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感慨歲月無情呢!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居然是劉胖子,這個傢伙提著褲子,醉眼朦朧的看著我說:「二…二爺,我…我…我這輩子…..遇到你和大…大胖是我…我的福…..」
這小子喝成這樣,酒也沒有醒。滿嘴大舌頭不說,嘴裡還一股酒臭味。我頭偏一下,這小子嘴還往這邊湊。
氣的我掄起巴掌,狠狠的在臉上給扇了兩下。這小子摸著臉,睜開眼看了下我道:「大…大…大胖…你…你打…」話還沒有說完,撲通一下摔到在地上,打起了呼。
我直接被這個傢伙氣瘋了,還好我修養好,要不早拉出去餵狗了。我把床上的拓片收拾了下,把劉胖子從地上扶起來仍在了床上。沒有想到看著這個傢伙挺瘦的,其實死沉死沉的。
把劉胖子放在床上後,給他蓋了點東西。這個傢伙打呼嚕比我聲還大,也沒有辦法繼續看鬼字,也沒有辦法睡覺。我只好坐在椅子上,兩腳平放,微微分開,手抱渾圓微閉雙眼打坐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就覺得有個人輕輕的搖晃我的肩膀。我睜開眼一看,劉胖子傻傻的看著我。
「幹嘛」我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知道我打坐的時候,最討厭人打擾我麼?」說完我看著劉胖子。
劉胖子揉著被我打腫的臉道:「大胖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我怎麼來你屋裡了,還有我夢到你打我兩耳光,你看臉都腫了。你說這是怎麼了?」
我一聽忍著笑說:「這是祖師爺知道,你要來破壞我打坐修行,在夢裡借我的手教訓下你,讓你以後長個記性。」
劉胖子哦了聲,揉著臉出去了。我一看外面天都亮了,院子也打掃過了。看來崔二爺的老婆早起來了,這也就是農村女人和城市女的差別。
我推門剛剛出去,崔二爺的老婆就笑著對我說:「小張快洗臉,早飯我都做好了。」我應了聲,就去打水洗臉。這時崔二爺也出來了,我看到那間屋子裡還沒有收拾。
洗漱完畢後,我剛進廚房就看到灶臺上放著一小鍋玉米糊糊和一盤饅頭。陝西農村的早飯就是這麼簡單。
我給自己盛了一碗來到廚房外邊,蹲在牆邊開始享受我的早餐。陝西十大怪中椅子不坐蹲著吃就是這樣的。我也是來崔二爺家後慢慢學著,這叫入鄉隨俗麼。
我剛剛吃了兩口,崔二爺和劉胖子也端著碗蹲我身邊。劉胖子看了眼我說:「大胖你學老陝,還學的真快,有模有樣的。」崔二爺一聽這話,也在一邊樂。
我白了劉胖子一眼道:「廢話怎麼那麼多,你要是不想知道那個拓片上的意思,你就給我扯蛋。」
一聽我的話,崔二爺和劉胖子一起睜大眼看著我道:「你真的解開了?」「不會吧,這麼快?」
我看了一眼二人,把最後一口玉米糊糊喝完說道:「不信算了,信的話就跟我來。」崔二爺和劉胖子一聽,兩三口把玉米糊糊喝完。嘴一抹跟著我屁顛屁顛的跑進了我的房子。
房子裡光線還不錯,但是我拉上了窗簾,然後把燈開啟,繼續把所有拓片擺在床上。然後把晚上我分析的情況都說了一遍,除了夢裡的事情沒有說,其餘的全部說了一邊。
說完後這兩人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直接鬱悶了,難道我是外星人,講這麼清楚居然木有聽懂。於是我又拿著紙筆,一邊畫一邊給他們說一點一點的分析,解釋。
這樣兩人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劉胖子說:「大胖那你知道石棺裡放的是什麼了是麼?那你是不是能開啟石棺了?」
我一聽這話,搖搖頭說:「怎麼開啟我還沒有把握,但是裡面放的東西我猜測應該是一件至陰的物件。但是肯定不是屍體或者殭屍類的東西。」
劉胖子一聽:「為什麼不是屍體或者殭屍類的東西。萬一是呢?那開啟了是不是就會被釋放出來,禍害人間。」
我真想掐死他,哪來那麼多問題。最後嘆了聲氣道:「石棺裡面的魂魄不能轉世,這是道理你應該知道吧!所以古代修仙者很少選擇這類東西轉換魂魄。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問題,就不和你細說了。你只要知道里面要是屍體類的,用石棺就可以了不用上面刻畫五獄鎖鬼陣,所以我斷定裡面只能用以修煉的邪物,毀壞不掉,也不能煉化。」
劉胖子一聽,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道:「我還有個問題,要是是修煉的邪物為什麼放石棺裡埋地下,而不是鎮在什麼神下面或者佛下面……」
我一腦門小黑線呀,對著他喊道:「你以為哥我是神呀,才解開上面的意思,就能知道這麼多?你以為哥穿越了還是寫小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