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程老四家裡等嗎?」白髮男人正是吳勉,他看也不看面前的驛丞。對著小任叄繼續說道:「早晚你會因為喝酒誤事的……」
「這不是還有你和老不死的嗎?我們人參就在把天捅破了,也有你們大個的頂著。」頓了一下之後,小任叄笑嘻嘻的繼續說道:「再說還有我們人參的大侄子,實在不行就回妖山。讓大侄子送我們人參幾個娘娘,這日子也就湊合著過……」
小傢伙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吳勉面前的驛丞突然轉身,繞過了小任叄向著前門的方向跑了下去。他聽出來自己面前的白髮男人更加不好對付,無奈之下只能舍近取遠向著酒肆正門跑去。
眼看著驛丞就在跑出後院,自己的驛馬就在不遠處,只要能騎上馬便逃出生天了。就在這個時候,驛丞的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隨後他不受控制的撞到了院門口的門框上。隨後驛丞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酒肆的後廚當中,身邊便是那位已經燒成焦炭的酒肆老闆。身前坐著那個白髮男人和古怪的小孩子。
「你們不要命了嗎?我是朝廷驛站的驛丞,前來京城送達邊境的戰報。你們綁了我,耽誤了國家大事是要掉腦袋的……」明白過來的驛丞還有僥倖的心思,對著面前一大一小兩個‘人’一同呵斥。希望他們倆能被自己嚇唬住……
「我們人參連這裡的老闆都宰了,還在乎這個?」小任叄咯咯一笑,蹦蹦跳跳的到了驛丞的身邊,開始一件一件扒著他身上的衣服。
驛丞不明白它想要幹什麼,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拔下來,急忙說道:「你想要幹什麼?好端端扒我的官服做什麼?」
「你也說這是官服了,當然要先扒下來扔灶裡少了。要不然的話早晚會因為這一身的官服破了案子,早知道的話剛才就直接拔了,你看看現在被繩子捆著還不好下手了……」小任叄說話的時候,直接將驛丞身上的衣服撕了下來。隨後抄起來菜板上面的大菜刀,開始對著驛丞的腦袋開始比劃起來……
「我只問你一遍,是陸無忌派你來的嗎?」小任叄嚇唬驛丞的時候,一邊的吳勉突然說了一句。這句話出口,驛丞僥倖的心思便完全消失了。原本編好的瞎話也嚥了回去。再次看了吳勉一眼之後,驛丞閉上了嘴巴,任憑小任叄怎麼嚇唬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當你回答了……」一句話說完,吳勉站了起來轉身向著外面走去。馬上就要走出廚房的時候,回頭對著小任叄說了一句:「屍體剁碎了餵豬狗,我們要在長安城住一段時間,不能給自己找麻煩。」
當時酒肆時興圈養一些豬、羊之類的牲畜,為了迎合一些要吃鮮肉的豪客。這家酒肆當中便養了兩頭豬和四五條肉狗,想到一會自己就要被剁碎了去喂這些豬狗,驛丞便不由自主的打起來了哆嗦。他不怕死,但是卻想起來自己死後屍身被這樣的糟蹋,想起來還是不寒而慄。
「不是說好拔了衣服砍成碎塊一把火燒了嗎?你怎麼又改主意了……」小任叄有些不高心的搖了搖頭,隨後看了一眼手裡的菜刀,想了一下之後又抄起來另外的一把菜刀,這才點頭說道:「我們人參是知道的,剁肉餡要兩把菜刀才痛快。」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手裡的菜刀已經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