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原來右手上插著針,一滴滴的藥水順著針傳進了我的身體裡。我暈,至於麼不就是暈倒了麼,怎麼還給我打滴了。
我剛剛想把它拔了,左手就被何思敏輕輕的拍了一下說道:「別亂動,剛剛給你換的藥。」陳建國一看笑著說道:「剛才你暈倒,把我們嚇壞了。急忙送到醫院去,結果什麼病都沒有檢查出來。何小姐說你是累壞了,就要醫生開了點葡萄糖。也幸虧她懂點護理...」
我一聽詫異的看著何思敏道:「你會護理,我怎麼不知道呀?你在哪裡(ghk更好看)學的,不會也是在書本上學的吧!我就是頭暈,用的著打點滴麼?」
何思敏看了看液體掉落的速度,又看著我說道:「這是以前跟我姑媽學的,我姑媽可是護士長。以前我家的狗狗和貓貓病了,都是我給看的。至於活人麼?不好意思,說真的你還是第一個!」
「不會吧!」我一聽差點跳了起來,說道:「原來你拿我做實驗呀!我可不是你家的貓貓狗狗的,你隨便扎幾針就好了!」說著就要拔去針頭。
何思敏又打了一下我的手說道:「哎呀你能不能安靜點,你看第一瓶藥輸完,你就醒來了。你還懷疑我?再說了本小姐也不是誰都給扎的。你要是再不老實,等會兒又昏迷了,信不信我再換個粗的針頭偷偷的多扎你幾針。」我一聽這話哆嗦了一下,也不敢動針頭了。
何思敏看了得意的笑了下,然後說道:「你們陪著他先聊吧。我去熬點粥去!」說著向一隻小鳥一樣的飛出了房間。
我愣了一下看著陳建國說道:「酒店還能熬粥?還是你們又買了什麼熬粥的鍋灶?」陳建國一聽,一陣哈哈大笑說道:「這是我家,你以為是酒店?」
我一聽大吃了一驚。原來我昏倒後,他們帶我從醫院出來。覺得去酒店不方便照顧我,所以就來到了陳建國的家裡。陳建國的老婆和孩子這幾天正好不好家,所以何思敏就自作主張地先讓我在這裡修養。
我搖了搖頭連連說道:「麻煩了,麻煩了。」安德閔看我好多了,就問道:「兄弟你剛才到底怎麼?雖然小陳說你是累著了,但是我看怎麼也不想。是不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直接打斷說道:「沒什麼的,可能就是累著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也不至於打點滴,都是那丫頭大驚小怪的。」安德閔一聽點了點頭,和陳建國囑咐我多休息,就走了出去。
其實我知道這是我看到的頭像的,小孩的怨氣衝撞了我。這種我們怨氣我們稱之為「怨氣煞」。這是一種比較厲害的煞氣,不僅可以吹滅人身上的三把火,甚至還能直接進入人的身體,擾亂你的神經系統。一些抵抗力比較弱的人,很快就會出現幻覺,聽從發出怨氣的鬼的指示。
記得以前有一回我跟著一位龍虎山的師父,去收服一個怨魂的時候。那位師父就一度被怨魂的怨氣侵入到身體裡,大腦完全控制不了肢體。拿起自己的桃木劍,使勁朝自己身體上插。雖然一個原因是這位師父的功力還不夠,但是在某種情況下也能說明怨魂的怨氣是很大的。
一些自殺的人,在被搶救過來後詢問的話。一般都會告訴你是看到一個人,鼓勵他(她)去做一些自殺的事情,還告訴他(她)這樣做了就沒有痛苦了,很快就會得到解脫等等。所以在很多時候我們寧可碰到的是厲鬼,也不願意碰到怨魂就是出於這個原因。因為稍稍弄不注意,就不僅僅是砸了自己飯碗這麼簡單的事情了。很可能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這樣的情況一般出現在成年後死去的人身上,特別是那些久臥病床的人。因為患病躺在病床上,照顧的親屬也不能完全盡心,喜愛的食物不能進入自己的口中等等原因,就會導致各種各樣的怨氣產生,這也就是很多住在醫院附近的人運勢不順的主要一個原因。
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一個小孩子的怨氣就這麼重。我雖然修為並不怎麼高,但是身上還是有護身真氣的。他的怨氣居然輕輕鬆鬆的穿透了我的護身真氣,看來這種怨氣不是一天兩天能產生的。而且它還能在我不用地陰水的情況下,顯出臉型給我看。看來怨氣不僅佈滿了身體,至少整個體內也全部是由怨氣支撐的。
難道我真的碰到了,傳說中的那個東西?想到這裡我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何思敏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然後坐在床邊就要給我喂,暈死了,又不是什麼大病,還要給我餵飯。
於是我對她說道:「你先放下碗,去把安總和陳總請來我有事情要說。」何思敏看拗不過我,就出去叫來了安德閔和陳建國。我看了一下表都第二天早上8點了,於是給他們分配了一下工作。我要全面瞭解尹桐豔的診所,看看我到底遇到的是什麼樣的嬰靈。
第184章嬰靈(10)做事的原則
我們很多人喜歡看別人的笑話,喜歡看別人落水時候的表情。就像魯迅先生曾經在自己的著作中,寫的那些痛打落水狗的那些人。其實我是很不贊成去看別人失落,或者別人的笑話的。
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沒有犯這樣的錯誤不是因為你聰明,而是因為你暫時沒有遇見讓你犯這種錯誤的機會。如果相等的條件下,你可能犯的錯誤比別人的還要多的多。到那時候就不是你去看別人的笑話,看別人落水時的表情的時候了。而是被別人來看,被別人來笑話。這也就是為什麼以我師父為主的一部分修道人,不管你做了什麼樣的錯事,造了什麼樣的罪孽,都是儘量的先去勸解,化去你心中的戾氣的原因。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改了就好。屠夫放下屠刀能立地成佛,和尚拿起屠刀也能墮入地獄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被何思敏紮了針,打了點滴。但是我還是知道,我沒有生病。我是被一種極其強大的煞氣衝撞了,不知道是我走運,還是最近我修為又增長了。很幸運地我沒有看到幻想,沒有被這個嬰靈控制大腦。
但是這是一隻什麼樣的嬰靈呢?難道真的被我遇到了傳說中的那種麼?看來我這次又遇到一個強大的對手,我必須對其知根知底才能很好的解決了這樣事情。
於是我要何思敏出去請來了安德閔和陳建國,我看了看他們說道:「安哥等等你開著車,帶著何思敏去診所周邊瞭解一下診所的情況。越詳細越好,並且儘量的把周邊的地圖給我畫一下。安哥你應該知道我這是要幹什麼吧?所以一定要詳細,越詳細越好,一定要認真。」安德閔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