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接著說道:「《雲臺七問》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所著。據傳是黃石公贈書中的一部分,後經張良推算得出的。具體我們沒有修到那個程度,很多事情也說不上。但是又一點可以肯定,凡是被認為是二十八星宿下凡的人,身上的煞氣都很重。」
我點了點說道:「所以很多被認為二十八星宿的人死後,千年內這個地方都不得安寧。而且如不是天命迴歸,被殺以後怨氣聚而不散。一旦出現,將是天下的一大災難。」
我剛剛說到這裡就聽一陣嘿嘿的笑聲傳來,我立刻四下尋找。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一個人影。
老師拍了我一把說道:「瞎找什麼呢?看樹上是什麼東西?」一聽師父的話,我立刻在樹上找。這顆柿子樹很茂盛,好容易才發現在樹枝間有一個腦袋。
一看到這個腦袋,我嚇的後退了兩步說道:「是哪條五彩斑斕的蛇!大家小心!」說著手拿銀奴做好和攻擊準備。
哪知老師拉了我一把說道:「別急著動手,人家是來送信的。」說著朝門口指了指。順著老師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一隻雪白的小狐狸。
看到這麼可愛,這麼雪白的狐狸。我當時就是心頭一震,然後腦子裡面一陣暈乎。站在我面前的好像不是小狐狸,而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好像是何思敏,好像又不是。女孩像我嫵媚的微微一笑,我不由自主的就朝前走去。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一股透心涼的感覺從手掌傳了過來。就好像在三伏天,跳進了冰涼的江水中一樣。我立刻清醒過來,定睛朝前看去。
雪白的小狐狸還站在門口處,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們。師父輕輕的說道:「不要看它的眼睛,小心會迷失了本性的。」
一聽這話我回頭一看,郭玉林和崔二爺都被老趙頭緊緊的拉住。看來他倆也被小狐狸的眼睛迷惑了,兩人到現在都沒有睜開眼睛。要不是老趙頭的話,說不定早遇到危險了。
老師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不知這位道友來此有何貴幹,一上來就使用迷魂大法。不知是何用意呢?」老師一邊說著,一邊拍了兩下手。
就是這兩下手,不僅小狐狸後退了幾步。就是郭玉林和崔二爺也像是,受到什麼拍打了一樣,身體猛的抖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小狐狸看著我們點了兩下頭,兩個跳躍來到了我們面前。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一份信,輕輕的放在我們面前。又兩個跳躍,退回了門口處。
老師看了看,輕輕的拿起來,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紅色請柬來。老師微微一笑,開啟看了看又點了點頭。回頭在師父耳邊說了幾句話,師父也點了點頭。
老師才回頭看著小狐狸說道:「你們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黃堂主。我們一定按他說的時間,帶上刀和天龍寶甲去赴宴。」
小狐狸聽老師這麼一說,點了兩下頭轉身跑了。就在這跑的一瞬間,我居然看到這隻小狐狸的屁股上,長著兩條尾巴。只不過一條很大,一條很小。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長著兩條尾巴的狐狸了。第一次是在內蒙古一帶,我和師父遊玩的時候。遇到過一隻通身火紅,沒有一點雜毛的狐狸。當時的那隻狐狸就長著兩條非常大的尾巴,而且速度很快。草魚牧民放牧的狗一看到它,就像見到皇帝一樣乖乖的伏在地上。
當時師父告訴我,這隻雙尾火狐狸要是能在過一個天劫,就會長出一條新的尾巴。那時候就會有些神通了,雖不能變化但是可以佑護一些同類。我當時想要除去,師父沒有同意還告訴我要是真的該死的話,定然過不了天劫。
其實道教的大德們很有意思,對這種修煉成氣候的動物都是認可的。一般不會當妖物的除去,除非附在人體上了或者禍害人了才動手除去。
其實動物修煉也是很不容易的,比如說狐狸吧。算是雜食性動物,除了吃一些老鼠、昆蟲一類的東西,偶爾也是選擇吃一些野果。但是狐狸有一種神經質,它會突然跳入農家的雞舍裡面。咬死所有的雞,但是僅僅只叼走一隻。
曾有一篇報道說道:一隻狐狸在暴風雨的晚上,闖進一群黑頭鷗的群體中。咬死了所有的黑頭鷗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後來我曾請教過一位養靈獸的前輩,他告訴我要是一隻狐狸,只有能克服自己的這點的話神經質的話。就會順利的渡過第一個天劫,在原有的尾巴旁邊長出一條小尾巴。可是這樣的狐狸,少之又少。
小狐狸走後,我就聽到樹上一陣沙沙的響聲。過來很長一會,這種聲音才漸漸的消失。我回頭看了看樹上,果然那條該死的蛇不見了。
老師笑著拍了我一把說道:「剛才居然被一隻狐狸迷糊了,怎麼了是不是看著狐狸挺好看的,想娶回家當老婆去!」
我使勁拉了一下他的手說道:「你真是為老不尊,什麼話也說。我那不是一時沒有注意,才著了它的道麼?至於你個當老師的,這麼說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