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坐蠟的就是歸不歸了,這個老傢伙答應了自己幫潭清兒報她這一世殺害父母的大仇,作為不在糾纏他的代價。現在要面對的是神明,看來自己的餘生是免不了被她糾纏了。
好在現在平妖仙君的注意力都在‘百無求’的身上,他怪異的看著面前個黑大個子。想破了腦袋都想不通還有那個下了凡間的神明能和它對上號。
「你們神仙的事情一會再說。有沒有個先來後到?」這個時候,吳勉突然古怪的笑了一聲,歸不歸一個沒有拉住,他向著平妖仙君的位置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我們現在算算死在你手上的那幾條人命,譚家的人不會就這麼拜拜死了吧?」說話的以後。貪狼慢慢的從吳勉的掌心當中吐了出來。
「人命?有那麼重要嗎?」平妖仙君的注意力終於從‘百無求’轉移到了吳勉的身上,談談的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殺牛羊去吃。有人要你還牛羊的性命,你也會這麼在意嗎?在我這個位置看,那幾條人命和牛羊也沒有什麼分別。」
「還是有點區別的,沒有人來找我算牛羊的命……」吳勉將貪狼緊握在手中,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現在我再和你算譚家人的性命,你不是神嗎?讓他們活過來。」
「你吃到肚子裡面的牛羊,也會活過來嗎?」平妖仙君也跟著冷笑了一聲,隨後再次對著吳勉說道:「你以為長生不老之身,便可以不把神放在眼裡面了嗎?神就是神,不是你們這些螻蟻可以褻瀆的!」
一句話說完,平妖仙君伸出來一隻手指頭,對著吳勉虛點了一下。白髮男人順勢將貪狼的平面橫在自己的胸口,當作盾牌來抵擋。不過平妖仙君這一指似乎沒有任何效果,當他將指頭收回來也不見吳勉有什麼異常。
就在眾人、妖都以為平妖仙君在虛張聲勢的時候。貪狼突然發出來一陣清脆的響聲。一陣金屬擊打發出的清脆聲音下,就見橫在吳勉胸口的貪狼上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窟窿,連帶著吳勉的前胸也鑽出來一個貫穿前後的血窟窿來。
鮮血瞬間從吳勉的傷口噴了出來,將他的前胸染的血紅。不只是吳勉自己,和他站在一條直線上的歸不歸和是一個下場。老傢伙的前胸出現了一摸一樣呼呼冒血的血窟窿,一瞬間便看出來神明和他們修士之間的差距。
「現在知道什麼叫做神明瞭嗎?」平妖仙君冷冷的笑了一下,他已經不屑再去將這個白髮男人置於死地。在這位神明看來,吳勉和歸不歸已經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自己隨時隨地都可以宰割。
平妖仙君將注意力轉回到‘百無求’的身上:「你不是最近才下到凡間的。為什麼我……」一句話沒有說完,神明的眼前一花,那個胸前還在不停冒血的吳勉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舉起來被鑽穿一個窟窿的貪狼對著自己的腦袋劈了下來。
「你還沒說完,神明是什麼……」
平妖仙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修士敢對自己這個神動手,當下來不及催動神力,只能自己將身體將後仰了下去。便滾帶爬的躲開了吳勉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