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了女孩子和程姐,我跟劉胖子出去把那日損壞的東西全部補上,並更換了一臺新電腦。經過這件事情後,來找我看卦的人更多了。而我還是每天五卦不多一卦,也不少一卦。
這天中午吃完飯正準備休息一下,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紅色廣本。車停穩後先從車上下來的是程姐和那個女孩子,然後女孩子死拉硬拽了半天,才把光頭從車上拽下來。
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我,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我急忙把他們讓進店裡泡上好茶。
女孩子非要光頭給我跪下,我急忙攔住:「男兒膝下有黃金,這次你接受教訓就是了。以後做什麼事情也不能隨心所欲。」
光頭低著頭嘴裡不停的說:「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大師,對不起…」
我呵呵笑著說:「知道錯就好,沒有必要老道歉。」程姐看著也笑著說:「小張,過幾天有個聚會,都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大家都想認識認識你,你看你有時間麼?」
「好呀!」我一口答應道:「多認識幾個朋友是好事麼!!」說完大家都跟著我笑起來。
自從這次店被砸後,也許知名度提高的緣故啊,也許朋友介紹的緣故。每天前來看卦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但我任然是每天五卦,寧可一天少點也不願意多算,因為算卦太費神。
這天程姐給我打電話,說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呢叫我也一塊去。我一想對是哪天和光頭出來時程姐說過的,我急忙答應沒有問題。
五點程姐準時來接我,我鎖好店門坐上車,就朝位於二環附近的金石大酒店出發了。
這是一家集餐飲和住宿一體的酒店。我們來到包間,裡面已經做了五個男的一個女的。幾個人都起身和程姐打招呼。程姐一一給我和幾個人介紹,一時也記不住這幾個人都是誰。
大家隨便寒暄了一會菜上來,互相謙讓了一會就坐在飯桌上。由於我不吃肉,所以我都選擇比較清淡的菜。
「小張呀,聽小程說你是易經大師,我向你請教個問題。」一個胖胖的人一邊夾了塊三文魚刺身一邊對我說:「這個為什麼同一個生辰有些人算是這麼個結果,有些人是算是那麼個結果。」
我看了一眼這個人,輕輕碰了下程姐。程姐立刻對我說:「這是華勝建築的何總。」
我急忙不好意思的對何總說:「不好意思剛才沒有記住您的名字。一般占卜師拿到一個生辰,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八字。都要找出用神,來分析一個八字。因為用神不一樣,能力不一樣出現的差別也就不一樣。」
「張大師呀!」我的話剛剛落地,一個死魚眼的男人就說道:「經常聽人說算命,改命什麼的。命真的能算清楚麼?真的能改麼?」
程姐知道我沒有記住這些人,就對那個死魚眼的男人說:「高總你不是不信這些麼,怎麼今天提出這麼高深的問題。」那個死魚眼呵呵一笑:「這不是遇到大師了麼?」
我聽完笑著對高總說:「首先我要澄清一點的是我不是什麼大師,我覺得我是屬於剛剛入門的一個小徒弟。」說完我笑了笑,幾個人都跟著我一笑。
我接著說:「其實命肯定是可以算的,要不占卜這門學術能流傳幾千年了?至於改命我覺得不可能。第一呢命是天定的,人怎麼能勝天,我們能改的只是運。」幾個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面色深沉的人向我問道:「小張師傅,經常看一些娛樂新聞說什麼明星養小鬼,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事情呀?」
其實從一進門我就一直在關注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身上有種我看不透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能從他烏黑的天庭看出,這個人身上應該有東西。
「吆,朱總你還關心哪些八卦新聞呀」程姐打趣道。我一笑說道:「養小鬼這個事情在古代茅山一派興盛的時候就有,只不過當時的茅山有規定,門派人不能養小鬼這也是大忌。」
我停了下來吃了口菜,繼續說道:「後來茅山慢慢衰落,各種法術要麼遺失,要麼流落。現在大家說的養小鬼多來自泰國的巫蠱術….當然其方法和用途也都不一樣。」
整個飯局我們都圍繞著一些占卜和法術之間的事情交流著,但是我一直隱隱感覺到這些人中有股怨氣,有股邪惡之氣。這到底來自哪裡呢?
聚會後的半個月是我在八仙庵經歷過的最安靜的半個月。每天除了算卦和一些風水調整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