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火山的身子被打得離地,再次摔倒在地。紅髮男人晃了一下之後,重新爬了起來,掌心一翻吐出來那柄冒著熊熊大火的長劍。就見火山準備再次衝到正堂的時候,百無求身邊出現了這輩子自己最看不順眼的那個男人。男人衝著火山翻了翻白眼,說道:「下次看到廣仁的時候,我會和他說你是自殺的……」
聽到了自己師尊的名諱之後,火山停下了腳步,手裡的長劍也跟著瞬間消失。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對著吳勉的方向跪了下去,說道:「剛才是火山魯莽了,我向諸位賠罪。請看在當年火山曾經與諸位有過協力對敵的情分上,將佔祖借給我一時半刻。如果不放心的話,火山使用佔祖的時候,諸位都可以在一旁觀看。」
「老人家都說了好商量,是你自己著急沒有把話聽完。」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從懷裡面摸出來了那件烏龜殼。隨後笑吟吟的對著火山繼續說道:「只要火山你說出來是怎麼知道這佔祖在老人家我手裡的,佔祖便可以借你一時半刻。只要不出這盧王府隨你去用。」
看到了佔祖之後,火山的眼神便沒有離開這件烏龜殼。舔了舔嘴唇之後,紅髮男人開口說道:「差不多兩個時辰之前,一個自稱是問天樓主舊友的人告訴我的……」
當初廣仁和火山恩斷義絕之後,火山便一直都在找尋自己師尊的訊息。打算不管用什麼辦法,也在再入師門。沒有想到的是廣仁就好像從這世上消失了一般,將自己和火山的所有聯絡全部隔斷。
失去了廣仁的訊息之後,火山便一直渾渾噩噩的,將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兩個時辰之前他正在洛陽城裡一處曾經的方士道場附近遊蕩,想要碰運氣找到自己的師尊。當年廣仁曾經在這座道場住過幾年,只是現在的道場已經變成了官家的倉庫。
就在他準備換個地方繼續去找的時候,一個身穿帶著斗篷長袍的男人出現在了火山的面前。男人擋在了火山的面前,微笑著說道:「這位便是火山大方師吧?想不到會在洛陽見到大方師的法駕,真是三生有幸……」
火山的全部心思都在尋找自己師尊,他完全不理會這個男人,一言不發的從男人身邊走過。斗篷男人卻一點都不動怒,臉上還是掛滿了笑容。對著火山的背影說道:」原本以為大方師正在長安城見證佔祖再次出世,現在吳勉、廣孝等人已經齊聚長安,想不到大方師連這樣的寶物都不放在眼裡……」
「你說什麼?佔祖再次出世……」這個時候,火山才聽明白了此人說的是什麼,愣了一下之後,腦海當中瞬間閃現了一個想法:利用佔祖找到自己的師尊,佔祖一定有辦法讓師尊他老人家回心轉意,再次將自己收入門牆的。
如果是曾經的火山大方師,此時已經開始懷疑此人的身份了。不過現在的紅髮男人滿腦子都是如何的找到廣仁,對這人的身份沒有一點興趣,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詢問,只是打聽佔祖現在到了誰的手上。
聽到了佔祖八成在吳勉、歸不歸等人的手上之後,火山立即使用了五行遁法到了長安,到了長安才想起來忘記了打聽吳勉、歸不歸在什麼地方落腳。正滿大街尋找的時候,竟然和剛剛拿到了佔祖的吳勉、歸不歸碰面。
「那兩位問天樓主的朋友……」歸不歸微微一笑之後,對著身邊的吳勉繼續說道:「想不到那兩個人死了這麼久,還是陰魂不散。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倆那樣的人也會有朋友嗎?」
「如果不算你的話,那就只剩下另外一個白頭髮的人了。」吳勉看了一眼歸不歸之後,回到了正堂當中,慢悠悠的繼續說道:「你以為他那一頭白髮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