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到了晚清連年的戰火和天災。三族都人丁凋落,而去秦嶺祭祀老祖先的事情,很早很早以前就不去了。只是知道哪裡有座祖先的大墓,但是具體在哪裡誰也說不上來。
說道這裡,白老爺子看著我說道:「我們這一族就剩下我們了,你看我家四代單傳。所以我一直想給祖宗留下一條根呀!」
我點了點頭,我能理解老人的心情。自古以來,子孫傳承在中國就是天大的事情。不是有句話麼,叫「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更何況老人這樣心裡隱藏著一個大秘密的。
老人看我不說話了,就拍了一下我的手道:「小張師傅你怎麼了,是不是老頭子我說的不信呀。別說是你,就是我兒子,孫子都不信。」
我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說:「白爺爺您老手中的這塊玉,除了表示身份外,還有什麼作用?」
老人想了想搖著頭說道:「沒有了,就聽我爺爺說,祖上曾說這玉牌中有一幅去墓地的地圖。但是我們爺爺還有我的父親,都沒有找到地圖在哪裡?」
我一聽也愕然了,上面有字的秘密好事崔二爺無意中發現的。看來白老爺子祖上傳來的東西少的可憐,估計也不知道大墓和玉中的更多的秘密。
想到這裡,我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對白老爺子說道:「白爺爺,我看中午就您一個人了。我請客,去街對面的老白家咥一碗羊肉泡去。」
老人一聽搖著手說:「算了小張師傅,看你也很累了。你快回家休息會,等你不忙了在來請老漢我。」
我又拉了幾次,老人都不願意去。我只好作罷,轉身朝樓下走去。我剛剛到電梯口,只見老人追了過來一把拉住我說道:「小張師父,我看你很喜歡這塊玉牌,我就把它送給你了,希望你能找出這上面的秘密。記得找到了一定要來,告訴我一聲。」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人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哎,現在能真心研究ghk歷史的年輕人不多了,希望你能幫我完成願望。」忽然我覺得手裡的玉牌沉甸甸的...
回到店裡還沒有坐穩呢,電話就急促的響起來了。我接起電話一聽,原來是師父的。
一接師父的電話我給清醒了。這回來好幾天了,都被劉胖子和崔二爺攪的忘記了抄寫。這都好幾天了,補肯定是來你不急了。師父說明天就和老師回來了,還要我去接呢!
完了,這個徹底完了。這頓板子看來我是挨定了,電話裡都來不及解釋。不過師父說晚上大師伯的火車要來西安,但是也沒有說是晚上幾點上車,幾點下車...
害的我叫上高勝文同學,從七點就收在火車站。聽到有天水方向過來的火車,就跑出站口去接。幾乎我連都是剛剛回車休息,就聽到有天水方向的火車來了,急忙跑過去看。
一晚上跑了五六趟,都沒有看到一位穿著道袍的人。回來看還有一趟車在第二天早上五六點才到,我和高勝文同學在車上一邊聊天,一邊休息。
可能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聊著聊著我就睡著了。正做夢我在羅浮山翻天呢,忽然師父拿著量天尺就追我。說我不好好修行,居然在葛真人修行處翻天,要扒了我一層皮。
嚇得我大叫一聲醒來了,擦了一下頭上的汗。高勝文看著我說:「兄弟,是不是夢到深圳的千年小鬼王和馬老師了,看把你嚇的。」
我嘆了一口氣道:「幾點了,火車到了沒有?」
高勝文看著我說:「應該到了吧?剛才我也睡著了?」我一聽這話,開啟車門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我跑到出站口轉了一圈,一打聽剛剛有輛從新疆過來的火車,在這裡下了一批乘客。
我一聽急忙四處找,還好師伯穿戴獨特比較容易找。很快就放心了,拿著少量換洗衣服的師伯。
我急忙跑過去一邊向師伯問好,一邊要行禮。師伯一把拉住說道:「不要多禮了,在外面呢!」
我一聽把師伯的行李拿過來,就帶著師伯朝停車場走。這時高勝文也過來了,我就給師伯介紹了一下。師伯對高勝文還是有印象的,上次是有事,要不深圳之行也就見到高勝文了。
在去我店裡的路上,我問師伯這次來西安是幹嘛?師伯告訴我,是首華山掌門的邀請,參加丹道研討會的。本來師伯不願意來,給我師父打電話的時候。師父說一定要來,這邊有重要的事情,這樣師伯才來到了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