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裡很多和我年紀差不多都叫我師叔,還有叫我師叔祖的,沒辦法誰叫我輩分大呢?好的一點就是道觀的道士比較少,要不非的煩死我。
所以仗著輩分比較大,後面又有老師這麼大個靠山,腰桿子很硬的。沒事溜達到這個道觀的藏經室看看,有麼去那座廟的藏經樓溜達溜達。看到有比較好的經典了,招呼也不打直接先順走。回去看的差不多了,再派人給送過來。
由於很多經典都是明清版的,或者民國的。紙質很不好,所以很多損壞了點,也不是我願意的。
有時很無聊又睡不著,看到正在做晚課的道士和和尚,我總是情不自禁的過去拉著人家和我聊天。
記得有一次,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和尚,在後山一處較隱秘的地方,參禪打坐。據說他的禪定很厲害,不受任何人和物的影響。我無意中碰到了,你說我能不試試。
於是我就做他身邊輕輕的唱:「小呀嘛小和尚,頭光光,袈裟嘛披身上,小木魚敲的嘟嘟響...」這又不是什麼淫詞穢語的,結果唱了一遍,第二遍還沒有唱上一半,人家翻身起來就走。
後來我居然聽到說:「如此難聽的聲音,快趕上鬼哭狼嚎了。居然對著他唱歌了...」大爺的你禪定很厲害,我就隨便唱唱,你就坐不住了。還敢學佛...
還有次,一個和尚領著眾信徒在哪裡放生。我看到了就過去問他,放生後這些被放的動物死了怎麼辦?小和尚一時語塞,後面的信徒不願意了,非要和我理論。我就告訴他們,這些事家養的,在野外不能存活,特別是魚類。
結果人家不信,非要放生。第二天河面上漂著一片死魚,引得周邊的村名爭先去撈,電視臺還專門過來採訪。而被放的雞呀!鳥呀!不適應野生的生活,不是被村民抓了,就是一些野生獸類吃了。
處於好心我就天天去廟裡,給和尚們講生物鏈的問題。還是不是提醒他們,適當的吃點肉,這樣才能補足身體的營養...
或者偶爾給小和尚們談談,道家的長生術或者房中術。有些小和尚紅著臉跑了,有些聽得生理發生反應...說真的我完全是好意,結果我成了寺廟最不受歡迎的人。
至於那些道士,說真的有些可憐。我每次到這些道觀去溜達,看到人家供神的聚寶盆呀,或者開光的龍龜呀一類的東西。就問他們道觀放這些東西幹嘛?
沒有想到都是一句話,放哪裡有要是有人請的話,花點錢就請去放家裡,辟邪增財什麼的。
我一聽好吧歸我了,小爺哪裡的客戶都需要。拿符咒包起來,轉身就走。誰要是攔我直接一句:「有意見給我老師說去,我老師要我放就放...」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道士在哪裡。
這裡的道觀有口井,據說是葛真人煉丹取水的井,平日裡都蓋著鐵蓋子,上面鎖著一把鎖。除了重大節日一般是不會開啟的,結果我去後一天一桶,還得要先打的...
沒辦法誰叫我老師輩分大,就是宗教局的領導來了也得讓三分。那個道觀要選主持了,我老師的意見很重要。所以有老師在,誰也不敢動我。這就叫狐假虎威...
因為我在終南山修行過,所以後面都偷偷的叫我「終南山禍害」。後來我還是聽到了,無所謂禍害就禍害。不禍害你們,怎麼能的大道...
第121章救命!大胖
洗完臉隨便吃了點早餐,我就到無人處站樁去了。正準備打渾元樁呢,或者一陣清風吹過,一朵小花落在了我手裡。看著白裡透紅的小花,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小酒窩」這孩子。
我們回到羅浮山的第二天夜裡,就在後山的一顆桃花樹下,師父請自主持,老師護法請自為「小酒窩」超度。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們畫了一個圈。在圈的中間畫上了太乙救苦天尊的超度符咒,然後把「小酒窩」放在了圓圈裡。師父一邊念超度經文,我一邊灑黃紙和紙錢。
片刻圓圈上放出一陣青紅光,我知道這是太乙天尊手下的護法,青面鬼王前來接「小酒窩」了。就在這時小丫頭,一下從圓圈中跑了出來撲進我懷裡,哭著說道:「爸爸我不想離開你,不要送我走...」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小腦袋,一邊開導安慰她。老師一看時間要過了,會對「小酒窩」和師父都不好的。
於是過來連哄帶騙的說道:「小丫頭,你看爺爺都給你弄好了,你乖乖的去。將來你爸爸結婚了,你迴轉生到他那裡,做她真正的女兒。你現在是鬼,稍不注意你爸爸的陽氣,就會把你弄得永遠不能轉身生了。以後都不能再做他的女兒了?」
小丫頭一聽,哽咽著說道:「爺爺,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老師微微一笑說道:「怎麼會,爺爺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會騙你?來乖乖的跟著爺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