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厭惡的說道:「別拿我開玩笑,否則小心我不給孫女招魂超度。到那時候,才有你哭的呢!快,快點給我進去看看裡面是誰?」
上官老人一邊笑著,一邊鑽進了門上的大洞。何教授也準備進去,我使勁拉了他一把。何教授看了看,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沒有敢進去。
這會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有沒有同夥。何教授又不懂什麼道術,這進去不是找麻煩麼?上官老人不管怎麼說,還是茅山下院的人。一般的陰邪,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要是遇到過分厲害的,只要他能挺住我就能想到辦法幫助他。
沒有想到上官老人,走到躺在地上的人跟前一看。嘴裡大喊了一聲:「是你這個畜生!說著抓住衣服領子,掄起巴掌就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清脆的聲音,我和何教授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打完後老人還不解氣,掄起右手就朝那人的天庭重重的打去。現在我已經猜出這人是誰,但是這會還不時復仇的時候。
想到這裡我朝上官老人喊道:「住手!難道你要殺人滅口麼?他死了一切都死無對證了,到時候真正的兇手就只有你了!」
手掌都已近捱到那人的天庭了,上官老人一聽我的話硬生生的把手收了回來。滿面流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掄起手在那人臉上狂抽。
看到這裡,我的衣服被輕輕拉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居然是王文德老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後。還好都是熟人,要是仇人的話這會怎麼死都不知道了。
王文德老先生說動:「小張師父裡面的人是誰呀?上官老人這麼大的火氣,也不怕手疼。」
我輕輕的笑了笑說道:「這算是好的了,這老頭恨不得吃了,裡面這人的肉。你難道還猜不出,裡面躺著的是誰麼?」
「邁克」王文德老先生喊道:「你說裡面的是上官有富,也就是設局的邁克是麼?他是怎麼進到這裡的?他來要幹什麼?」
其實後面的這兩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的。於是我衝著裡面的上官老人喊道:「哎!老前輩差不多了,出來吧!還有很多話要問他呢!」
上官老人一聽,氣呼呼的鬆開抓著的衣服領子。嘴裡和鼻子喘著粗氣,又重新拉著上官有富的後衣領子。拖著上官有富,一步一步朝門口走來。
看到這裡我笑著,對王文德老先生說道:「看來你不僅要重新修復這道防盜門,還要把暗道堵死。否則的話,哼哼...」說到這裡我笑了幾聲,把手伸進了門洞往出來拉上官有富。
這傢伙本來就被金錢劍擊成了重傷,這會又被我們拉出這個洞。估計他的屁股和後背,沒有少和門洞上凸起的稜角「親熱」。
拉出上官有富一看,果然後背和屁股上滲出一道道的血液來。哎惡人自有惡報,就是看在什麼時候報而已了。
王文德老先生突然拉著我,輕輕的說道:「小張師父你說我這裡有暗道,我怎麼不知道?在哪裡,你呢告訴我麼?」
我白了王文德老先生一眼說道:「王老先生,你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暗道,這個人怎麼會進來的。要是早進來躲藏在某個地方的話,哪會過陰的時候他怎麼不出來。哪會可是我們防備最差的時候,這會冒出來只能說明是從暗道剛剛進來的。至於暗道具體在哪裡,呵呵,等會問這個傢伙吧!」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上官有富。
王文德老先生點了點頭,喊下來幾個人叫抬著上官有富去醫院。我看了一下上官有富的傷勢,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去醫院,就在樓上。上點藥這小子就能醒來,身上揹負的孽債太多了。主要是被剛才陰邪衝撞了先,又被金錢劍的靈氣所傷。上去休息下就好了!」王文德老先生立刻點了點頭,命人把人抬上去。
上官老人正要跟著走,我一把拉住他說道:「知道為什麼我說他身上的孽債太多麼?」上官老人一聽搖了搖頭。我把那天晚上他和我打鬥後,看到上官有富身上,有個白色衣服女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上官老人一聽,驚訝的說道:「你是說,我的孫女的魂魄應該在他身上。不會吧!你怎麼不早說?你是怎麼看到的,難道你有天眼或者陰陽眼?」
我笑了笑說道:「我早說了你信麼?事情沒有發展到今天,說真的我給你說再多的。你都覺得我是在幫王老先生一家,所以...你明白麼?」
上官老人點點頭說道:「高人呀!不管別人信不信,你是堅信看到一切的。所以你要等著時間到了才說對麼?」
我點了點頭,其實這都是我占卜養成的習慣。現在的人呀!老想你給他算的仔仔細細的,可是算出來又不信老是問著問那的。
所以我乾脆點,什麼也不多說。一切等事情發生之後,再給你解釋當時為什麼這麼說的。說的早了不信不說,還會吵架。所以很多到我這裡占卜的人,問我真的會發生麼?之類的話的時候,我都不做多的解釋。一切等按卦上所說發生了,我再給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