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自己能聽明白嗎?」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重說。」
「別和我這樣說話……」百無求的臉色沉了下來,下打量了一番吳勉之後,它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對你們還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這個時侯你們已經是地的碎肉了。你——是誰?」
「先別管他是誰,傻小子你還記得爸爸我嗎?」這個時侯,歸不歸向前了一步。老傢伙擦了擦冷汗之後,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了……你好好想想,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你管誰叫傻小子?還有,誰是誰的爸爸,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百無求看著面前這個瞎眼老頭,眉頭皺得好像個疙瘩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妖物的心裡又一種先弄死這個老頭,再趕緊自殺的衝動。它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老傢伙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一定要鬧得同歸於盡這麼嚴重?
還有那個白頭髮的小白臉,百無求發自內心的對他有些發怵。它自己也想不明白,不是一個小白臉嗎?有什麼可怕的……
「大侄子!看這裡……」這個時侯,小任叄爬了鐵如徒的脖子,踩著半妖和尚的肩膀對著百無求繼續說道:「還記得你人參叔叔嗎?你好好想想,當初是誰帶你去喝酒,一起去逛娼館的?又是誰帶你去皇宮裡面看娘娘洗澡的?想起來了嗎?老不死的,你兒子這是這麼了……」
「你們真是我的親戚?不可能……」現在面前這二人一妖,自己的腦海當隱隱有他們的位置。尤其是這個瞎眼老頭,對他的感情更加複雜。誰要是敢欺負他,自己豁出命也要和那人拼命。可是自己發自內心想要和他同歸於盡,這個又怎麼解釋?
現在這百無求越想越想不明白,當下它的頭疼欲裂。一邊用手輕輕敲打自己的腦袋,一邊看著前面的幾個人、妖說道:「你們倒地是什麼人?別說我們是親戚,我們不同種,不可能有什麼血緣關係……那邊的妖物,你又是誰?認識我嗎?」
百無求最後一句話是對著半妖和尚鐵如徒說的,這和尚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稟我王,我乃是半妖鐵如徒。如徒是人、妖之子,原本在佛祖架前修行。還了一天的俗,前來我王架前護衛……」
自己剛剛說完不同種便不可能有血緣關係,現在冒出來一隻半妖。這些人看著眼熟可是叫不名字來,別說他們了,百無求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難不成自己真和那個瞎眼老頭是父子關係?那個自稱是半妖的和尚為什麼稱呼自己為王?
當下百無求越想越想不明白,突然沒有徵兆的低吼了一聲之後,轉身向著裡面縱深的位置跑了下去。後面的二人二妖出了鐵如徒急忙跟了去之後,吳勉、歸不歸和小任叄都待在原地,沒有輕易的追去。
白髮男人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凝重的歸不歸,說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老傢伙你又忘說了。」
「這個老人家我也不敢肯定了…….」老傢伙苦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我老人家只是瞎猜……瞎猜啊,這個百無求才是妖王正經要傳位的那個。傻小子不是當王的材料,另外一個百無求當年在和冥軍的戰場見過。它雖然有些來歷,不過妖王對它卻不是很恭敬。當時老人家我也有些怪異,對那個神一般的百無求,老妖王對它還不如對我老人家的傻兒子……」
說到這裡,歸不歸深深的吸了口氣,頓了一下之後,這才繼續說道:「以前老人家我也懷疑過,老妖王真正要傳位的既不是我老人家的傻兒子。也不是另外一個好像神一樣的百無求——還記得當年老人家我對你說的三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