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歸師兄你還這麼想的開。」廣孝說話的時候,又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紙條。紙條上面寫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將紙條遞給了歸不歸之後,他繼續說道:「再看看這個,歸師兄能不能再笑出來?」
「這是一個人的……」歸不歸看到了紙條上面的生辰八字之後,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面那個女人面部畫像。老傢伙竟然嘆了口氣,回頭看著程咬金說道:「咬金吶,現在老人家我都替你後悔,不應該把江山交給他們老李家。李唐的國運脈略實在太亂了。」
「老人家您這話什麼意思?不會真的又要再出一個武曌吧?」聽了歸不歸的話,程咬金開始沒底了。武則天過世之後這才沒有幾年,不會真的讓小任叄說準了,又來一個女皇帝吧?
歸不歸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如再出一個武則天,武曌那丫頭是李唐內亂,不禍及天下。可是這個面相再配上後面的生辰八字,則是天下大亂。李唐就算保得住,也是江河日下之照了。」
程咬金想了一下之後,對著程咬金繼續說道:「好在老程我已經放棄了長生不老之身,再過二年我一閉眼,這江山是不是老李家做也無關緊要了。眼不見心不煩吧,幸虧老程我的氣性不大,他們老李家的破事,能把我氣的從棺材裡面爬出來。」
程咬金說完之後,廣孝和尚接著說道:「這就是和尚半夜前來告知歸師兄不要教授貴妃駐顏之法的目地了,貴妃的骨相是迷惑人心之相。這樣已經非同小可,如果她再學會駐顏之法的話。那天下大亂,倒霉的就是黎民百姓了。」
說話的時候,廣孝已經講絹帛和紙條都收了起來。隨後他告辭就要離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世的高僧。程咬金送他向著大門口走去的時候,廣孝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站在大門口回頭對著吳勉、歸不歸二人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和尚差點忘了說,那位廣治方士最近在長安城很吃香。這件事程王也是知道的,有空的話讓他和你們說說……」
說完之後,和尚在大門口對吳勉、歸不歸等人、妖行了佛禮。隨後這才轉身離開了這座程王的府邸,看著廣孝遠去的背影,小任叄眨巴眨巴眼睛,對著歸不歸說道:「老不死的,這個和尚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來黎民百姓了?他不是盼著國運亂點的嗎?亂了他才可以從中取利。」
「和尚這次的確又些古怪。」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不過這次我們只要不教授那貴妃駐顏之法就好,只要再過兩年她人老珠黃的時候,皇帝看不上眼或許就能破了她這禍國之相。」
「老傢伙,你回想一下她現在什麼樣子?就她那身板皇帝都能看上眼,就再老一點又算什麼?」百無求難得說幾句動腦筋的話,頓了一下之後,它繼續說道:「不過你們說說,那個胖娘們兒會不會和安祿山有一腿?不是老子髒心,你們人世間這樣的髒事可是不少。」
「難得傻小子你開始動腦子了,不過這事你還是想左了。」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動:「安祿山你也見過了,那麼胖大的身體貴妃娘娘怎麼看得上眼?胖子最看不上眼的就是胖子,他們倆在一起,李隆基隨便想想都放心。」
說到這裡的時候,歸不歸看了一眼正走回來的程咬金。嘿嘿一笑以後,繼續說道:「咬金吶,怎麼我們走的這段日子裡,廣治很出風頭嗎?」
「這事老程我本打算明天再說的」程咬金哈哈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您問了,那老程我就說說。最近一段日子裡廣治在京城裡很是招搖,走到哪裡都有一大堆的達官貴人跟在廣治的身後。除了廣治之外,還有那個倭國人叫做阿倍仲麻呂的,他在京城也開始出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