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在從姬牢手裡飛出去的一瞬間立即消失,幾乎在消失的同一時間,吳勉眼前寒光一閃。短劍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好在白髮男人反應及時,見到姬牢甩出短劍的同時,吳勉已經做出來閃身的動作。就只這樣。短劍還是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來一道血槽,殷紅的鮮血瞬間便流淌了下來。
見到一擊得手之後,姬牢已經將第二柄短劍對著吳勉甩了出去。只不過他不能像廣仁那樣操控短劍傷人,失去了對吳勉的先機。雖然被第一柄短劍傷到,不過吳勉也摸清了短劍飛過來的門路。姬牢沒有廣仁的本事,只能將短劍當作飛刀使用。
避開了第二柄短劍之後,就在吳勉打算對姬牢回禮的時候,樓主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姬牢身上的黑影突然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從樓主的分上分離。瞬間將同樣被黑影包裹住的吳勉覆蓋在當中。
與此同時,樓主再次將兩柄短劍抓在了手中,對著吳勉的咽喉和心口刺了進去。被黑影包裹住的白髮男人渾身僵直。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兩處要害便被同時刺進了短劍。姬牢本來想著短劍刺進去之後,順勢將吳勉的腦袋割下來,心臟挖掉的。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古怪的哨子聲響。
這陣哨子聲音讓樓主的心莫名地顫抖了一下,這時候,姬牢也沒有心思再去對付吳勉。轉回身順著哨子想起來的方向。就見歸不歸嘴裡叼著一個小小的哨子,不過老傢伙並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表情已經古怪起來的‘親生兒子’百無求……
注意到了姬牢在看著自己。歸不歸笑眯眯的將嘴裡的哨子拿下來,拋給了樓主,說道:「看在這個小玩意兒的分上。放了我們一條路吧。樓主,你和廣仁他們的恩恩怨怨我們不參合了,就當我們幾個是過路的,放了我們走吧…….」
歸不歸拋過來的哨子是陶土燒製的,看著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姬牢從另外一個自己的記憶當中,隱隱約約的記起來好像這哨子是進行什麼事情的工具。不過具體是做什麼用的,記憶裡面又說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樓主從另外一個自己的記憶當中,還是想起來一件有關哨子的事。哨子幾乎和百無求有莫大的關係。
想到百無求的時候,姬牢急忙向著這個二愣子看過去。這時候的百無求臉上已經看不到它平時懵懵懂懂的樣子。現在這妖物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手裡的哨子,眼睛裡面出現了不屬於它的一絲精光。
「安安心心睡個覺就那麼難嗎?」說這話的時候,另外一個百無求從二愣子的身體裡面走了出來。它現身之後,百無求便一翻白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這時候,另外一個百無求站起來之後,對著歸不歸說道:「你最好給一個把我喚醒的理由……你想說是他吹的哨子把我喚醒的?」
說了一般的時候,看著歸不歸笑眯眯的指了指姬牢手中的哨子。‘百無求’有些無奈的看了老傢伙一眼,說道:「你想愚弄我眼瞎嗎?我會不知道哨子是誰吹響的?」
雖然一眼就看破了鬼不鬼的把戲。不過這位‘百無求’還是轉過身子,對著姬牢說道:「還需要我重複一邊自己的話嗎?你最好給一個把我喚醒的理由……」
「理由?」姬牢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這裡不管是人還是妖都要死,我把你叫出來就是通知一下,做好要死的準備了嗎?」
「嗯,這算是一個理由,不過我不接受……」最後一個字出唇的時候,‘百無求’已經瞬間到了姬牢的身邊。也沒有看他做什麼,姬牢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後身體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高高的被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