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怎麼又跟那倆樓主扯上關係了?他們不是死了嗎?」這時候,聽到問天樓和姬牢的名字出現之後,百無求和小任叄都湊了過來。二愣子繼續說道:「樓主到底死沒死?你這麼一說。老子心裡怎麼開始沒底了……」
「問天樓雖然倒塌,不過樓中的各層主事之人還有漏網之魚。」離墨看了無動於衷的吳勉一眼之後,繼續解釋道:「他們當中傳說有人用了其他的長生不老之法。已經有了類似長生的身體。那時候我雖然擺在姬牢門下,對那些人也不是很瞭解。更何況,問天樓的四樓柱一直沒有出現過…….」
「樓主不是就倆嗎?怎麼又有四樓主了?」百無求打再次打斷了離墨的話。頓了一下之後,二愣子又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說道:「老傢伙,這事你知不知道?」
「是四樓柱,不是四樓主。」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對著離墨說道:「小孩子沒見過世面,你別和它一般見識,該說說你的。你剛才說到四樓柱怎麼了?」
雖然不想多說,不過離墨還是解釋了一下:「四樓柱是當初和兩位姬牢一起建立問天樓的人,他們四個人的身份特殊不受兩位樓主的敕令。四樓柱還可以和樓主一樣,有支配樓主資源的權利。四樓柱的身份世襲。不過他們每一代真實的身份只有兩位樓主知道。」
說到這裡,離墨頓了一下,看著歸不歸笑眯眯的樣子。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繼續說道:「當初問天樓本來是六人輪流擔任樓主,其餘四人充當樓柱。不過建成之日起樓主之位便是兩位姬牢共同把持,為了補償其餘四人。這才給了他們不受樓主敕令的特權。現在問天樓崩塌,他們四個人可能會有窺探樓中藏品的人,想要混進這條船上前往財神島。」
歸不歸之前隱隱約約的聽過問天樓中還有其他勢力的話,不過千百年這勢力始終沒有出現,老傢伙也只當聽了一個傳說。想不到兩位樓主都已經不在了,問天樓還陰魂不散。
「反正這些管事都是你送到財神島上領死的。在哪死不是死?」歸不歸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當初的莫離,這個時候早就下手把他們都了結了吧?」
「莫離死了。我是離墨……」離墨冷冷的說了一句之後,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們都是泗水號的罪人,只有泗水號主人才能決定這些人的生死。在達到財神島之前,他們每死一個人都是我的罪過。再說,誰敢肯定下咒的人一定就是這些管事?就不能是船上的水手嗎?我來這裡,就是請吳勉先生和歸不歸先生幾位幫忙的。幫我把那個人找出來……」
「別急。咱們先把事情捋順一下。」歸不歸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混進財神島這個老人家我還能聽懂,不過我老人家看不明白他殺人做什麼?鬧出來這麼大的亂子。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弄不好還要再折返回去,小娃娃,你能看明白咒殺那人是什麼目地嗎?」
離墨怔了一下。他也想不明白那個人想要做什麼。如果真是問天樓的餘孽,那麼他們這樣做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弄不好連唯一一個可能接觸到樓主藏品的機會都要失去了。
「那個人變了主意……」坐在一邊的吳勉終於把手裡一個字都沒有落下的書函合上,隨後對著離墨繼續說道:「這個人一開始的確是想去財神島的,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變了主意。這才做出來事情來,想辦法要回到陸地。老傢伙,後面的你來說。」
「哪裡還有後面的話,你這不是都說了嗎?」歸不歸嘿嘿一笑,還是補充了一句話:「想要找到那個人也不難,等他殺光了船上的其他人。到時候就剩下他自己了。老人家我可不信他敢對著我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