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二爺」我吃驚的說道:「奇門方面你可永遠都是我的前輩,你都看不出來。你覺得我就能看出來了?」
在占卜上和風水上,有句話俗語千人解卦,千種意思。說白了就是一個卦或者一個風水,一個人一個理念。可能最後的結果都差不多,也可能都不相同。這完全和占卜師所學的知識,看卦和風水的理念有關係。
崔二爺不耐煩的說道:「要你看你就看,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要不是我看不出來,你以為我會來你這裡?」
「好吧!」我無奈的說道:「你是我大爺,我就錯了一次你就沒完沒了了。給我看看,什麼樣的奇門難住崔大爺了?」老頭很不高興的,把一張畫滿了的紙遞給我。
我仔細看了看,陽遁四庚日盤。這個盤初看一片大好,仔細一看卻又透著一片殺氣,看到這裡我搖了搖頭。
崔二爺看著我說道:「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來沒有?是不是盤面很亂,吉中帶凶處處是殺機。」我點了點頭。
崔二爺看著那人說道:「郭,看來我這次看的真不錯。你可能難逃這一劫了,你想想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姓郭的人一聽,急忙搖著頭擺手。
我以為是啞巴了,立刻問道:「二爺,這位郭先生怎麼了?是嗓子有問題,還是不會說話呀?除了擺手就是搖頭的!」
崔二爺一聽笑了一下說道:「他會說話,只是這次被人整了?一張嘴,一股屍臭就出來。所以不敢說話了!不信,要郭給你來兩句。」
姓郭的人開始不願意,最後在崔二爺的慫恿下張嘴說了句:「小張師傅好!」就這一句話,燻得我差點跳了樓。那味道可以比的上,幾天沒有沖刷的廁所了。
我急忙要他閉上嘴,然後開啟窗戶。崔二爺笑著說道:「怎麼樣,我沒有說假話吧!其實他剛剛找我哪會,在院子裡呢?一開口說話,樹上的兩隻鳥都被燻的掉了下來。」
我暈這也太誇張了,還是當著人家的面。我急忙拉了一下崔二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叫他注意一下別人的感受!
哪知崔二爺來句:「沒事這都是自己人,我和郭也是十幾年的兄弟了。這種玩笑要是不能開,還算什麼兄弟。郭你說對麼?」姓郭的男人點了點頭。
我笑了一下繼續看盤,崔二爺說的是對的。他嘴裡要單是一股臭味,去醫院看看也就好了。問題是這股臭味很大,而且就是崔二爺所說的屍臭。
家裡的買來的肉,如果遇到天氣炎熱沒有放在冰箱裡。當天晚上就會有味,要是連續放上幾天那股味道可想而知。現在郭嘴裡就是這樣一股味道!
我坐起來雙手搓了搓臉,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立刻從臥室裡拿出一團棉花,然後撕下一點後,揉成小圓團塞進了鼻孔。然後把剩下的教給崔二爺,示意他也學我這樣。
然後我從廚房裡拿來兩根筷子,其中一根上沾上我供在祖師像前的淨水。然後示意郭張開嘴巴,把筷子伸了進去。
我的鼻孔裡還塞著棉球呢!但是一股惡臭,還是撲鼻而來。我忍了又忍才沒有吐出來。就聽我放在書架上的魚缸裡,金魚不停的躍出水面。
筷子在嘴裡上下攪動著檢查了,最後在牙齒的根部沾上了一條小蟲子。我慢慢的把筷子,連同小蟲子一起拿了出來。小蟲子猶如米蟲那麼大,渾身白白的肉肉的,順著筷子不停的蠕動。
我把蟲子放到了菸灰缸上,裡面的菸灰和菸頭,立刻顯出蟲子的白來。它好像很不適應這裡的環境,來回翻滾了幾下就不動了。
崔二爺一看蟲子,驚訝的喊道:「屍蟲,天吶!這是屍蟲,怎麼跑郭的嘴裡去了。我靠,難道是有人給郭下咒了?」
我讓姓郭的人閉上嘴後,把棉球取了出來。看著菸灰缸上面的屍蟲,又看了看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揉著眉頭說道:「郭先生,你發現嘴裡有臭味大概多長時間了。除了有臭味外,還有別的感覺麼?」
姓郭的人從身上掏出筆來,在紙上寫到:嘴裡有臭味已經快三個月了,開始以為是生變了。去了很多醫院,最後越來越臭不敢張嘴說話了。老父親說可能是被人下咒了。所以我來找「崔大仙」。至於其餘的東西,我還真沒有發現什麼。
看到這裡我笑著對崔二爺說道:「崔大仙,你老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下步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