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聽完好,想了一下點頭答應。居後來我媽說我當時拉著我哥衣服領子的時候,樣子很兇。她幾乎都不敢確認那是不是我了。
看著母親答應了,我一回頭從廚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和一個白瓷小碗。費了老半天的勁,終於把那隻兇悍的拿繩子拴著一條腿的公雞抓住了。
小侄子看我拿著刀,抓著公雞以為我要殺雞。跑過來趴在我身上:「叔叔是不是殺雞給我和爺爺吃。」我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稚氣的小侄子:「呸,還算你有些良心,想吃雞還知道和爺爺一起吃。等過幾天爺爺好了,叔叔給你和爺爺弄好不好,現在聽話一邊玩去。」小傢伙乖巧的應了一聲跑我媽懷裡了。
我有右腳踩住公雞的翅膀,一手抓著雞頭和雞冠,一手拿著著刀。衝著雞冠我就割了一刀,沒破怪事了,難道刀老了。
我一想對了我心裡默唸玄刀咒,再割了一刀,雞冠裡流出了鮮紅的血。我急忙放下刀拿過白瓷碗接著,血順著流進了白瓷碗。
我看白瓷碗裡的血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白瓷碗,把指頭放進嘴裡沾了點唾液對著雞冠處一劃默唸一咒。雞冠的傷口出慢慢的不流血了,長出了血癤子。我鬆開腳底下的公雞,端著雞血到父親的床前。
我把白瓷碗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後去洗手,然後走罡步,右手成劍指,對著雞血念拘魂咒。然後在我父親的胸口和腳底一邊畫定魂符,一邊念著安魂咒。
當我弄完這些,就聽我小侄子對我家人說到:「奶奶你看爺爺的身體在發紅光呢?」我媽一把捂著小侄子的嘴。
我回頭看著我母親說:「還是小孩子的眼睛亮,有些東西我都看不到,他居然能看到,看來其效果了。」我媽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母親這時還難以接受我做的一起,我也沒時間解釋去。這時肚子「咕咕」的之響,我不好意思的對媽媽說:「媽給弄點吃的吧,肚子都抗議了。」
我媽才想起我午飯都沒有吃,而家人包括小侄子和小侄女都沒有好好吃午飯,都是吃了點餅乾,急忙起身和我嫂子去做飯。
我這是才想到,我貌似沒有洗臉呢?對呀!我是準備洗漱的時候知道的訊息,所以老班長給我說了,我拉著他就來,哪有時間去洗漱呀。
想到這裡,我急忙打了盆水,去洗臉。晚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的。
第二十八章勾魂惡鬼
吃過飯我坐在一邊休息,說實話今天確實把我累慘了。我回頭看了父親頭頂的安魂香快完了,我正準備給換一下。
只見父親睜開了雙眼打著哈欠:「幾點了,來扶我去上個廁所。」家裡人一聽到這個話都急忙跑到床前。我看了看父親腳底板的符和胸口的符,只能看到一點淡淡的印記。
我和哥哥扶著父親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繼續要父親靠著坐在那裡。母親給弄了點東西,我一邊看著母親喂著父親吃,一邊我問父親:「爸,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夢到誰,或者聽到誰叫你出去了。」
父親想了很長一會,才說:「好像是你爺爺叫我的。」
「爺爺?」我、媽媽、哥哥異口同聲道。爺爺在我上高二的時候去世的,怎麼可能叫你呢。在父親慢慢的敘述中我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由於昨晚小侄子和侄女來了,老人一高興就睡得很遲。剛剛睡著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父親就叫我去接電話,叫了半天看我沒理。又叫我哥哥,結果看到我哥哥帶著小侄子沒有理他出去了。父親很生氣,一邊罵著一邊去接電話。
父親接了電話一聽是爺爺打來的,開始覺得爺爺去世了怎麼會打電話,但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電話裡爺爺叫他取拿肉,說是買了一隻好羊。現在殺了收拾好了,要我爸爸過去那一半。因為我老家屬於回漢聚居區,所以我從小吃羊肉多,也很喜歡吃。
爸爸就說自己病了還沒有好,身體虛等會叫我去取。結果爺爺說他馬上開車過來,父親也沒有多想掛了電話,就等爺爺的車。
不到十分鐘爺爺就開著車來了,在門口響了幾聲喇叭。父親二話沒說翻身下床,就上了爺爺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