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添油加醋的說才怪」我不信的說道:「我對你的瞭解,我做了芝麻大的事情,你也會替我說成西瓜大的。」
說道這裡我又對安德閔說:「安先生,我是懂點風水玄術類的東西,但是我畢竟年輕,有些東西我可能也處理不好,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你給我幾天的時間,要我考慮考慮。要是我覺得有把,我肯定會幫你,如果我能力達不到,你也不要怪我。」
我這話一齣,不僅高勝文大吃一驚,就是程姐也疑惑不解。在他們眼裡,我屬於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愣子,特別是安徽的事情後。沒有想到我今天居然主動放棄了。
但是安德閔還是不放棄的說道:「張大師你這麼年輕幹這個,而且能要勝文和小程這麼佩服肯定有過人之處,所以這次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就是不看他們的面子,也請你看在我八十歲老母的面子上,我哪神志不清的閨女的面子上,救救我….」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哎!還真把我當救命稻草了。我急忙扶起安德閔對他說:「別跪,千萬別跪!我年輕還想多活幾年呢!你要是願意跪,就去旁邊的廟裡多跪跪,我這裡不需要你跪。至於你的事情麼!我說了給我點時間,我要考慮下。」
安德閔還有點不放棄,這時程姐說道:「那就給小張幾天考慮和準備,但是幾天小張你的說清楚,要不然我安哥可真要跳樓了。」
威脅,這時典型的赤裸裸的威脅。什麼叫我不幫就跳樓了,想跳樓的人還會四處找高人麼?
但是看著他們那一臉無助的表情,我還是狠不下心說硬話,最後對他們說道:「最多五天,最少三天肯定會給你們答覆的。」
高勝文一聽站起來說道:「這就對了麼!走兄弟啥也先不說了,吃飯去。先解決我們的肚子問題,然後兄弟你在考慮。」
說著不由分說的把我往外拉。程姐給安德閔使了個眼色,安德閔立刻心領會神的把我朝外面拉。
其實他們就是不拉我也會去的,反正肚子餓了就要吃飯,有人請我為什麼不去吃。至於幫不幫他們,那是我能力的問題……..
前三天裡安德閔幾乎天天打電話,我都很含糊的敷衍過去了。這三天裡我一直在等一個電話,但是肯定不是安德閔或者高勝文的。因為只有這個電話,才能要我放心幹這件事。
可是三天裡,我希望的的電話沒有出現,一切靜悄悄的,靜的要我有些發慌。靜的我都不知道,這件是該不該幹。
我在安德閔離開我小店的那天下午,就在祖師像前求了一卦,卦象告訴我得兇中帶吉,貴人相助,遇難成祥。
可是一直到今天電話也沒有來,除了安德閔,就是高勝文和程姐的電話。我能理解他們的心,畢竟這關係人的生死,更何況是和他們有關係的人。
這三天來找我看卦的人,我也看不準確。因為心裡裝著事,心永遠靜不下來。這對占卜師來說是大忌,所以來的客戶我都沒有收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電話還是沒有來。我知道電話不來,我也打不通。雖然安德閔等人的電話來的越來越勤快了,一天三個四個的打,但是那個電話沒有來,我真的不敢答應。
就在第五天的早上,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正是我需要的電話。
「師父」我略帶哭腔的說道:「你終於來電話,我…我…我…我好想你呀!你要是再不來電話,我就準備回去找你了。」
「哈哈哈」電話裡傳來師父爽朗的笑聲。
不錯我一直等的就是師傅的電話,倒不是我膽子小了,因為港臺那邊保留的中國傳統的文化太多了。而且那邊很多大師,對東南亞的降頭術瞭解相當的多。而這一塊對我來說是空白,要是這次這個事情牽扯到那邊,估計我就活著回不來了。
師父在一陣爽朗的笑聲後,對我說:「你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才這麼乖的。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師父就是師父」我順勢拍了下師父的馬屁,然後把安德閔的事情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說完後過了好一陣,我輕輕的問道:「師父,你說這個事情我該不該管。」
師父聽完後想了兩分鐘後說道:「你先等等,要我和你師叔祖還有師伯商量下,按我的性格你該去,但是你考慮的也對。有可能和那邊的降頭有關係,所以你還是等等吧。」說完師父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