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五百斤的大魚一直吃到了深夜,最後是以小任叄含著魚肉睡著結束的。原本劉喜、孫小川哥倆打算請這四位四位前往內島休息的。
不過吳勉嫌麻煩,他們四個還是暫住在迎賓館中。明天天亮之後再去內島住幾天,雖然大概有了點佔袓的訊息,不過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待上幾天的話,那兩隻妖物也不幹。
當下,百無求攙扶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吳勉親自抱著小任叄到了迎賓館中最大的一間客房當中。
劉喜知道他們四個住在一起慣了,也沒有再安排房間。隨後他和孫小川二人也各自找了房間休息。
到了客房之後,酒勁醒過來的百無求突然反應了過來,衝著歸不歸說道:「老傢伙,上次老子記得你親口說的,佔袓那個王八殼子只能讓一人使用一次。白天聽徐福那個老傢伙的說法,他可是不止一次用過那個王八殼子。怎麼?這樣的法器也認人嗎?知道他是大方師便能多用幾次?」
「傻小子,你以為徐福養了好幾千的弟子,就是留著他們吃乾飯的?」歸不歸嘿嘿一笑,隨後續繼說道:「還有,這個也要看占卜的技巧,如果去問今晚吃什麼,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了。但是換個問法的話問後半輩晚飯都吃什麼的話,那可就又不一樣了。這個徐福那隻老狐狸有的是辦法。」
說到這裡,歸不歸衝著依靠在床鋪上,正藉著月光在看冥人志的吳勉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現在看起來,佔袓有很大的機率在那武士鑊的手裡。下面就看他仗著佔袓,能不能算到我們這幾個了。」
聽了自己‘親生父親’的話,歸不歸便皺起了眉頭,隨後說道:「老夥家,不是我們當兒子的潑了冷水,不是說佔袓還可以改命嗎?老子看這次咱們要懸,就像你說的那樣,姓武的只要找人替他去問,會不會有人來搶奪你佔袓啊,他不是都算到了嗎?只要每次都避開咱們幾個,該找不到佔袓,還是找不到。」
「傻小子,這幾年你真是越來越會動腦子了。再過幾年用不到百疆輔佐,你自己就可以親政了。」歸歸不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這世上有種說法叫做避無可避,他就是算到了也避不開這個局面。爸爸我給武士鑊算好了他只有三條路,一帶著佔袓死扛幾天,到時候佔袓還是歸我們。二,主動將佔袓送過來,或許還能賣我們一個人情。三,他自己有門路可以將佔袓送到徐福哪裡去,不過這條路基本上是被堵死了,要不然的話廣仁早就找到徐福那裡哭著喊著要歸宗了。算起來如果武士鑊真的用佔袓算過這個的話,他最好的出路便是將佔袓交到我老人家的手裡了。老人家我說的是吧?」
最後半句話是對著還在看書的吳勉說的,白髮男人哼了一聲之後,將手裡的冥人志合上。慢悠悠的說道:「老人家你想佔袓快想瘋了,沒有想到武士鑊會用佔袓占卜什麼嗎?現在錢有了,接下來就靠著這點錢過日子?」
這兩句話點醒了歸不歸,老傢伙現在滿腦子都是拿到佔袓之後,立即占卜自己的眼睛如何才能再見光明。現在被吳勉提醒之後,老傢伙嘿嘿一笑,順著白髮男人的話題繼續說了下去:「現在武士鑊錢有了,想的無非就是如何成為天下之主。或者如何可以飛昇成仙,不過他沒有術法的根基,就算有佔袓占卜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成為天下之主來的容易一些。」
說到這裡,歸不歸又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不過他是跟隨李淵一起造反的功臣,算起來應該也上了幾歲年紀。現在只是執掌一個工部,不掌權也不帶兵想要造反就算有佔袓也未必能成。可惜佔袓落在這麼一個人的手裡……」
「可惜?未必……」看到歸不歸的心思還是沒有收回來,吳勉再次開啟了冥人志。白髮男人不在說話,捧著誰也看不懂的冥人志,藉著月光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百無求的困勁上來,打了幾個哈欠之後,直接拉過來一張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就這麼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這個時候,歸不歸似乎被吳勉最後四個字點醒,他明白了白髮男人的意思。當下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不管如何,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姓武的就算能坐天下,也算是國運使然了。
不過以防萬一,也是應該早點回到陸地上了。佔袓在手,老人家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