處行駛過來一架馬車。
馬車走到近前,就在小和尚招手詢問是不是趕腳的馬車時。車廂門開啟,露出來裡面火山那張頂著紅頭髮的腦袋。冷冷的看了一眼元昌之後,這位末代大方師對著妖僧說道:「上車……我們該聊聊了……」
一句說說出來,元昌的腦門上已經見了冷汗。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妖僧強壯歡顏說道:「怎麼敢勞火山大方師的大駕?您找我,隨便派個人說一句。我找您就好。怎麼敢勞煩您……」
「上車,要我親自下去請你上來嗎?」火山冷冷的看著元昌,頓了一下之後。他繼續說道:「如果現在不上來的話,那你永遠都不要上我和廣仁大方師的馬車了。」
這句話說完,元昌不在再磨蹭。硬著頭皮上了這架馬車。火山也不管外面跟車的僧人,直接吩咐車伕駕駛馬車一路前行。馬車行駛起來之後,火山也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車廂外面的風景。他不說話,元昌也不敢輕易沒話找話,一時之間。車廂裡面加了禁制靜悄悄的,靜的元昌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到。
過了良久之後,火山轉回頭來。對著元昌說道:「最近你的眼神有什麼問題嗎?連樓主從你身邊擦身而過,你都沒有發現。是不是以為有了樓主這個擋箭牌,我和廣仁大方師都不敢對你如何,是嗎?」
說話的時候,火山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一張信箋來,遞給了元昌。和尚看了一眼。渾身上下的冷汗便冒了出來。信箋上面寫著某月某日他在長沙城裡的酒肆當中,樓主從酒肆門口經過,元昌當作沒有看到將頭扭到了一邊。
類似這樣的事情信箋上面還有五六起。都是元昌和樓主相距不遠,元昌有意避開了樓主的事情。每次相遇都有年月日的時間佐證,元昌知道自己抵賴不了,當下心裡在盤算著應該如何推脫。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火山突然將手搭在了元昌的肩頭上,隨後很是隨意的再次說道:「你要好好解釋一下了,要不然的話,元昌,你是過不了這一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