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一聽重重的,在我頭上敲了一下說道:「少給我裝糊塗,我要棍棍饃幹嘛!把你身上的內丹,全部給我交出來。」
看著他吹鬍子瞪眼的樣子,我急忙朝師父看去。沒有想到師父盤腿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三元歸氣》的書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這裡我撓了撓頭,把藏在衣服裡面的內丹交了出來。沒有想到老頭數了數,立刻揪著我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還有兩顆,快點給拿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拿了多少顆麼?」說著使勁向上提我的耳朵。
我疼的一陣哇哇大叫,師父一看笑著說道:「怎麼了,這麼快就分贓不均了?你們倆呀,簡直一對活寶!」說著調整了下姿勢繼續看書。
我一看求救無望了,只好乖乖的把藏在,背包底部一個瓶子裡的兩顆內丹拿了出來。交給老師,眼睛使勁瞪了他一眼。
老師笑嘻嘻的把所有的內丹,全部裝在一個小瓷瓶裡。看著我說道:「我們要這些也不能提升多少道行,還是交給水老道配成藥救別人。」說著就把藥塞給了師父。師父看到沒有看,就放在了小桌上。
我暈,怎麼又是老師做好人呀!這個我也會交給師父的麼,憑什麼好人都是他做。想得我就來氣,正想吼幾聲呢。
老師一把拉著我說道:「得了你給我坐下,我知道你也會給水老道的。這次的好人我做了,等到了江西帶你好好弄點好東西。」
我一聽立刻問道:「好東西,有好東西你還能想著我?再說了要是有好東西,我自己不會去弄?」
師父一聽這話,裝過頭來說道:「老瘋子,你可別把他帶壞了。我培養出來這麼一個徒弟容易麼?你要是禍害人,自己去禍害。」
老師撇了師父一眼,說道:「得了,好好看你的書,這裡沒你什麼事情。我和小胖子說著,再說了他也是我徒弟。」師父一聽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書。
老師揪著我的耳朵說道:「小胖子,你知道龍虎上有多少道士麼?你知道那家的符最靈?你知道那家的開光物品最好?你知道那家的法器厲害?你知道那家存著失傳的古書?你知道還有誰會幾手失傳秘法麼?」
我一聽立刻睜大眼睛,搖了下頭說道:「我不知道呀!難道你知道,你會帶我去麼?」說著吸溜了一下嘴角邊的哈喇子。
「哇哈哈」老師一陣狂笑說道:「不愧是我的徒弟,一聽到這些哈喇子都出來了。那邊我認識的朋友多,比水老道還多。你到時候聽我的就好!」
我一聽立刻抱著老師說道:「歐耶!老師你對太好了,這些我可以好好觀摩學一下了。」說著激動的眉毛上揚了幾下,就差親老師一口了。
師父拿著書,在我頭上打了一下說道:「你師伯和師叔祖都在那邊呢,你要是過去敢胡來。小心就是我不收拾你,你師伯也會收拾你的。」
一聽師父的話,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自從上次在甘肅,沒有給師伯打招呼就跑了。不知道師伯是不是心裡很不受用,要是那樣的話以後就有我好果子吃了。雖然老師一再的安慰我,我還是打不起精神來。
到了龍虎山下,師父的一個老朋友帶著自己的子女前來接我們。別看是一家人,後來我才知道師父的這位老朋友,也是一位身懷絕術的大師。
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在山上修行,一個在外地上班。他的兒子在占卜方面的成就,早已超過了國內的一些大師。師父這樣安排的用意,就是要我向他多請教。
上清鎮因為天師府從龍虎山遷下來後,一度這裡居住的道士曾佔全部居民的百分之八十。散居於在上清鎮的各個角落。
特別是早上的時候,經常可以看到很多人穿上道袍去上清宮做早課。早課結束以後,才慢慢回到家中開始一天的生活。
這也是「正一派」和南宋末年興起的「全真派」,最大的不同點。以「天師道」為首的符籙派,可以不出家可以結婚生子。但是「全真派」以內丹修習為主,必須出家清修,不能結婚生子和使用葷酒。
我們安頓好以後,師父的這位朋友我稱為俞達師叔。帶著我們朝天師府走去,說是要帶我們參觀天師府。這裡師父也是多年前來過,所以立刻點頭同意。
這個地方離天師府不是很遠,走幾步路就能到的。一路上不住的有人向老師或者師父,打招呼問好。很多都是多年的道友,所以我們的程式慢了很多。
去天師府參觀是要錢的,雖然這點錢我們還是出的起的。但是俞達師叔告訴我,錢留著以後用,這裡有他不需要花錢。這樣我們浩浩蕩蕩的進到了天師府!